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車庫凶案
天空上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海家的這次喪席,辦的不儘人意。
南琳躺在床上睡了過去,她都不知道方悠此刻就站在病床的旁邊。
方悠看著南琳熟睡的麵龐,歎了口氣。
她哪怕是絞儘腦汁也想不出來,該怎麼去說出來真相。
因為這次的孩子沒了,是代表著終身啊!
“你去休息吧,這邊有我守著就行了。”風川語氣帶著低沉,腳步較輕的沒有驚憂到任何人。
“你沒有看到南琳他爸嗎?”方悠看著單獨進來的風川,也不知道南父又去了哪裡。
“我沒看到他,興許有事去了吧。”風川搖了搖頭,他沒心思去弄明白南父到什麼地方去了。
方悠輕微的點了下頭,轉身走出了病房。
她發現自己就連麵對南琳的膽量都沒有了。
所的事情談不起對錯,但就是沒辦法,揭過去悲傷。
“你們還他媽的要不要臉了?是不是硬要鬨到官司上麵才願意收場?我都說了我家孩子還小了,你們憑什麼抓著他不放?”跑過來的婦女最終罵人的話語就沒有停歇過。
她始終都認為這件事情可以以大化小,完全就沒有必要死死的抓著不放了。
“況且我家的孩子也不是有意把人給推下去了,他就是在走廊過道上麵跑,想快點下樓,哪知道前麵有人啊,再說了,他當時也沒看得見,好不好?”
婦女大聲的嚷嚷著,恨不得吸引過來更多的人員。
“但是攝像頭裡麵拍到的是這個孩子跟彆人打賭輸了,所以故意跑過去推人,卻沒想到過是個孕婦,他完全就是主觀的做出來的錯事,也是你們……”方悠話都還沒有說完。
她就看見南父揚起來的巴掌重重的甩在了那婦女臉上。
“你把我家的孩子害沒了,你還有理的,對不對?就你家的孩子,是孩子嗎?”南父克製著聲音的輩分,不想吵醒南琳。
婦女還想要再開口說話辯解,卻被南父硬拽著往樓下走。
那婦女故意借力的摔倒在了地上,但是沒摔的夠狠,沒有血跡出現。
南父也沒有主動的再去觸碰這婦女,明顯知道她是準備冤枉人呢。
雙方的吵鬨還沒有再持續下去,跑過的護士就強行把幾人全部都給分割開來了。
在醫院保安的強勢帶領下,這次的吵鬨也隻能被迫終止。
畢竟醫院這邊,也收到了很多住院患者的舉報,說我聲音太過吵鬨了。
“你們都給我等著,你們這群豬狗不如的東西,欺負彆人家的孩子算什麼本事。”婦女被帶走的時候還在破口大罵。
南父目光就沒有從那人的身上挪開過,他又重重的咳嗽了幾聲,吐出來了口鮮血。
他早就患癌的身體也不知道還能撐的了多少天。
現在又突然之間氣火攻心。
方悠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想要扶住南父。
卻被南父擺手拒絕掉了,“方悠,你去忙你的吧,我這把老骨頭不用人扶的,我先下去逛逛了!”
方悠沒有多想,覺得南父肯定是心情悲傷,所以不想在醫院過多的停留。
這也不是什麼值得計較的事情。
地下車庫當中,那婦女抱著孩子,“哭,你就隻會哭,你那死了媽的爸,也不管下你。”
“爸爸說都是你太凶了,不然也不會不……”孩子話都沒有說完,巴掌就甩在他臉上。
“你放狗屁,你聽你爸的還是聽我的?搞到頭不還是我養著你?你爸了?現在都在抓緊時間娶後媽了。”婦女心情特彆的煩躁。
她和老公的一家子都不合了,辦完離婚手續後,身體方麵又出現了些小問題。
哪知道跑過來檢查的時候,孩子會做出來這種事情。
“你這生下來也就是個廢物了。”
“等過段時間老子不想管你了,就給你丟到福利院去。”
婦女罵罵咧咧的把孩子給丟到了座位上,“你今天拿著飯碗給我多討點錢回來,否則的話有你的好日子過。”
“這一天到晚的全他孃的都是煩心事。”
坐在位置上的孩子眼神一閃而過的驚恐,都還沒來得及發出來呼喊的聲音。
突然冒出來的老頭手上握著的斧子就重重地劈砍在了那女人的後腦袋上。
南父雙手都在隱隱顫抖,他也是被怒火攻心,實實在在的昏了頭。
但是這把斧子已經敲下去,眼前的女人沒了呼吸。
就連反抗都沒有辦法反抗的了,後腦勺上全都是鮮血冒了出來,冰冰涼涼的躺在了地板上。
女人估計計較了這一輩子,都沒有想到過這次會把命都給搭上去了。
南父眼神當中全都是糾結,手上的斧頭也落在了地上,但是剛好砍在了女人的屍體上。
女人原本微弱了的呼吸徹底的終止了。
孩子眼神當中帶著驚恐,褲子全都尿濕,發出了嚎啕大哭的聲音。
在這寬廣的地下車庫聲音回蕩開來,也不知道會不會把人給吸引了過來。
南父實在想不出來辦法,隻能伸出手去死死的捂住了孩子的嘴。
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就連躺在地上的女人屍體都沒處理,抱著孩子就驚慌失措的四處跑。
南父也不知道這件事情最後麵到底該去怎麼處理,但是自己做出來的事情已經沒有辦法收尾。
方悠原本是想開著車子回家,突然之間就聽到了孩子的哭聲。
她緊緊的把車門給鎖了,也害怕在地下車庫裡麵遭到歹徒。
方悠踩下油門,也不敢停下來,畢竟膽量還是有限的,不能把命給丟在這裡。
方悠車子一閃而過的時候,眼角的餘光也看見了女人的屍體。
但是女人是翻過身子躺在地上的,方悠都不知道這是誰呢。
方悠原本想把車子開出去了之後再報警,但怎麼都沒有想到過被保安給堵的嚴嚴實實的叫住了停車。
方悠見了這麼多人都出現了,應該也不會有太多危險才把車子給停了下來。
“這件事情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你們可以去查攝像頭,我是從B庫那邊把車子開過來的。”
方悠語氣儘量克製平緩,眼神不敢去看到屍體。
也不知道好好的醫院地下車庫怎麼突然之間死人了。
“這次的事情等相關人員來再說吧,你現在先彆走。”保安人員臉上也是緊緊的愁容。
畢竟說到頭來也是他們工作的失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