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不對勁
傅庭深照片上的狀況很不對勁,可是現在母親的骨灰盒又不見了。
方悠手指死死的掐著手掌心,就在沒辦法做出決定,電話鈴聲再次的響起了。
“方悠,我把酒店發給你了。”風川說完這句話就掛了,生怕自己被連問。
他也不知道傅庭深怎麼跑到酒店裡麵去了。
但傅庭深說了可以把位置發出去。
“司機,改路直接去這家酒店。”方悠覺得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見到傅庭深。
至於骨灰盒的事,放到後麵再去想吧。
傅庭深全身都熱的難受,但他依舊保持著最後的理智回到了酒店房間。
他眼神也在焦急的盼望著方悠的到來。
方悠推開酒店的房門,看見的是傅庭深難受不堪的淚眼,直勾勾的望著她了。
“你怎麼了?是不是喝酒喝多了?你彆急,我帶你去醫院。”
方悠剛想要把傅庭深給扛起來了,哪知道男的力氣大到直接把她給壓倒在了床上。
“你沒有其他問題要問我的嗎?”傅庭深想好了方悠的到來,也想好了被方悠各種的質問。
可是如此平靜的場景,卻不在他的想象當中。
“他們既然把照片寄來了,就證明是他們提前設計好的,我不相信你,又為什麼要去相信彆人了?”方悠抬起了腦袋。
她會比任何人都相信傅庭深,哪怕傅庭深真的錯了,她也要聽眼前男人親口的解釋。
“方悠,這隻是我疏勿了,對不起。”傅庭深伸出手,緊緊的抱住了方悠。
方悠也瞬間就放棄了所有的掙紮。
兩人之間的體溫在對方的身上流淌,傅庭深的氣味正在入侵。
……
方山中將手頭上的骨灰盒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又用腳狠狠的踩了上去,“都怪你這邪門的東西。”
“你死都死了,還要跑到我夢裡麵來攪亂是非,還有你生的賤種,死抓著我不放,她到底想乾什麼,硬要把她的親生父親,給送進監獄才願意罷手嗎?”
方山中臉上的神情狼狽不堪,最近這段時間在精神病院的日子裡並不好過。
他也是費了老大的力氣纔好不容易逃出來。
海望軒特殊的照顧簡直就是在折磨他了。
方山中求他們放自己出來,問題是沒有任何人願意聽。
他沒得辦法,隻能沉默寡言的忍受著。
纔好不容易找到了這次能逃脫的機會。
“你們母子倆為什麼不都一起去死了?為什麼還要回來找我?就不能讓我好好的過日子嗎?所有的事情全都是我的錯嗎?”
方山中陷入到了恕火的狀態,他又二話不說的將所有的骨灰全部都給衝進了水池當中。
“你他媽死了也不安寧,我叫你不安寧,我現在就讓你跟臭水溝過去。”
“你們這群沒良心的雜碎東西。”
方山中嘴巴罵罵咧咧的,沒有任何的停歇了。
他看見骨灰被衝走之後才發出了爽朗的大笑聲。
他還完全不過癮的加大了水流的衝擊,恨不得越衝越快。
“活該,你就在臭水溝裡喂老鼠吧。”
方山中笑聲都止不住,彷彿陷入到了瘋癲的狀態。
酒店的房間當中,方悠都不知道這是承受的第幾次了,“傅庭深,你還沒有完嗎?”
方悠感覺全身上下的力氣都沒有辦法承擔的起傅庭深的耕耘。
“夠了,你好好休息。”傅庭深拿起來了桌子的浴巾,轉身走去了浴室。
方悠聽到傅庭深在浴室聲音後,她也隻能重重的歎出來了口氣。
畢竟她現在身體真的沒辦法承受。
傅庭深洗了三個多小時的澡才慢慢悠悠的出來了。
“你想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傅庭深沒有穿任何的衣服,就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方悠的旁邊了。
方悠都有點害怕的看了他眼,確定是沒有再發泄的火後,她才鬆了口氣。
“你想說我就聽,你不想說的話,我也不會問。”
“因為我相信你。”
方悠覺得這個世界上,最友好的感情態度就是待以真誠。
她可以做到毫無顧忌的相信傅庭深。
但是在發現真相和所想不同之後,她依然也能做到毫不拖泥帶水的轉身走人。
“我說給你聽吧!”傅庭深把這個事情憋在心裡麵也難受。
所以他主動的說了起來。
方悠就靠在他的胸口,靜靜的聽著,他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說完。
“昨天參加合作,有人在杯子裡麵下了不該下的東西,我沒發現……”傅庭深語氣不急不慢,生怕眼前人聽不清。
方悠邊笑邊聽還搞怪的伸出手去摸了摸傅庭深的鼻子,“我知道了。”
“對了,老爺子的助理江邊年走了,他跟我說了你想要的證據,他會全部都給你,但是希望這段時間你可以暫時的先放下成見。”
“傅庭深,海望軒是不是想要吞並掉整個傅家?”
“如果你不想管這件事情,我們就遠走高飛。”
“反正隻要有你在的地方,我就永遠都在。”
方悠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麼依賴過一個人呢。
她覺得傅庭深值得自己去依賴了。
“我不想幫老爺子,可是集團我也不會拱手讓出去。”傅庭深伸出手去揉了揉方悠的腦袋。
他又把頭枕在了方悠的肩上,就這樣稍微的休息片刻吧。
南琳查了半天的監控,總算是知道誰把東西給偷走了。
“你們憑什麼就這麼把骨灰盒給他了呀?你們根本就沒有經過我們的同意。”南琳覺得這次的事情簡直就是在重新整理三觀。
墓園的工作人員跑上前來強行辯解。
“可是他和那個死去的人是法律上的夫妻關係,他也出示了檔案,我們是按照流程走的,小姐,這件事情不能完全怪在我們的頭上。”
“再說了,我們也不清楚你們家裡麵的各種糾紛啊。”
“還有你這麼糾纏不分,是不是就是想事錢?你們一家人都商量好了的,就是想訛出筆了?”
南琳在聽到這段話後徹底給炸了毛,“你們什麼意思?什麼叫做我們想訛你們的錢?”
“本來把骨灰放在這裡就是想著風水好,你們管理製度嚴,可是發生這種事情,你們還說我們訛你們的錢?”
“你這太沒道理了吧,簡直就是土匪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