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計下的誤會
傅庭深臉上帶著不悅的神情,對於海望軒的出現很不高興。
“你不覺得你很幼稚嗎?”
傅庭深覺得挑撥兩人之間感情問題,簡直就是這世界上最幼稚的做法。
“哦,那我還從來都沒有感覺到,對了,你們兩個昨天都沒有回家吧?搞得我在門口蹲了半天。”海望軒就是故意的把事情給說出來。
“對了,方悠,我上次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你是不是有什麼想說的話了?”
海望軒根本就不顧及兩個人都陰沉的臉色。
他巴不得把兩個人的關係徹底的挑撥起來。
“我們先回家。”傅庭深不想去理會海望軒的風言風語。
反正夫妻之間的事情回家之後慢慢的聊就好了。
沒有必要去聽信彆人的讒言,再說了,海望軒從始至終都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方悠在臨走之前,又狠狠的瞪了下海望軒,“海先生,你幫方山中偽造精神病的事情,一定要做好收尾工作,可千萬彆被查出來。”
“不然對你來說應該也有不小的影響了吧。”
“畢竟現在可是網際網路的時代哦。”
方悠說完這句話就直接把車門給關上了,不想陪海望軒浪費口舌。
海望軒今天突然之間的出現,明顯就是奔著挑撥他們倆的感情問題的出現了。
傅庭深直接讓司機發動了車子,心中並沒有方山中和傅澤被解決之後的喜悅感了。
“你昨天沒有回家嗎?”
兩個人同時之間問出了口來,方悠愣了會兒,“那個你先說吧。”
“我不是公司有事嗎?”傅庭深眨了眨眼睛,覺得這件事情他沒什麼好說的了。
“我也是。”方悠都不知道為什麼兩個人之間好像沒有什麼話題好溝通了。
有很多的誤會全部都埋在心中,又沒辦法問的出口。
傅庭深察覺得到方悠冷淡下去了的態度。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
“有什麼事情我們兩個人都可以溝通的。”
傅庭深根本就不知道海望軒到底說了什麼。
方悠張開的嘴又合上了,搖了搖腦袋。
她覺得把那些事情給問出來反倒顯得她小肚雞腸。
畢竟傅庭深對白婉婷的態度也是很明確的了。
“你怎麼突然不說話了?海望軒跟你講的什麼?”傅庭深緊鎖著眉頭,不知道為什麼心中產生了很深的疑惑。
他甚至十分的好奇,可方悠隻是冷淡的搖了搖腦袋。
“沒什麼太大的事,回家吧。”方悠不知道是不是不想再去聽解釋,還是想好了要決定轉身走人。
但是這次選擇了掩蓋誤會,確實為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埋下了導火索。
傅庭深見方悠沒有了想說話的興趣,也不好再多問了。
不過他心裡麵終究是埋下了疑惑。
兩個人之間都明顯的感覺到因為這次的事情,感情已經變得疏遠,但是沒有人去戳破這層紙。
因為他們都認為隨著時間的淡去,這次的事情也會翻篇。
卻怎麼都沒有想到過,哪有那麼多好翻篇的事。
誤會和矛盾越累積,隻會沒辦法解決。
回到了家中,張媽在打掃著衛生,“太太,先生,你們先休息下吧,今天晚飯還沒做好。”
張媽有點侷促和尷尬,畢竟昨晚他們兩個都沒回來,今天也不知道回不回,所以沒提前準備。
總不能打電話去問吧。
“沒事,我還不太餓,慢慢來就行了。”方悠疲憊的搖了搖頭,轉身朝著樓上而去,想要回房間休息。
傅庭深沉默寡言的坐在沙發上麵,總覺得方悠有事情在瞞著他了。
可方悠不願意說出來,他也不好打破砂鍋問到底。
“那我先下去準備晚飯了,先生。”張媽看得出來兩人之間關係有些冷淡,但是現在不太好多說。
傅庭深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任何的話。
他對於今天的飯菜也沒有什麼太大的胃口。
傅庭深的目光下意識的就看向了樓上的房間。
可方悠早就關上了房門休息,沒有想說話的意思。
南琳也不好意思把蛋糕給吃了,提著蛋糕回到了家中。
風川滿臉疑惑的打量,他身上什麼都沒穿,大大咧咧的就從浴室當中走了出來。
“咦!這蛋糕不是使傅庭深的嗎?怎麼到你手上了?方悠不愛吃,送給你了嗎?”
風川絞儘腦汁想了半天,也隻能想出來這麼個結果。
南琳重重的歎出了口氣,搖了搖腦袋,“他們兩個人之間有點鬨矛盾,我在想辦法穩著,這蛋糕送不出去。”
“方悠人在什麼地方,我都不清楚。”
南琳都不知道當時怎麼頭腦一熱就把蛋糕給接過來了,簡直就是蠢到家了。
現在這蛋糕就像是拿在手上的燙手山芋,送也不是,留也不是。
“什麼矛盾啊?我怎麼不知道?你跟我說說。”風川覺得最近傅庭深的態度都挺好的,沒有家庭矛盾的樣子啊。
南琳沒有任何猶豫,就把發生的所有事情倒穀子般的全說了。
她覺得憋在心裡麵遲早憋壞。
風川聽了之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明天見麵之後,我把蛋糕給送過去吧。”
“再把這件事情說下吧,彆讓他們兩個人真的誤會。”
風川覺得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外人推把力來進行點破。
南琳對於這件事情早就自暴自棄,索性點了點頭。
反正她是想不出來辦法了。
至於找人翻天覆地的也找不到,風川願意接手過去處理也挺好。
傅老爺子這次走人的訊息,在整個權貴圈裡麵徹底的散播開來。
海望軒很滿意這個結果,他手上搖晃著杯中的紅酒。
他感覺這傅氏集團遲早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現在就隻剩下傅庭深了。”
海望軒覺得傅庭深這輩子最大的軟肋就是方悠。
他有信心和辦法進行戳破了。
反正大家都有的是時間,來日方長。
“對了,這次辦葬禮應該沒有人邀請我們,但還是送份禮過去吧,彆到時候顯得我們太不講理了。”
海望軒時時刻刻都不會忘記,給傅庭深添堵。
畢竟這麼多年來他就沒有想給彆人做嫁衣的思想。
手底下的人點了點頭也不敢反駁。
反正海望軒說什麼,他們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