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行溝通
南琳伸出手去扯了扯風川的袖子,“你沒受傷吧?”
風川搖了搖腦袋又拍了拍南琳的手背,“最近這段時間就彆回家了吧。”
“我在外麵先找個住處,先過段時間。”
風川眼角都是疲憊的皺紋,歲月永遠都是催人老。
南琳伸出手去替風川拂過了額前的劉海,“聽你的。”
“咳,我先回病房了。”方悠心裡想著早知道早點走了,留在這裡吃一嘴狗糧。
“你要不還是轉院吧?”風川覺得每天都這麼伴著危險不是個事情。
“轉到哪裡去他們都能找到,沒有太大的必要。”方悠覺得海家的算記,絕對不會因為她的轉院而停止。
“昨天我家被燒了,那邊有什麼結果嗎?”
方悠突然之間就想起來了這件事情。
“我不知道,我也是昨天晚上被迫回來,傅庭深在哪裡?”風川覺得現在有很多的事情要跟傅庭深打商量了。
“應該是在公司。”方悠話都還沒有說完,就看見了海望軒滿臉驚恐的跑了過來。
“方悠,你得幫我一把了,那個老頭子簡直就是個神經病。”海望軒手機上的視訊全部都是黑屏,但是刺耳的尖叫,哭嚎聲沒有停歇。
“我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對我媽做什麼,他們就是一群瘋子。”
“他們這是硬要把彆人往絕路上麵逼。”
海望軒嘴唇都咬出了鮮血,他不是沒有調查過,可是翻天覆地都找不到人的蹤跡。
“有沒有可能是轉移到省外了離開本市了?”風川覺得在這個世界上麵不可能存在大活人消失。
“不會的,根據時間推測肯定還在本市,再說了,海家不會想把禍事弄回家的,他們絕對是把我媽給藏到什麼地方了。”海望軒整個人都十分絕望,他腦海當中的回憶,卻找不出來熟悉的地址。
“會不會就是藏到海家了?”方悠覺得海望軒沒有辦法調查的地方,就是海老爺子住著的老宅了。
“他們上次打電話給我療養院的背景應該不是老宅。”海望軒語速特彆的快,心中也是焦急萬分。
“背景可以隨便切換的,也可以做出偽裝,再說了,本市的療養院又不多。”風川覺得如果真的是療養院的話,人肯定已經找到了。
海望軒沒有再開口說話,陷入到了沉思。
方悠搖了搖腦袋,“你們先聊吧,我上去把手機拿下來。”
“等下我陪你起出去找找吧。”
方悠唯獨能想到的辦法,也就是陪著彆人一路找下去了。
南琳看著海望軒痛苦的神色,這次沒有再出言嘲諷,隻是轉過了頭去。
她做不到原諒海望軒,更控製不了自己悲憤的心情。
“南琳現在身體不舒服,我先帶她去開個酒店讓她休息。”風川察覺的出來南琳的情緒不對勁。
海望軒依舊沒有說話。
風川隻好先帶著南琳走人。
“我沒有辦法做到不恨他。”南琳等走遠了之後才把心中的想法給說出來。
“沒事,我們不跟他見麵就行。”風川知道讓南琳原諒海望軒的這件事情,有多大的難度呢。
方悠邁著腳步回到病房當中翻箱倒櫃的找了起來,但是手機卻並沒有在自己原先的位置。
“不可能,我明明就放在這裡了。”
方悠自顧自的開口說著話,她眼神四處張望,都沒有找得到手機的位置。
她完全就不知道自己的手機到底是去了哪裡。
天空烏雲密佈,小雨淅淅瀝瀝而下,狂風呼嘯。
南琳在酒店裡麵也很難安穩休息。
她每次隻要閉上眼睛,恐怖的畫麵就會在腦海當中上演。
“你彆害怕,我永遠都在這裡。”風川沒有離開酒店房間。
他也沒有什麼特彆重要要去做的事情。
海望軒就坐在醫院大樓的門口,也不知道到底該去哪裡找人。
傅庭深原本在公司裡麵處理的工作,突然之間就收到了手機上的訊息。
“救命!”
語言特彆的簡短,彷彿是被什麼人給控製住了,沒辦法多發資訊。
傅庭深看著那熟悉的備注選擇直接通了電話過去,但是無人接通。
緊接著簡訊上麵就彈送出來了位置。
傅庭深還需要繼續詢問些資訊,但是對方卻是下線,不予回應。
“人在醫院裡麵不可能不見了呀。”傅庭深心情忐忑不安。
幸好,方悠走出醫院後就借著海望軒的手機給他報了個平安。
傅庭深才徹底的放鬆下來,沒有在理會簡訊上麵傳送出來的各種簡訊。
“你的手機是被偷了嗎?”
傅庭深語言帶著平靜,他現在心情還是有點不舒服。
因為方悠和海望軒兩個人又莫名其妙的攪和到塊去了。
“剛才跑進去了個陌生人,風川來得及時沒發生什麼危險,海望軒也在這個醫院裡麵,所以我拿著他的手機給你報個平安。”方悠語氣不急不慢的解釋著,生怕眼前人多想。
“那你現在站在那裡彆動,我接你回家。”傅庭深覺得留在醫院裡麵也不安全了。
“不了吧?他們肯定還會再來的,總要查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方悠覺得危險和機會也是共存的了。
她必須要調查清楚周青生到底有什麼樣的動向。
否則他們這邊會顯得很被動。
傅庭深這邊話還沒說完,方悠的手機就被迫中途結束通話。
方悠看著公司方麵打來的電話,下意識的就點下了接通。
“方總,對方說我們所有的創意都是摘抄他們的,我們公司內部也進行了調查,但是沒發現販賣的人選,他們已經在打官司了?”工作人員的話也帶著不知所措了。
畢竟對方的時間和反應的速度都太過迅速,根本不給他們準備的時間。
“你們安心的工作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解決就行了。”方悠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對方的奸計得逞了。
“還有方總,剛纔有人丟了把血淋淋的刀具在門口,我們要不要報案?”說句實在的話,工作的同事們都害怕這種恐嚇。
“我會去找物業協調,你們先工作。”方悠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之後,又看了眼站在旁邊的海望軒。
“我公司的同事們怎麼有你的電話?”
方悠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打到海望軒的手機上了。
“你以前拿我的手機跟他們溝通過。”海望軒語氣沒有太大的波動。
他現在整個人都鬱鬱寡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