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千雅的信
方悠還在愣神之際,手機上叮咚的傳來簡訊。
風川都準備離開的腳步也下意識的站住了。
“傅庭深又聯係你了?”
風川不知道是又出了什麼事情了,他此刻的心也是十分難安。
“張媽不是出的車禍,是死在酒店裡麵的,你看這張圖片?”方悠滿臉都是不敢相信的神情。
但是想要調查出來簡訊的傳送者,可惜對方早就動過手腳,電話是空號,沒有任何的來源地址。
“是不是上次你在墓地見過的那張毀了臉的男子給你提供的訊息?”風川上次來醫院,匆匆的瞧過眼,那毀了臉的男子。
但他並沒有主動的上前去打招呼,點明身份。
風川到現在都不清楚那男子和方悠之間的關係呢。
“你怎麼知道我在墓地見過他?誰告訴你的?”方悠覺得這件事情應該算得上是她的小秘密。
“張媽跟傅庭深說過,她總覺得那男人充斥著危險,要傅總多警惕些。”風川覺得現在好像並不適合繼續討論那個男人的身份。
“原來如此,我懷疑他是我母親的哥哥,也就是我的舅舅,不過我也不知道國外的母親孃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才讓他變成今天這副鬼樣子。”方悠說出來了心中的疑惑。
她認為母親的孃家遠在國外,再怎麼衰落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怎麼會落得今天這般田地。
可當人確實的出現在她麵前時,方悠也是愣住了神情的呢。
“你真的確定他是你舅嗎?你有什麼可靠的證據嗎?這不能光憑著彆人對你好點,你就胡亂猜測?”風川還是不太相信呢。
“我暫時拿不出來證據,對他的身份也是保持著懷疑的態度,我們現在先去這家酒店吧。”方悠不想錯過任何的線索,哪怕隻有一絲蛛絲馬跡。
外麵狂風大作,暴雨傾盆,街上的行人都少的可憐。
方悠撐著黑色的雨傘,她車子停在離醫院不遠處的水果店門口。
因為地下車庫經常出事,方悠也被整出心理陰影了,不想把車給停下去了。
她每次隻要到了地下車庫,腦海中總會浮現出來當時那場血腥的畫麵。
方悠覺得等所有的事情告一段落,她也需要去做下心理治療了。
風川站在走廊上猶豫不決,南琳現在的身體狀況離不開彆人的照顧。
況且,南琳如果情緒失控,他沒在身邊的話,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算了,我打電話給傅庭深吧。”
風川終究還是停頓住了腳步,不放心離開。
此刻,躲在牆角角落處的西裝中年男子也縮回去了身體。
周青生心情特彆的煩悶,“那周家是不是明顯著瞧不起老子?”
周青生等到現在都沒有看到周家的人影子。
旁邊站著的管家,眼神當中沒有掩蓋的厭惡,“周少爺你還是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你隻是入贅周家而已。”
“小姐願意過來也是賞你臉麵,不願意過來你也得忍著。”
李管家是周家的老人了,說話也帶著嚴厲刻板的訓斥了。
“我知道了。”周青生強行的忍下去了怒火,看著這老不死的背影越走越遠。
他緊緊握著的拳頭才逐漸的緩慢鬆開。
“好個周容。”周青生咬牙切齒,贅婿的日子從來都不好過呢。
酒店的燈光忽明忽暗,坐在前台百無聊賴,刷著手機短視訊的小姐抬起腦袋看了眼方悠。
“你是來住店的嗎?手機上麵預約訂好了的嗎?”
前台小姐實在想不清楚這大雨天的怎麼蹦出來客人了。
“對了,辦理入住。”方悠倒要調查清楚張媽到底是怎麼死的了。
她也是藝高人大膽,一個人就敢往這邊闖。
方悠還沒有來得及走上樓電梯,就被名陌生女子撞了下肩膀。
她剛準備踏進電梯,突然察覺到了手掌心好像有張小卡片又收回了腳。
方悠主動的繞到了旁邊的小超市,
“走。”小卡片上語言簡短,隻留下了這個字。
方悠實在想不清楚到底是誰給的提醒,邁開腳步就準備追出去。
她根據剛才模糊見到的身影輪廓,總覺得那個人和南千雅特彆的相似。
方悠搖了搖腦袋都沒有反應的過來,腦袋就撞進了堅硬的胸膛當中。
“你為什麼每次都喜歡一個人往前衝?”傅庭深帶著怒火的語氣質問,他不知道打個電話要費多大的勁呢。
明明打個電話,兩個人之間也可以商量下,完全沒必要把自己置身危險當中。
“剛才我好像看到南千雅了,她不是在過去找你的路上嗎?”方悠實在想不清楚一個人難不成還可以分身呢。
“她中途有事沒有去成。”傅庭深語氣帶著低沉從方悠的手中奪過了小卡片。
“我們要不要上去看看?”方悠覺得來都來了,總要調查下吧。
“張媽屍體都在殯儀館了,你覺得我們上去能拿到什麼東西?”傅庭深覺得對方把他們騙過來肯定是有企圖的了。
完全就沒有必要傻乎乎的還往圈套裡麵鑽。
“總要知道人到底是怎麼死的嗎?張媽她是個好人。”方悠覺得這件事情不該這樣發生。
“不管好人,壞人,我們現在先活下去纔有功夫去調查。”傅庭深頭疼的將雨傘往方悠的腦袋上挪了些。
他覺得方悠性子有的時候真的太過於倔強了。
就像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死都要追查到底。
方悠心中還是不太願意放棄,但是被突如其來的電話給打斷了,腦海當中的思考能力。
“你確定你真的沒有看錯嗎?”傅庭深沒有想到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方悠,海望軒所在的位置找到了。”
傅庭深也沒有想到過速度這麼快呢。
“那我們先過去吧,對了,你公司機密被盜了,你後麵打算怎麼辦?”方悠覺得這次的研發專案成果估計是沒有辦法上市銷售了。
“後麵再想辦法吧。”傅庭深語氣當中帶著低沉,現在的事情著急也拿不出來辦法。
汽車在這座熟悉的城市繼續奔波。
方悠坐在靠窗戶的位置上,眼神直勾勾的望著窗外。
她不知道為什麼還是想要到酒店裡麵去調查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