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安靜
方文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帶著訓斥。
方悠沒有理會,隻是關上了車門,她不想再和方家有半分瓜葛。
“開車!”傅庭深話語冷淡,翻動著手中的報紙。
方文從樓梯上追下來,隻看到了車子揚長而去的背影。
他雙手插在腰間,不知道方悠怎麼和傅庭深搞到塊去了。
方山中邁著不急不慢的腳步走了過來,深深的皺著眉頭,“她不願意回家,也剛好省的清淨。”
方山中說出來的話沒有帶半分的情感。
不過他現在內心最害怕的就是方悠會把當年的真相重新的翻找出來。
“爸,我們真的不管她了嗎?”方文沒想到過方悠走的如此的堅決,都沒有任何想和他說話的意思。
“管他乾什麼,你剛才叫她,她理你了嗎?”
“她眼裡麵都沒有方家了,更沒有你這個當哥的了,難不成我們還熱臉去貼冷屁股嗎?”
“既然她想要跟那瘸子過一輩子,就讓她過去,反正到頭來會自嘗惡果。”
方山中內心可是清楚的知道傅庭深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
方文沉默寡言的站在原地點了點頭,父親說的也沒錯。
夜晚的風帶著喧囂,車窗兩邊的樹木正在迅速的後退。
方悠眼眸看著窗外的風景,她永遠都不會再回方家了,在哥哥和父親誣陷她是母親車禍罪魁禍首的那刻,她們早就已經恩斷義絕。
“方小姐,我們到了。”風川說話的聲音小心翼翼,他不知道該把方悠送到哪裡。
索性乾脆直接開回到了傅庭深的莊園前。
“好的,謝謝,今天麻煩你了。”方悠拉開車門,剛準備走人的時候。
“你麻煩他了,難道就沒有麻煩我嗎?”
傅庭深帶著質問的話語突然之間在耳畔響起,讓方悠停住了腳步,“那麻煩你送我了,謝謝。”
方悠心裡麵都想罵人了,畢竟傅庭深不堅決的要送她回家。
她也不至於跑到這荒郊野外的莊園,到頭來還是要打專車去市中心住酒店。
“你沒必要在我麵前假裝客氣。”傅庭深坐在了輪椅上,朝著莊園內而去。
方悠上嘴唇緊抿著下嘴唇,怕到時候忍不住破口大罵。
要她感謝的是傅庭深,結果嫌她假裝客氣的又是他。
方悠真覺得眼前的男人不僅難伺候,而且心情變化莫測。
“你還傻站在外麵乾什麼?吹冷風嗎?”
傅庭深挑了挑眉毛,停下來了準備進莊園的輪椅。
“我打的專車馬上就過來了。”方悠覺得她總不可能住到傅庭深的莊園裡麵去。
兩人之間還沒有那麼熟,也不符合規矩。
“你手機裡麵還有錢嗎?”傅庭深目光直勾勾的看著方悠。
方悠小心翼翼開啟手機看了眼那空空蕩蕩的錢包。
她既然就連打車的錢都沒有,因為方家早就把她的經濟來源給停掉了。
況且,方悠剛才監獄出來還沒有找到謀生的途徑。
“你作為我的醫生,我可以免費給你提供吃住。”
“彆傻站在外麵了。”傅庭深搖了搖腦袋,懶得去揭穿方悠的窘迫。
方悠臉上帶著尷尬的笑容,主動的跑上前來,推起了輪椅。
“傅總,您放心,腿我絕對給你治好,今天晚上我們就可以開始治療。”
她確實沒有去處了,畢竟身上一無分文。
就算打腫臉充胖子,終究是沒有辦法找到過夜的地方。
傅庭深撇了撇嘴,“今天我幫了你不止一次了。”
“我們雙方之間的合作,你還沒有任何的進展,口頭上的許諾,還是顯得太假了,你最好彆讓我失望。”
傅庭深從來都不喜歡做虧本的生意,他又不是什麼大的慈善家。
至於畫餅他的拿手絕技,誰又能畫的過他傅庭深了。
方悠知道吃人嘴短,拿人手軟,竟然主動的照顧起來了傅庭深。
她給傅庭深放好了洗澡水,又忙裡忙外的給他準備衣服,以及今天晚上的腿部療養。
傅庭深任由她把自己的身上衣服全部解去。
方悠臉上還是升起了紅暈,下意識的想要閉上眼眸。
“你們醫生眼裡麵不是人人一個樣子嗎?”傅庭深不知道方悠到底在害羞什麼了。
“可我以前給彆人看腿,就隻看腿,從來都沒有看過全身。”
方悠倔強的解釋了幾句,畢竟她也是第一次見到男人具體的身體結構。
“嗬,你不伺候,也可以出去。”
“剛纔是你自己主動把保姆趕走。”
傅庭深嘴巴裡麵好像就說不出來好聽的話語。
永遠都是那副冷淡,不食人間煙火的神態。
也不知道有什麼人可以觸動得了他的情緒。
“傅庭深,你最好注意跟我說話的態度,我現在可是你的醫生。”
方悠故意似的伸出手去在傅庭深的腿部掐了下。
傅庭深挑了挑眉毛,“你如果繼續公報私仇,我不介意明天找你算總賬。”
“我剛纔是在實驗你腿部還有沒有感應。”
方悠說的理所應當,哪知道腰間突然傳來巨疼。
傅庭深伸出來的手掐著她的腰間肉,“你現在有沒有感應了?”
方悠疼的眉毛都挑了起來,“傅庭深,雖然你幫過我,但是我對你的好態度也是有耐心的。”
“哦,那你發個脾氣給我看看?”傅庭深臉上露出來了挑釁的笑容,他倒要看看方悠能掀起多大的本事來。
方悠氣的咬牙切齒,但終究隻能臉上擠出來職業性的假笑,“我哪裡敢跟你發脾氣啊?我現在就給你看腿。”
方悠低下了頭去又被那野性難馴給嚇到了。
傅庭深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覺得方悠完全就不像是個醫生。
方悠給傅庭深治完腿後,剛準備回房間休息的時候。
傅庭深又突然之間叫住了方悠,“你等一下再走,我還有事情找你。”
方悠緊張的攏了攏自己身上穿著的衣服,看了眼傅庭深,“我就是個正經的醫生,隻包治腿,你要服務什麼其他的專案,你就打電話找人吧。”
“我沒有辦法伺候的了。”
方悠眼神帶著警惕,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況且兩個人剛才的治療過程中也顯得太過於曖昧。
不過總算是挺過來了。
“你看下網路上麵怎麼罵你的吧?”傅庭深把電腦螢幕直接轉了過去。
他懶得去開口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