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吵特吵了
周青生看著那柄冰冷的刀子,卻沒有彎下腰去。
他的眼神直勾勾的看向了站在麵前的周容。
明明滿腔的話語,卻是再也說不出口了。
“能不能彆鬨了?大家都走了。”周青生覺得以後麵子算得上是徹底的掃地了。
他不明白周容的脾氣為什麼如此暴躁,隻想點了根香煙,來排解心中的憂患。
“你就隻會抽煙嗎?我都問了你無數遍了,南千雅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周容心裡麵容不下有其他的女人出現。
她覺得周青生簡直就是在背叛兩個人之間的感情。
“還能是怎麼回事?你不就是想要個答案嗎?那我就明確的告訴你,我也是個人,我也有自己的自由權利,我們兩個人在起這麼多年,有上過次床嗎?”周青生這回是第一次動手把桌子給掀了。
“你明擺著就是瞧不起我,為什麼當初還要我入贅你們周家?”
周青生覺得在這個世界上麵所有的誤會從開端的那刻,就證明瞭是錯誤的了。
“你什麼意思?你現在都超出我大聲吼了,是不是?你是不是認為自己……”周容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被推倒在地上。
周青生也不顧及李管家的阻止,轉身揚長而去。
“給我找人廢了他,我要他為了今天說出來的話付出所有的代價。”周容狼狽不堪的坐在地上,雙手捶打著地麵。
她這輩子都沒有辦法接受溫順的小狗朝自己露出爪牙。
“小姐,也許我們今天的事情做的太過了吧,該回家說的。”李管家也覺得在這麼光明正大的場合下,鬨來鬨去的確實是折了周青生的麵子了。
“李爺爺,難道就是我鬨的過頭了嗎?他個小小的贅婿憑什麼朝我甩臉色?我絕對要讓他付出代價,讓他明白什麼叫做道理!”周容氣不過去。
她對著整個牌旗室又打又砸了。
李管家站在旁邊欲言又止,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樣的話語勸解。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麵最難解的仇恨就是因為感情二字而引發。
“小姐,我在外麵等你。”李管家重重的歎出來口氣,對於這兩個人的感情問題,他沒有辦法再去勸解。
局外的人永遠都看不清楚,局內的人到底是什麼樣的想法。
周青生站在大街上麵漫無目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去哪裡,但是心裡麵也想的明白,得罪了周家以後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了。
方悠正在大街上走著,醫院那邊有風川陪著,她也不好意思耽誤他們倆增加感情的機會。
傅庭深在公司裡麵忙著,這次商業機密被盜,對公司和個人來說都算得上是比較大的損失。
方悠沒有想到過這麼大的城市,卻偏偏冤家路窄。
有的人明明認識在一座城市,卻一輩子都遇不到。
可是冤家卻偏偏就出現在了眼前。
方悠想躲過去,但是卻被周青生給叫住了。
“方小姐,今天怎麼有時間在外麵閒逛了?”周青生話語當中帶著調侃。
他雖然心情鬱悶,但是沒必要見人就發火,他又不是狗,見人就咬。
“我在外麵走走。”方悠語言簡短和眼前人沒什麼共同的話題,恨不得趕快抓緊時間走了。
“我今天也有多餘的時間,要不我請你去吃頓飯吧?”周青生心情剛好也不太好,正愁沒有人陪自己呢。
管他是不是對手,反正就是陪著吃頓飯也不影響什麼。
“我等下有事情,就不陪了,你忙吧。”方悠說完這句話轉身就準備走人,並不打算在原地過多的耽誤時間。
“就吃頓飯都不行嗎?”周青生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被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給打斷。
他低垂下腦袋看了眼備注,還是不打算接通,直接把手機給揣回到了口袋。
周青生覺得和周容之間就算是接了電話也隻會剩下吵架。
兩個人之間完全就是意見不合,誰都沒有辦法服得了誰呢。
周青生自己的心裡麵都想不清楚,到底後不後悔當初入贅周家了。
方悠懶得再開口說話,轉身走人,周青生這次也沒有再去挽留。
周容沒有想到過自己打過去的電話都沒人接通了,氣的把手機都給摔碎在了地上。
“我跑過來找他,結果我在酒店裡麵差點生死微博,然後你看今天他的態度,現在電話都不接了。”
“他周青生真的是翅膀越來越硬了,我爸還沒死,我哥還活著了,這如果婚姻等到以後了,我是不是連活下去的權利都沒有了?”
周容氣的胸膛都起伏不停,她真的不知道周青生什麼時候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了。
“不行,我必須給我爸打電話,我必須要讓他付出代價。”
“他竟然敢這樣對我,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了。”
周容氣的嘴中的話都罵個不停,她恨不得現在把周青生給活撕了。
李管家站在旁邊明明知道誰有錯,但是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所以最後麵感覺沉默也是一門比較好的言語。
方悠都沒有來得及走下去,就接到了風川的電話,“你在哪裡?現在能不能來趟醫院?”
“海望軒那瘋子找到機會把海濤給捅傷了,他自己也中了刀,簡直就是沒理智了。”
風川真的不知道現在的人怎麼一個比個瘋狂,無法用理智來形容了。
“你等我吧。”方悠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重重的歎了口氣,真的沒想到過醫院那邊又出事了。
她感覺自己都成為了醫院的老熟客。
一來二去在醫院那邊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你趕緊過來吧。”風川把電話給掛了,他也沒時間去陪,南琳這邊如果沒人看守,誰都不知道會出什麼事。
“海望軒不會死的,有句話說的好,禍害遺千年!”南琳放下了手機也不再刷短視訊,輕聲的嘟喃句。
經曆了這麼多的事情,繞來繞去,海望軒還是沒有死的成了。
“你休息吧,反正他的事情跟我們沒關係。”風川覺得等方悠來了,海望軒那邊就自然有人照看著了。
南琳沒有在開口說話,隻是轉過了頭去看向了窗外的風景。
“我什麼時候出院?那邊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