小心背後有人
南琳總覺得日子不能在醫院裡麵這麼單調的過下去,睜開眼睛全都是潔白的天花板。
她想出去看看,外麵的花應該也開了。
聽聽草坪上的歡聲笑語,說不定現在的天空上麵還有飛翔的風箏。
“你如果想出去的話,我明天就安排醫護人員那邊可以溝通的。”風川覺得出去了這件事情也不是什麼大事。
“出去走走吧。”南琳實在不想在醫院裡麵待下去了,覺得全身乏力的了。
“對了,傅庭深送過來了兩張最近的航班我們走不走?”風川覺得這次也不免是次機會了。
再說了,他們留下來也起不到什麼幫助的效果,還不如遠走高飛,起碼能過好自己的日子。
“你真的想要走嗎?”南琳感覺自己現在都不清楚心裡麵到底怎麼想的,總覺得走了之後也空落落的了。
父母永遠都死在了這片土地上麵,她不知道走了之後能不能得到開心了。
“那留下來的話,你的心情能好點嗎?”風川對於走還是留這個事情從來都是無所謂的了。
“我也不知道,你等會兒再想想吧。”南琳搖了搖腦袋,又重新的躺回到了病床上麵,準備閉著眼睛休息了。
她覺得這段時間除了吃就是睡,好像日子確實過得特乏味。
“那你休息好了之後,明天帶你出去逛逛吧。”風川也不知道眼前的人怎麼突然之間就不想走了,但是也猜不清楚。
反正他全程都聽著南琳的意思呢。
方悠沒有過來打擾他們兩個人主動的去了手術室。
聽醫護人員說兩個人都是個瘋子,拿著刀就是互捅,反正都傷的挺重的,也不知道能不能醒的過來。
方悠也不知道是該慶幸來的早還是該歎氣。
他們明明和海望軒根本就不對付,到頭來卻是成為了不知道該怎麼說的尷尬友誼。
南琳在病床上麵躺下休息也不需要有人陪護。
風川小心翼翼的走出了病房,就來到了手術室的門口。
“醫護人員那邊怎麼說的?能不能活了?”
風川對於海望軒也不知道該采取什麼樣的態度,說熟又不熟,也沒什麼情分。
“我也不知道,反正大家都認為他是個瘋子,兩個人都挺瘋的,這麼強烈的捅下去竟然一個都沒捅死。”方悠都不知道這兩個人捅來捅去到底有什麼樣的結果呢。
她反正覺得不管是做什麼事情都應該理智謹慎。
“海濤和他之間鬥來鬥去的,不過是讓老爺子做出漁翁之利,實在想不清楚海家到底有什麼好爭的呢?”風川早就把煙給戒了。
他主動的過來,隻是想要瞭解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再說了,對於現在的角色他也是一片未知。
“你還是回去陪她吧,彆到時候再出了,什麼意外,這邊有我就行了。”方悠安靜的守在手術室的門口。
“海望軒他媽還是沒有找得到,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給他個交代。”風川覺得手底下的人都已經在拚了命的找人了,但是這麼大的城市還是找不到人。
畢竟他們找人也就相當於是海底撈針,誰都不知道人到底被對方藏到什麼地方去了。
“找不到應該也算得上是件好事吧,起碼證明人還活著吧。”方悠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次的事情。
也不清楚對方想要乾什麼了。
“海望軒他媽應該在這係列的事情當中起不到作用,反正我是聽說他媽在最後已經把資產公佈名列全部都轉到海望軒的名下了。”風川覺得海家如果想要把資產全部重新的收回去。
針對的應該隻是單純海望軒。
“說不定是心裡麵覺得有軟肋可以拿捏,好做事吧。”方悠也不知道這種事情該怎麼形容。
但是事情現在已經明晃晃的發生了,隻能去想辦法解決。
“不管海家想要做什麼,反正不影響我們就行了。”風川覺得自己整個人理想都在變小,想法也沒有之前那麼複雜了,反而變得很單純起來了。
他就隻想日子平平凡凡的過掉這一輩子,其他的都沒有什麼祈求。
“你說的也沒錯。”方悠特彆讚同風川的這個說法。
但有的事情並不是他們躲著就沒有事了,對方明擺著想要找他們,就不可能放過他們。
“我回住院部門那邊了,我怕他到時候一個人沒人照料,先走了,你有什麼事情打我電話。”風川站起身來搖了搖腦袋。
他還是放心不下還在病房裡麵住著的人。
“對了,我記得航班的飛機票給你們整到了吧?走不走?你們兩個人合計下吧,彆在耽誤時間了。”方悠並不是故意的催促著他們離開,而是留下來的話代表著很大的危險。
畢竟現在周容也來了,誰都不知道後續周家跟海家會做出來什麼樣的事情。
他們現在都算得上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哪裡又還看得到以後了。
“我不知道他怎麼想的,反正他現在也沒給我一個準確的答複,後麵再說吧,我現在先過去照料她了。”風川對於這個問題強調過,但是沒有得到準確的答複。
南琳現在整個人的情緒都不知道到底是怎麼樣的,好像突然之間就不想離開了。
“那你還是抓緊時間問吧,畢竟後麵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方悠停頓了下。
“我告訴你吧,現在周容都回來了,誰都不知道他們後續的計劃是什麼。”
“所以我勸你還是抓緊點時間吧。”
方悠覺得自己反正也無所謂了,畢竟沒有什麼親屬存在的,她對於自己這條性命的看法也不是特彆的重要。
“那我回去再勸勸她。”風川知道現在這次的事情如此的說出來的話,那就代表後續的局勢根本就不是人為可以控製的了。
方悠沒有在說話隻是點了點頭,勸不能勸得動,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
畢竟自己能提醒的也就是這麼多了,再說了,彆人家的事情也不能強加的乾涉了。
“你們兩個誰是患者的家人呀?對了,你們又是哪個患者的家人?”護士也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跟裡麵躺著了兩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