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囂張了
海濤因為最近的動作太過囂張,被老爺子給警告了。
但是他完全就不會把老爺子說的話給放在心中。
“看來這老東西也著急,自己會後繼無人了。”
海濤就怕海老爺子什麼都不在乎呢。
那種人纔是這個世界上最難對付的了。
“海總,老爺子從來都沒有服過軟,我總覺得這次的事情不太對勁,我們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旁邊的助理小心翼翼的提醒著。
他不知道海濤能不能聽得進去,但是海家如今的局勢已經是撲朔迷離了。
“又出什麼事了嗎?”海濤從老爺子那裡離開就直奔到了郊區醫院。
他給海望軒來了頓毒打的套餐,才心情愉悅的出來。
“方悠身邊的保姆死了,周青生今天莫名其妙的約了個叫南千雅的女人,開了很久的房,硬生生當著周家管家的麵。”助理也不知道這些事算不算大。
“保姆?誰對一個小小的保姆出手腦子有病吧?”海濤將擦過拳頭的毛巾給丟在了地上。
他覺得一個保姆的死並不算什麼大事。
“不過這周青生看來對周家挺不滿的呀。”
海濤確實沒有想到過周青生,竟然敢明目張膽的當著周家管家的麵進行魚水之歡了。
“那周老管家也是臉色陰沉的在外麵聽了一宿。”助理將知道的訊息全說了出來。
“不過經過打聽,以前有場商業宴會,周青生說了句讓周容不開心的話,周容就當著所有人的麵給了他一巴掌。”
“還有聽說在場舞蹈劇演上,周容逼迫周青生穿上女裝,博她和閨蜜的開心,而且兩個人從始至終都沒有上過床。”
“應該是這周青生主動的貼過去入贅。”
助理將最近這段時間打探到的訊息全都給說了出來。
“看來這周家的贅婿也不太好做呀。”海濤搖了搖腦袋,老爺子沒有周家的幫助,對他來說也是一件高興的事情。
沒有外力的乾涉之下,他才能更好的和老爺子扳手腕了。
助理點了點頭,不再繼續言語。
車子不急不慢的開到了郊外的醫院,這裡廢棄了很久,早就沒有人來過了。
“你確定人真的在裡麵?”方悠看著這充滿著古怪的地方,四周都長滿了荒草。
說這地方鬨鬼,她都信了。
但是怎麼看都不像是有人住的了。
“裡麵應該有批黑醫生,彆著急,我帶你進去。”傅庭深覺得自己手下查出的訊息不至於出現錯誤。
方悠點了點頭,反正來都來了,進去看看唄。
海望軒狀態狼狽至極,他看著這四周昏昏暗暗的小房間,連透光的地方都沒有,完全沒有逃出去的希望。
小視窗開啟,飯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這海家也是瘋了,把人抓了,當狗一樣的在這裡養著,也不怕被查出來?”
“你少胡說八道,這人是海望軒,是他們海家內部的事。”
“我可是聽說了,隻要他簽下了財產轉移就能出來,但誰知道是個……”
兩個人感歎了句,搖了搖腦袋,也不再多去打聽。
反正他們在這裡做個黑醫,錢是賺的盆滿缽滿,也沒必要再去管彆人家的事了。
再說了,知道了他們也管不了。
“你說這地方就他們兩個人嗎?”方悠也不敢把手機的燈光開啟。
但是這一路上走下來確實沒見到過其他的人呢。
“興許今天放假了,就他們兩個吧。”傅庭深覺得人多了,所有的事情也都會暴露出去了。
“不過他們在這個地方行醫應該也不是什麼見得光的事情,說不定人少為妙。”方悠也沒有再去多想。
傅庭深和方悠兩個人到了門口才意識到根本就沒鑰匙。
“我們要不先回去吧?”方悠總覺得留在這個地方到時候被彆人給看見了。
他們也會逃不走。
“你放心,我早就打電話給相關人員了!”傅庭深不管是做什麼事情都會提前給自己留下後手,絕對不會陷入到危險當中。
“問題是現在這個門都打不開。”方悠眼神帶著警惕的四處張望,逗留的時間越長,肯定會被人發現。
“你們也是過來救人的嗎?”來的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手上剛好帶著鑰匙呢。
“你是?”方悠不知道這地方為什麼冒出來個老頭呢。
那老頭子搖了搖腦袋,邊感歎,邊用鑰匙開著門。
“這地方是做些見不得光的生意,海濤負責,我在這裡當個小保安,也是被海望軒家裡麵安排進來的。”
“畢竟人心隔肚皮,誰都沒有想過,還沒開始舉報和算計,他們就先倒台了,世事無常吧。”
“總歸是欠了他們家的情分,所以來救人了!”
“她媽前幾天也在這家醫院後麵被轉走了,我救不了。”
老頭子反正對於海家這麼複雜的關係,始終都理不清楚。
好好的一個家,卻做不到家和萬事興,也是沒有個好的長輩做家族的掌舵人吧。
鬨到現在真的沒有醜聞傳出去,但是家族的人心估計都分崩離析了。
海望軒身上什麼都沒有穿,整個人都有點狼狽。
他在看到門被開啟後下意識的朝著牆角縮去。
海望軒抬起腦袋來,目光看到方悠後,縮的更加厲害了。
“海少爺,你把衣服穿上,我們先出去吧。”老頭子主動的走上了前去。
“你們先出去,聽不懂嗎?先出去啊!”海望軒覺得在這刻尊嚴碎了滿地了。
老頭子點了點頭推了出去,並把門給輕輕的帶上了,但沒鎖。
免得到時候還要費力氣去開門。
“現在他應該不太想見到我,要不我先走吧?”方悠不想再刺激海望軒了。
“我們先出去?”傅庭深刻意的壓低著聲音,也不知道這鬼地方到底有多少人。
反正他們兩個人進來,都沒有注意到這老頭了。
“沒必要著急,今天就三個人,我給那兩小夥子飯菜裡麵下了安眠藥的藥粉,抄的很均勻,他們沒發現出來。”老頭子靠在牆壁上。
反正海濤剛才已經離開,不可能去而複返了。
“還是警惕點好。”傅庭深語氣帶著低沉,不怕萬一,就怕萬一。
說不定今天就陰溝裡麵翻了船。
方悠沒有說話,隻是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