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得話說
方悠停頓下了準備出房間的腳步,她把腦袋探了過去,視訊螢幕上麵正在進行直播。
觀看的人數特彆多,應該是買了熱搜流量。
上麵的人臉很熟悉,就是方悠的父親。
“大家好,我原本是不打算用公共資源的,但是我那殺人犯的女兒至今都沒有回家,我們也不清楚她的下落在哪裡。”
“今天發這條直播也是顧慮到女兒對於社會的危害性,擔心到時候發生了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有人會來找到我們方家進行賠償,或者說是找我們方家來擔責任。”
“所以今天我在這裡來提前進行宣告一下,如果有人知道我女兒的下落,希望你儘快送回來,我們會將人扭送到專門的教育學院去。”
“不過有人知道不想告訴我們,想要強行留下的話,那我們隻能說有什麼危險,或者說是對於彆人產生的危害,一概和我們方家沒有任何關係。”
“今天我直播就是想講明白這件事情,免得到時候又流言蜚語的攻擊我們方家營業的集團。”
“不過說到頭來這件事情也怪我,我當時太過於忙著生意,所以疏忽了對她從小人品方麵的管教,是我這做父親的錯了……”
方山中在直播當中說話的聲音不急不慢,顯得有理有據,緊接著又淚流滿麵,痛心疾首的下了直播。
網路下麵評論清一色的是對方悠的害怕。
畢竟誰都不想殺人犯在大街上麵亂逛,這定時炸彈到時候炸出來了,還不知道傷害誰。
“方悠那車禍謀害殺母案的罪魁禍首,出獄了?”
“天呐,要不還是把她抓回去吧?省的禍害彆人。”
“究竟有沒有人知道她的下落呀?趕緊送回給方家,讓方家把她丟到教育學院去,彆危害到彆人了。”
方悠沒有再繼續看下去,隻是臉色冷淡的想要關上電腦螢幕。
“你有什麼想要說的嗎?”傅庭深挪動著輪椅,來到了窗台前。
他神情厭倦的摸出來了香煙點燃吞雲吐霧。
“他在胡說八道。”方悠沒有想到過父親會親自站出來對她進行誹謗。
果然,她選擇再也不回方家是正確的了。
“然後了?”傅庭深挑了挑眉毛,不知道眼前的怎麼沒有半點反抗的血性。
“我明天也會在網路上麵也召開澄清會進行攻擊他們。”
方悠臉上一本正經說的理所應當,從來都沒有想過她會不會輸了。
“你進過監獄的事情是事實,沒有辦法磨滅,你怎麼能在網路謠言上麵贏過他們?”
傅庭深不知道方悠怎麼能在如今劣勢之下殺出一方局麵了。
“你好好休息吧,我的事情,我自己會想辦法去解決的。”
方悠絕對不會選擇坐以待斃,對於方家,她會想出來有力的反擊。
傅庭深扯著嘴角笑了笑,沒有再過多的去言語。
方悠退出了房間,輕輕的把門給帶上了。
她麻煩傅庭深的太多了,這件事情就交給自己再想辦法吧。
方悠覺得添油加醋的流言蜚語,她絕對可以想出來辦法將它揭穿。
傅庭深等門關上之後,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對方悠母親車禍的案件,再著重進行調查下。”
他又皺緊了眉頭,看向了網路上麵正在不停散佈的謠言蜚語。
傅庭深心裡麵猶豫不決,他雖然不是善人,但是也看不慣方悠跟這一家子人渣,去孤軍奮戰了。
方悠回到了房間,翻轉難眠。
網路上的流言蜚語還在她腦海中響起。
她終究還是沒有想出來合適的解決辦法了。
方悠還沒有安心的睡得著覺,手機上麵就傳出來了叮咚的訊息。
是方文發過來的,上麵全都是今天流言蜚語的截圖。
方悠沒有任何猶豫,發過去了三個字“神經病!”
緊接著她又將方家所有人的聯係方式,全部都拉黑進入了黑名單。
她懶得再去和李欣掰扯,那知道電話的鈴聲又響起來了。
方悠二話不說就接通了,“大晚上的發神經能不能去醫院看看腦科?”
“不要沒事找茬,好不好?”
“方悠,這就是你跟我說話的態度。”方山中怎麼都沒想到過方悠從監獄出來,連他這個父親都不認了。
方悠原本以為是李欣打來的,但聽到父親的聲音之後,也隻是下意識的愣了下神,“那我該跟你保持什麼樣的說話態度?你教教我唄!殺人犯。”
方悠最後麵三個詞語咬的很重,對於父親的仇恨是十分濃烈了。
她從來都沒有懷疑過父親參與到了母親車禍案件當中。
可件件的事情都在提醒方悠,方山中絕對是參與進去了。
“方悠,我給你最後一天的期限,我希望你明天準時的回到方家,否則後果你自負。”
方山中說出來的話帶著不容商量的意味。
“我回去乾什麼?是回去把你們全部都氣死進閻王殿報道嗎?”
“還是說你想明白了,要公佈李欣害我母親車禍的真相呢?”
方悠都不知道方山中抽什麼瘋讓她回去。
“方悠,我告訴你,方家有你沒你都無所謂,如果不是欣欣一直都想要你回來,說這個家有你的一份子,你以為我會願意打電話給你嗎?你根本不夠格。”
“彆讓欣欣為了你的事情去多思自責,你最好給我在明天上午之前回來。”
方山中那命令的口吻,令方悠覺得十分的厭惡了。
“那就讓李欣自責的趕快去死吧!”
“早死也早超生。”方悠說完這句話就強行的把電話給掐斷了,不想再浪費時間。
方山中氣得胸腔澎湃起伏,可是電話在撥通過去,顯示拉入了黑名單。
“你看看她現在還有記得這個家的樣子嗎?我看坐了六年的牢都不夠她反思的。”
方山中怎麼都沒有想到過方悠不僅懟著他來,而且還敢把他電話給掛了。
李欣臉上帶著哭哭啼啼,“要不還是改天我找個時間跟她道下歉吧?”
“實在不行我就搬出去,畢竟她都坐了六年的牢了,她肯定是想要回家的,也許是因為有我在吧。”
李欣顯得垂頭喪氣的低垂下了腦袋,她楚楚可憐的把所有錯誤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
方文和大哥氣的拳頭都捏緊了。
大哥方浩然伸出手來重重的拍響了桌子,“欣欣,那種賤人也不會回到我們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