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有問題
傅庭深也不著急等待著海望軒想出來合理的籌碼。
方悠原本都等的不耐煩了,總算是看到了風川從辦公室當中走了出來。
“醫生說南琳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再懷上孕胎了,這次的孩子也沒有保得住。”風川都不知道這句話到底是在跟誰說,說完之後就失魂落魄的朝外麵走。
方悠整個的人愣住了神情,沒有半分的反應,站在原地都不知道站了多久。
她感覺這個訊息就像是道雷電,簡直把自己都給電的腦子徹底的關機了。
方悠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但是剛才的話語確實是風川親口說出。
她感覺哪怕現在跑過去質問護士,也隻會得到同樣的結果。
畢竟醫學技術上麵沒有辦法更改的事情,並不是靠謊言就可以欺騙過去。
風川自己都不知道要到什麼地方去,但是現在就是不想在醫院裡麵停留。
南琳好不容易費了大半個星期神才把父親給安撫住了。
她覺得既然已經發生了不幸的事情,那就隻能儘量的調節心態去迎接和麵對。
而不是陷入到悲傷當中,走不出去。
但南琳也就隻能在嘴上說說,心裡麵還是始終沒有辦法放得下的呢。
畢竟不管怎麼樣都是自己的親生孩子,又怎麼可以做到真的無所謂。
明明都可以馬上來到這個世界了,卻陰差陽錯下再也沒有辦法見麵。
“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你了,我去外麵抽幾根煙。”南父聲音帶著個煙實實在在的不想聽著女兒的安慰,顯得那麼勉為其難。
他覺得自己的女兒也是在寬他的心,可是這種事情不管怎麼寬心,大家都是過意不去的了。
南父扭開門把,就看見了在外麵猶豫不停,也不敢進去的方悠。
“你要進去嗎?”
南父知道兩個人之間的友誼有多鐵,所以也沒有什麼想在門口阻攔的意思,主動的側過了身子。
方悠下意識的搖了搖腦袋,現在都沒有辦法接受的了剛纔得到的訊息,又怎麼有膽量進去。
她害怕自己的情緒到時候直接先崩潰掉了。
“醫生那邊怎麼說的,有什麼結果嗎?相關部門協調是怎麼協調的?”南父心中也帶著著急,覺得今天發生的這件事情肯定是要討個道理了。
“相關部門那邊還沒有出結果,醫生我也不清楚,他們跟風川聊的。”方悠實在沒有辦法把這個悲傷的結果告訴給南父,隻能裝作不知道。
再說了,當下的事情,一言兩語之下也說不清楚。
“那我去問問他。”南父點了點頭,沒有任何懷疑的神色,就大步得揚長而去。
方悠壓根就沒有辦法把那個悲傷的結果說出口來,除了隱瞞之外,實在想不出來更優解的後果。
她靠著牆壁緩緩的滑落下去了身體,不知道南父會要問出來什麼樣的答案。
風川在醫院的天台,不停的抽著手中的香煙。
不過這天台上的風顯得有些喧囂。
南父兜兜轉轉的還是沒有找得到風川的身影,他哪裡知道人在醫院的天台上。
傅庭深和海望軒這次的談話也是十分的圓滿,兩個人得到了短暫的合作。
傅庭深需要資金的流動,讓自己重新的爬上去。
海望軒需要個得力的助手,用來一起抗衡海家。
南琳知道方悠就在門外,但是方悠卻沒有進來。
南琳搖了搖頭,覺得自己現在一個人留在病房裡麵也剛好安靜的想下。
海望軒離開之後就直接去了父親的葬禮,他相信他的到來也會讓海家的很多人得到吃驚。
海母十分焦急的站在門口,千盼萬盼都沒有看得到海望軒的身影。
“太太,老爺子說關於三方所有的生意,需要如數的全部交回給家族,這是合同,您記得簽字。”站在旁邊的老管家語氣帶著冷淡。
海濤眼神都沒有往這邊多看一眼,三房就隻剩下個女人家了,又怎麼可能還撐得住往後的場麵。
海母如果想要最終體麵的結局,就是安安分分的把手上的所有生意交出來,否則的話也落不得全屍。
“大哥,你把事情做的操之過急了吧。”海家二哥海清,他總覺得這種事情讓人覺得寒心。
偌大的家族沒有半點的人情味存在。
“誰說事情是我做的了?不是老爺子上麵下的命令嗎?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純粹就是為了家族考慮啊,二弟,你千萬彆亂說。”海濤臉頰上麵帶著淡淡的笑容,現在的競爭對手就隻剩下一個了。
海清沒有再去多說半句的話,這海家裡麵也就沒有一個好人了。
又何必抓住今天的這件事情咄咄逼人,再說了也沒有作用。
還不如好好的去想下,再往後怎麼於海家中保得住地位了。
海母沒有去接過這份合同,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會簽下字。
這裡財產生意哪怕是全部如數捐出去,她也不會讓老爺子吞了。
就在管家準備再次開口說話提醒的時候,車子穩穩的停在了這次喪宴的門口。
海濤眼神看了過去,不知道又是什麼嘉賓過來了,明明該來的嘉賓都已經走完過場了呀。
“媽,彆相信什麼狗屁的合同。”海望軒後麵的話也懶得再去多說,隻是眼神直勾勾的看向了父親的好大哥。
海濤笑著朝著海望軒點了點頭,沒有半點怒火。
就好像今天這場車禍跟他沒半毛錢的關係。
他也根本就沒有想過,海望軒晚到的緣由呢。
海母心裡麵壓著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隻要兒子還活著,什麼都好說呢。
如果兒子都沒了的話,她也不知道還堅守下去的意義了。
畢竟接下的日子純粹就是乏味了。
“媽,我們進去坐著吧。”海望軒懶得去管家族裡麵各種人投射過來的眼神,雖然不知道他們的意思是如何。
但是對於自己現在的突然出現肯定是包含著震驚的了。
畢竟自己應該死在路上,而不是出現在這場喪宴之上。
海清眼神偷偷的往這邊看了一眼,也沒有過多的話語表達就重新的轉過了頭去。
海家註定是會有一場好戲要準備上演了。
不過就是不知道最後的贏家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