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能說滿
道路兩邊都種滿了樹木,傅老爺子手上盤著佛珠,轉過頭來的目光看向了兩人。
“坐吧!我給你們徹杯茶。”
傅老爺子儘顯老態,再也不複當年。
方悠坐在位置上麵端起了茶杯,“老爺子,有話就說吧。”
“不過傅庭深的主,我做不了。”
方悠覺得傅庭深肯定是希望兩人之間都放下仇恨。
可是恨字一起,又怎麼可能會是那麼容易能放得下了。
南琳目光四處張望,她坐在這裡渾身都不安了。
傅老爺子帶著笑意的搖了搖頭。
“不是的,我隻是簡單的想找你轉告他,等海望軒的事情結束之後,他想要的證據,我會如數的交到他手上。”
“我終究老了,傅家的路到底該怎麼走,我也拿不準了。”
“今天不說這些煩心的事情,就簡單的喝茶。”
傅老爺子手中的茶葉還沒有放完,慌張的手下就跑了現在。
“老爺子,江總沒有挺的過來,醫院宣佈最後的結果了,他們說儘力了。”手下低著腦袋。
說話的聲音都不敢太大。
傅老爺子手上的茶杯都在顫抖,他眼尾泛紅,說不出半句的話。
“他有說什麼話嗎?”
傅老爺子和江邊年之間的感情是十幾餘年了。
又怎麼可能沒有半分傷心。
“老爺子,人一直都沒有醒過來,所以也是閉著眼睛走的,沒留下話。”手下實話實說。
傅老爺子點了點頭,又看向了方悠。
“茶我們就不喝了,你也還有事,我們就先走了,改日再來拜訪。”方悠扯起了南琳,腳步急促的離開了療養院。
華燈初上,酒吧的歌聲震耳欲聾。
海望軒緊鎖著眉頭,他並不喜歡這種情景。
可合作商就是如此要求,著實叫人沒辦法想的通透。
“人來了嗎?”海望軒覺得海家想要在這個城市徹底的立足,也要有屬於自己的生意範圍和人脈經營。
“我出去打個電話催下。”手下拿著手機出去了。
海望軒看著空蕩的包廂,隻是疲憊的躺在了沙發上。
緊接著他就看見包廂門被推開。
走進來的人用鴨舌帽壓住了麵孔,還轉過身去,用鐵棍搭在了包廂的門把上。
好像是專門為了阻止被人從外麵推開。
“你是來乾什麼的?是不是走錯包廂了?”海望軒全身的情緒都警惕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握住了放在腳下還沒開的酒瓶。
對方沒有開口說任何的話,隻是逐漸的朝著海望軒靠近。
“神經病,跑我麵前來裝神弄鬼。”海望軒將酒瓶狠狠的朝著對方的腦袋扔了過去。
李欣運氣夠好躲了過去,拿著刀子就往前撲。
“你這兩條手都斷了,是想用你的假肢來靈活用刀嗎?”海望軒躲了過去,臉上慌張的神情蕩然無存。
他還以為是誰了,原來就李欣還想殺了他,門都沒有。
李欣依舊沒有開口說話,她直接把刀子丟在了地上。
海望軒沒有理會,但緊惕的目光也沒從她身上挪開。
海望軒挪動腳步想過去先把包廂的門開啟,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酒吧包廂的廁所裡麵突然走出來了個男人,鐵棍砸在了海望軒的腦袋上。
海望軒身體退到了靠在牆壁,他用手捂著腦袋上不停冒出來的鮮血,目光直勾勾的看向了麵前的男子。
“風川,傅庭深叫你來的嗎?”
“沒想到他手段夠快的呀。”
海望軒沒有害怕,隻是感覺到了興奮,總算是有一個不錯的對手。
“滾回去!”風川語言帶著冷淡,不知道傅庭深要李欣出麵乾什麼,沒有半點的作用了。
“你有本事就弄死我,否則的話我永遠都不會回去,我就把話放在這,不信的話,我們走著瞧。”海望軒帶著無所謂的神情。
他進這家酒吧包廂,那麼多人都看到了,而且也提前調查過這家酒吧,並不是傅氏集團所屬。
海望軒就不相信風川有膽量在這裡把他解決掉。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當中對視著,誰都沒有退讓分毫。
……
方悠慶幸著老爺子那邊有事,今天不用在耽誤時間了。
她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就看見了放在桌上的信件。
“張媽,這是傅庭深的東西嗎?”
方悠也不知道,傅庭深是又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太太,先生今天還沒有回來,送信的說是留給你看了。”張媽在旁邊打掃著衛生。
她覺得一封書信沒什麼大不了的,就留下來了。
方悠點了點頭沒有多問,拆開了,裡麵暴露出來的是十幾張照片。
全都是女子靠在傅庭深的胸膛上,傅庭深閉著眼睛,也沒有強勢的推開了。
方悠沒有在翻下去,隻是把照片全部都用打火機點燃,燒的灰飛煙滅。
“張媽,我今晚不在家吃飯了,我去找傅庭深!”
方悠想到的不是責怪,而是傅庭深肯定在外麵出事了。
傅庭深從來都不會在外麵醉成那個樣子,不省人事了。
方悠坐在車上心情焦急,卻得不到地址。
風川的電話總算是回過來了,“方悠,你是有什麼事情找我嗎?”
風川沒想到海望軒的手機上開了攝像頭。
這次相關部門不用問原因,都可以把風川暫時扣押了。
“傅庭深在什麼地方?你知道嗎?他沒有在公司。”方悠問了公司的管理層。
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畢竟老闆的隱私哪有人敢隨便去問。
所以方悠還能想到的就隻有風川了。
“他說今天去談生意了,但是具體的位置也沒有給我呀,你等我,我幫你問下。”風川先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他不知道方悠為什麼那麼著急呢。
方悠將手機緊緊的握在手中,等待的時間十分難熬了。
“叮當”方悠立馬就把電話給接通了。
“方悠,你媽的骨灰盒不見了,我今天下午想著過來看下,結果空蕩蕩的沒有東西了。”南琳語氣帶著焦急。
她又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不是,我也是聽彆人說裡麵也是要打掃下衛生的,我就把它開啟了看下,先清理下嘛,沒有要去動骨灰盒的意思。”
南琳覺得越描越黑,方悠不會在電話裡頭懷疑她了吧。
“你先去找下墓地的管理人員,我稍後再過來。”方悠心急如焚的抓了抓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