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轉身離開
方悠上了車,海父站在酒吧的門口和她的目光兩兩對望。
風川不敢有半分的耽誤時間,直接踩下油門揚長而去。
他生怕海父做出來報複的行為。
“海總,還不動手嗎?”手底下的人可是清楚的記得今天過來的任務。
海老爺子都說了,解決方悠和傅庭深,徹底的把市場給拿下來。
海父猶豫不決之下沒有開口說話。
他再怎麼樣也是一個孩子的父親,海望軒是他的獨子。
孩子能有個喜歡的人真的很不容易,又怎麼可能真的心狠手辣,做到說動手就動手。
“她長的挺端容方莊。”海父莫名其妙的說出了句無頭無尾的話。
手底下的人都疑惑的抓了抓頭發聽不出來意思。
風川在通過車的後視鏡看到後麵沒有人跟上來後才鬆了口氣。
他又轉過腦袋看向坐在後麵雲淡風輕的方悠。
“你是真的不怕他們追上來要了你的命嗎?”
風川記得就在今天上午,如果不是海望軒突然出現,那車子肯定要撞的方悠下半身都不省人事了。
“我剛才上車的時候看過他的眼神,他下不定決心。”方悠早就鬆懈了的精神,也提不起緊迫。
她疲憊的靠在座椅背上,又扭頭看向了窗外的飛雪,“南琳應該快要到家了吧?也不知道她一個人忙不忙的過來?”
“這次的親生母親葬禮沒有一個人去幫她。”
方悠覺得作為朋友也應該過去搭把手。
可是她偏偏沒有膽子去,也沒有這個臉麵。
“她忙的過來的。”風川說話的語氣都弱了下去,他作為個女婿都沒有過去參加。
說來說去最失責的不過是他而已。
方悠沒有去注視風川的表情,這些事情說出來沒有人不愧疚於心。
“我會抓緊時間把那件事情調查出來。”
方悠覺得海望軒做出來的錯事,終究是要付出代價的了。
“你難道就半點都看不出來他喜歡上你了嗎?”風川覺得海望軒的情誼,流露的就差沒有直接表露於麵相之上了。
反正隻要不是個純粹的傻子,應該都能看得出來。
“那我明天就和傅庭深離了,去跟他過日子嗎?”方悠語氣當中帶著調侃。
“我可沒有什麼說,你彆拿著我當刀使。”風川趕緊把責任給撇清了。
他可能有慫恿眼前人跟傅庭深分道揚鑣。
“傅庭深,性子冷淡,有的時候不太喜歡說話,但是他真的把你放在心中了。”
“白婉婷這次的突然回來,也是意料之外的事,連我都不知道。”
風川覺得如果不是因為白婉婷的突然攪局,他們的關係也不至於變得這麼生疏。
方悠沒有多說任何的話語,對於白婉婷的事,除了沉默再也沒有任何的意見發表。
她覺得傅庭深隱隱約約當中做出來的選擇,何嘗又不是捅在人心口當中最痛的刀子。
刀子並不致命,但是讓人痛徹心扉。
風川看方悠沒有說話的興致,也不再提起這個話題。
夜色如墨,傅庭深沒來得及把海望軒給丟到酒店。
就被海家的人給提前截胡了。
傅庭深也懶得去掰扯,直接把海望軒丟給他們了。
畢竟情敵見麵分外眼。
傅庭深和海望軒,永遠都是水火無法相融。
今天的晚上格外的漫長。
方悠沒有回到家中,兜兜轉轉的還是在外麵酒店選擇過夜。
她覺得那個家太空,太冷清了。
“咚咚”
方悠還沒有來得及躺下,就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外麵的人也不開口說話。
方悠緊鎖起了眉頭,沒有主動的去把門開啟。
“小姐,需要夜晚暖床服務嗎?”服務員清澈的聲音在門口響了起來。
彷彿這次並不是故意的過來打攪。
方悠沉默了,還是依舊沒有開口說話。
緊接著外麵突然響起來陣慌亂的腳步聲,方悠在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麵,就看見酒店的房門被開啟。
她沒有做好應對的準備,但也絕對不會束手就擒,但沒想到過進來的會是傅庭深。
“我擔心你過來看看。”傅庭深早早的就把車子給停在了酒店的樓下,卻不敢上樓。
在聽到有不對勁的訊息後,就直接衝了上來,沒有半分耽誤。
方悠張開的嘴,欲言又止的又合上了。
說謝謝的話顯得太過生分,其餘的話又沒辦法說的出口。
傅庭深沒有在門口久留,他隻是默默的帶上了房門。
今天的整宿他都不會離開方悠身邊。
白婉婷精神早就恍惚,愛而不得就是人生中最大的悲劇。
她想過無數次去死的想法,但全都被精神病院的醫護人員死死的看守住。
白婉婷彷彿陷入到了魔怔當中,對她來說得不到這場愛情,活在這世上就沒有任何的價值。
“她的精神狀況並不是很好,你如果真的確定要進去看望的話,就簽下這份免責協議吧。”醫護人員也是沒辦法了。
畢竟眼前的人強硬要進去探望,他們攔都攔不住。
海父點了點頭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在上麵簽下了名字。
海父從來都不害怕精神病,他害怕的隻是所有的事情,最終竹籃打水一場空。
原本是不用過來的,但是海老爺子那邊下了死命令,絕對不會放過方悠。
海父不知道怎麼讓自己的兒子改變心意,那當下的辦法就是把水攪的越來越渾。
總比坐以待斃要好。
白婉婷眼神下意識的看向了門口,又無所謂的把腦袋給轉了回去。
來的人並不是她想要見到的人,所以根本就沒有必要去多看。
“我今天過來找你,也是過來幫你的,要不聊聊?”海父主動的把橄欖枝拋了出來,看眼前的人怎麼做出來抉擇。
有些事情強逼也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呢。
“真是搞笑,一個個的全來騙我,有意思嗎?”白婉婷明顯不再相信上個答應過她的人都沒有把事情給完成的好呢。
海望軒都可以言而無信在先,又何況於其他人,
在這個世界上麵說不定連誠信都早就沒有了。
“我可以跟你簽下合同?”海父知道不?拿出點代價,沒辦法讓眼前人走出精神病院。
“你們這群人才應該比我更加需要關到精神病院!”白婉婷嘲笑的笑聲根本沒有遮掩。
海父轉身走了出去,默默的抽著手中的香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