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周青生
“你這麼坐下去也不是個事,我們去找你媽吧。”方悠覺得總要行動才會有希望。
如果就這樣躺著一動不動的,那怎麼都不肯找的到人。
“他們發訊息要我簽下合同,否則的話永遠都彆想見到人了。”海望軒並不願意把名下的資產全部都歸攏於海家。
隻要簽下這個名字,相當於以後所有的生活都要被老爺子給拿捏。
海望軒最重要的是現在好像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出來其他的選擇。
就算心裡麵特彆想要報仇雪恨,但是自己的母親現在卻被對方控製在手中當做把柄。
“你認識周青生嗎?我聽風川說他是方家的私生子?他這次出現又跟你家合作,到底是為了什麼?”方悠也想不明白呢。
“應該不是簡單的過來找你報仇,他隻是個贅婿,事情做過頭了,讓周家不好過,他也不會有好日子。”海望軒還是瞧不起這個贅婿。
他覺得對方也掀不起來多大的風浪,根本沒放在眼裡。
“再說了,他一個人過來的,周家的人也沒來,說不定這次的事情都沒人支援他。”
海望軒認為周青生不過是醫療巨頭的周家養的一條狗而已。
除了會亂叫幾聲之外,也沒什麼真的本事。
“你還是彆太小看他了。”方悠覺得防人之心不能無,更不能隨便的小瞧彆人。
“不管他怎麼樣,反正我現在隻想找到我媽!”海望軒現在眼前天大的事情就是要找到自己的母親。
“去海家的老宅吧。”方悠認為找到人最大概率的地方就是這裡了。
“海家不會歡迎我的,包括你,想要進去沒有那麼容易。”海望軒心煩意亂的抽著手中的香煙。
他又故意的把煙朝著右邊撇去,免得嗆到了方悠。
海望軒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習慣了用煙來麻痹自己的神經。
方悠都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海望軒的手竟然搭在了她的手背上。
“方悠,你要不和傅庭深分了,跟我吧。”海望軒知道今天說出來的話有多麼的膽大包天,倒反倫理了。
他從來都不屑於做感情的三兒,他要明目正當的把人給搶過來。
海望軒覺得自己心中的愛,沒有必要去遮遮掩掩。
“你還是彆亂想了吧。”方悠趕緊的挪開了點距離。
她覺得感情這東西從始至終,唯一不變。
傅庭深沒有放棄,永遠都在原地等她。
方悠又怎麼可能願意在這種時候去移情彆戀呢。
“沒關係,時間會給出來答案,我等的起。”海望軒臉上帶著笑容點了點頭。
“你還不如去找個愛你的人。”方悠這句話說的特彆小聲。
她覺得傷人這種事情,總不能傷的太過徹底。
海望軒眯起來了眼睛當中沒有聽到,“那你打算怎麼帶著我混進海家?”
“你把計劃說下,今天我們兩個一起冒險。”
“如果被抓到了,我就大聲的喊聲,你就趕快跑就行了。”
海望軒覺得這輩子還沒有做過如此刺激的事情了。
“你彆逗我了,大聲的喊一聲,我們兩個都跑不掉。”方悠愁眉苦臉的看著遠方。
她覺得自己就不該答應幫助的,這海家老宅占地極大,根本就不是那麼容易混進去的了。
再說了,對於周青生這個陌生人她也不熟悉。
“隻要我媽在裡麵,救出來了,以後她肯定會認可你。”海望軒好像完全就看不見,方悠臉上的難堪神色了。
“我不需要,你安靜點吧,你彆亂說話了,免得到時候被彆人誤會。”方悠覺得兩個人之間關係還是彆太過於撲朔迷離了。
傅庭深臉色陰沉的走了過來,用雙手硬生生的把兩人分的更開,他直接擠到中間站著。
看向海望軒的眼神,恨不得直接把他給千刀萬剮了。
“你今年多大了?”傅庭深語氣當中帶著低沉,問的是個平常的問題。
“今年二十八了,比你年輕點吧!”海望軒手中的打火機突然就被搶了過去。
“大齡單身漢,這麼喜歡背著彆人挖牆角嗎?你就找不到喜歡的人嗎?”傅庭深說話的語氣當中儘顯陰陽怪氣。
他覺得現在沒有動手給眼前的人來上一拳,都是合作夥伴的麵子。
“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海望軒無所謂的搖了搖腦袋。
“想找到你媽嗎?”傅庭深一句話,直接把海望軒給乾沉默了。
“你要我怎麼做?”海望軒不知道傅庭深手上是不是有什麼線索呢。
“先端正你的態度,後續看我的心情。”傅庭深現在手頭上麵也沒有什麼線索了。
“你。”海望軒硬生生的把想要罵人的話語給嚥了回去。
否則,他真的想要問候傅庭深的祖宗十八代了。
“以後少跟不三不四的人走在起。”傅庭深眼神當中帶著警告的意味看向了方悠。
他真的特彆討厭方悠和海望軒走的太近了。
“你應該懂我的意思。”傅庭深覺得有些話沒有必要講的太明白。
方悠點了點頭,“主要是今天從醫院門口出來碰見了,然後他媽不見了。”
“那跟你有關係嗎?我在公司那麼忙,也沒看你過來送飯?”傅庭深直接將心中的不滿,給直接的宣發了出來。
方悠張開到嘴又合上了。
“想找到你媽嗎?”傅庭深又把眼神再次的看向了在前方的海望軒。
“你今天心情不錯呀,還有功夫玩我了?”海望軒又不是個純粹的傻子,他覺得傅庭深就是在戲耍自己呢。
“你對天發誓,一輩子都不出現方悠麵前,我就幫你。”傅庭深覺得對一個人的討厭都快表現於表麵,如果還看不穿,那真的是沒眼力見。
“那我還是不要媽了,謝謝你的操心。”海望軒揮了揮手轉身上了車子,他打算自己先去找下。
傅庭深臉上陰沉好像恨不得把人給活吞了。
方悠也不摻和到兩個人針鋒相對當中,免得到時候又惹禍上身。
偏偏在這時候刺耳的電話鈴聲打斷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方悠,你在哪裡?風川剛才說下樓給我買點吃的,我等了好久都沒有看到他回來,開啟酒店房門,我在樓梯間看到了好多血。”南琳此刻躲在房間當中,酒店的門都被緊緊的鎖著,還用椅子抵著她都沒有安全感。
她不知道風川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