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頭霧水了
“你們不可以在這裡打人的,你們到底是想乾什麼?”護士聽到這邊的動靜邁著急促的腳步趕了過來。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過精神病還沒有傷人。
這群正常人先要打精神病人了,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不乾什麼,隻是單純的過來和她談點生意,你先去忙吧!”海父壓根就不給護士接近的機會,眼神當中充斥著威脅。
他這麼多年一步步的走過來靠著的可不是傻。
護士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又有些心驚膽戰的,害怕他們把人給弄死。
“放心,人可以活下來,這件事情我們會給你一定的補償。”手底下的人主動的走上了前去。
護士在看到錢之後徹底的沉默寡言,不再多說任何的話語,轉身走人。
海父無所謂的,笑著搖了搖腦袋,他相信裡麵的人,扛不住的了。
“你們全他媽的都是個瘋子!”白婉婷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吼聲。
她最後被逼無奈把字簽下。
白婉婷發誓隻要等自己出去了,第一個就殺了眼前的這個老頭子。
“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了,該乾什麼?你心知肚明。”海父用手帕擦了擦,手丟在了地上,轉身走人。
白婉婷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她死死的看著海父剛才離開的背影。
天空泛起了魚肚白,方悠拉開窗簾就看見了下麵那台熟悉的車子。
她確實沒有想過傅庭深,始終都沒有走人。
“傅總,這都守到白天了,走不走?”風川不知道傅庭深心裡麵到底在想什麼呢。
傅庭深點了點頭,“走吧!”
傅庭深不知道方悠為什麼不回家,但是他會無時無刻的跟在方悠的身後。
有方悠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方悠看著車子離開,久久沒有開口說話,她站在窗台邊不知道愣住了多久的神情。
她離開了酒店就打算去設計的公司,在簽下幾筆大單子,也能幫傅庭深緩解下經濟吧。
方悠腳步都還沒有走到酒店大堂,就聽見了清澈響亮的耳光聲在耳邊響起。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你還找到這來了!”南琳再把事情忙完之後就選擇回到了城市。
她從風川的手中拿到了方悠的位置。
怎麼都沒有想到過會在這裡碰見白婉婷。
“你是個徹頭徹尾的神經病吧?死了媽的東西,我招你惹你了呀?”白婉婷坐在那裡好好的,也不知道眼前的人發什麼瘋。
“我是死了媽,你怎麼才知道啊?”南琳情緒再也控製不住,直接和白婉婷扭打在起了。
旁邊的服務人員想扯開都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他們隻能看著兩個人,畢竟如果不注意的靠前,他們可能都會捱上拳腳。
方悠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看見了保鏢的人員強行把兩人分開。
海望軒緊緊的鎖著眉頭,目光當中看向的隻有白婉婷,“誰把你放出來的?”
海望軒從來都沒想到過,白婉婷又會從裡麵蹦出來了。
“除了你們這一家子要死不活的人還能有誰呢?你在這裡裝什麼裝?”白婉婷覺得在場的就沒一個好人。
何必裝演戲似的,裝給彆人看。
“我現在就把你給送回去。”海望軒要手底下的人直接動手。
他無論如何都不允許,白婉婷在外麵呢。
白婉婷索性也懶得反抗,她本來就不想出來,還是被強逼著出來的,出來了之後莫名其妙的捱了頓打,心裡麵彆提有多怒火。
簡直就是人生當中的無妄之災。
南琳披頭散發的想要罵人,但是腳步被強行攔住,沒辦法上前。
南琳哪怕看向海望軒的眼神也隻剩下仇恨了。
“昨天我沒說什麼吧?”海望軒這次過來就不是找南琳的了。
方悠看了眼南琳後搖了搖頭。
她和海望軒兩個人之間距離還是彆走的太近了。
海望軒還想在開口說話,卻被南琳打斷。
“怎麼今天不用過去害人了?這麼多的閒心在這裡廢話連篇嗎?”南琳緊緊的瞪著海望軒。
海望軒無所謂的笑了笑,“今天還真的沒有找到害人的人選,所以隻能跑到這邊來了!”
海望軒壓根就沒有在乎過,南琳那臉上都快要氣炸了的神情。
“算了,我們走吧!”方悠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現在的事情。
但她不想看著南琳在這裡快要一副氣炸了的神情。
南琳說不出來話,她腦海當中全都被怒火給衝昏了。
海望軒也沒有去阻止兩個人離開的腳步,他就安安靜靜站在原地目送。
方悠還沒那裡走遠太多的距離,南琳就直接能把她的手給甩開了。
“你和海望軒之間到底有著什麼樣的關係?”南琳又不是個傻子,長了雙眼睛可以看得出來了。
“我和他之間怎麼可能會有關係?”方悠覺得兩個人應該談不上任何的關係。
“他看向你的眼神都快拉絲了,你們昨天晚上到底乾什麼去了?”南琳並不想打破砂鍋問到底,但是心裡麵就是覺得憋屈。
她不知道方悠為什麼要選擇背叛自己呢。
“昨天他救了我之後,喝了下酒,就僅此而已。”方悠實打實的把話給說了出來,她覺得兩個人真的談不上有關係。
“方悠,我不想過問你的任何事情,但是我不希望你跟他走的太近,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南琳真的沒有辦法對自己的仇人,在心裡頭放過了。
“我知道。”方悠確實猶豫過,不過南琳說的也對,雙方之間根本就沒有和解的地步。
“我鄉下的事情全部都忙完了,我想著回來幫你們,你們都不走,我也不走。”南琳從來就隻認死理。
她現在也不想隨隨便便的離開了。
方悠知道沒有辦法把人給勸走了,“風川知道你回來的事情嗎?”
方悠覺得這次的事情,風川應該擁有知情的權利。
“他早知道了,否則我也找不到你的位置。”南琳不急不慢的就把話給說了出來。
她這輩子最沒有辦法接受的就是最好的朋友和仇人合解。
“那你現在想去乾什麼?”方悠不著南琳有什麼計劃。
反正他們現在還是一頭霧水,對於事情的真相也沒有調查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