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望軒
方浩然再次睜開眼睛來到了郊區。
方悠雙手插在口袋裡麵,沒有理會他。
至所以把他帶上,隻不過是為了安全起見。
如果方浩然騙了他們,那麼就大家一起承擔這次的後果了。
“這荒郊野外大晚上的怎麼這麼冷啊?陰森森的。”南琳推了推眼眶上的眼鏡。
她這雙近視眼有很多的東西都看不清楚了。
“我們應該是到地方了,就是前麵那個小村子。”方悠看了眼地址的位置,應該是差不多的了。
她這次過來帶足了人,絕對不會出現半點的疏忽。
方悠也懶得去講道理,否則不至於強行的把方浩然給綁了。
方浩然在察覺到沒危險後,也懶得開口說話了。
跟著方悠,總比淪落到傅澤的手上要強。
“你怎麼把他也給帶過來了?”風川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
他在遠處打量了半天,在確定是方悠之後,纔出來了。
“你們最近在乾什麼?怎麼失蹤這麼久的時間?還有你怎麼讓他傳遞訊息?你就不怕泄露出去嗎?”南琳臉上焦急關心的神色沒有半分作假。
她現在心裡麵總算是鬆了口氣。
“實在找不到其他的合適人選,剛好他在這附近閒逛。”風川看了眼站在旁邊的方浩然。
“我才沒有閒逛,是李欣叫我過來在這塊地方找找你們,這樣和方悠的合作還能繼續。”方浩然實話實說,但是沒有人理會他。
“傅庭深在什麼地方?”方悠感覺這麼多天心中的擔憂,總算是可以鬆口氣。
“他就在前麵亮著蠟燭的小屋子裡,我帶你過去吧。”風川身上的傷口簡單包紮著,免得染了風寒。
找的是這小山村裡麵的某位赤腳醫生,才免得泄露了出去。
不過長久如此,終究不是個辦法。
畢竟封閉的小村子來了兩個外人,遲早都會傳出去。
“傅庭深!”方悠感覺滿腔的話語,卡在喉嚨當中說不出口。
傅庭深衝過去緊緊的抱住了方悠。
他也是沒得辦法纔出此下策,果然方悠沒有讓他失望。
方悠帶足了人員,傅老爺子這次想要動手也沒那麼容易了。
江邊年正坐在車上聽到了彙報的語音,臉色陰沉了下去,“你說傅庭深被方悠提前找到了?”
“你們這群廢物是在吃乾飯嗎?”
江邊年氣的胸膛起伏不停,又被光頭大漢突然打來的電話,強行的掛掉了。
“有事就說。”
“江助理,我手底下的人全都被解決了,我現在……”
“江助理,他是海家的人,快救我…”
緊接著電話就被強行結束通話,再也沒有任何的聲音傳過來。
江邊年不停的重新撥通,但是那邊再也無人接聽。
“開車打道,去酒吧那邊。”
“還有通知老爺子告訴他,海家的人參與進來了。”
江邊年現在總算是知道為什麼局勢會變得如此複雜了。
“好的,我這就開車過去了。”那人立馬調轉了方向。
江邊年二話不說的直接開始跟他搶奪,“給我開車了十餘年的司機,從來就沒有這麼多話過?”
“江助理,不愧是老爺子身邊的左膀右臂,真是警惕。”那人臉上帶著陰森的笑容。
緊接著車子就被車麵撞來的大貨車,硬生生撞翻在地。
“你們他媽全都是瘋子。”江邊年拉開了車門,還沒來得及跳下去,就被硬生生的壓在了車上。
開車的那人更慘了。
但是肇事的司機,隻是開著大貨車揚長而去。
根本就沒有留下來檢視。
江邊年拚了命的往前麵挪動軀體,想要夠出手機,這件事情已經不簡單了。
可他纔拿出來手機,就看見了這輩子最恐怖的笑容。
“江助理,你的生命力可真是頑強,怎麼還能從車裡麵爬出來了?”海望軒用腳狠狠的將江邊年手機給踹飛了。
“你手底下的人,真是大呼小叫的,沒有半點上層圈子該有的優雅。”
海望軒停頓了會兒又拿出了張機票,“我把他們都送去緬國了,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他們自己的命了!”
“但我覺得希望渺茫,不過江助理你沒這份好命了。”
江邊年眼前的視線,徹底的黑了下去。
正躺在床上睡眠的傅老爺子,突然之間驚醒了過來,“江邊年,回來了嗎?”
“老爺子,江助理不是在外麵處理事情嗎?”手下慌張的跑進了屋子。
不知道老爺子怎麼半夜三更就起來了。
“我心跳的很難受,你打電話,讓他現在立馬回來。”傅老爺子話語才落地,就看見了外麵的人慌張的跑了進來。
“老爺子,江助理現在在醫院裡麵生死不明,還有他手底下的人都莫名其妙的被送出去了!”跑過來的人都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怎麼回事。
“傅庭深了?”傅老爺子突然之間加重了語氣詢問,感覺事情全部都超出了掌控。
這完全就不在他的計劃之中了。
“他被方悠給找到帶回去了。”手下的語氣儘量克製平靜。
“傅澤那個混蛋他現在在哪裡?”傅老爺子感覺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他還在酒吧裡麵,玩男人和女人……”手下卻叫過傅澤,但是卻被他強硬的趕出來了。
“完了。”傅老爺子癱坐在椅子上麵,現在的棋局完全亂套了。
傅澤正在酒吧裡麵歌舞昇平,突然之間就聽到了,外麵來檢查的相關人員的動靜聲。
“他媽的,小爺還玩的正高興呢,今天怎麼回事啊?還有人在掃場子了不成?”
傅澤還沒來得及罵罵咧咧的走出去,就被手底下的人給拽住了。
“傅少,酒吧裡麵有人吸粉,這次的事情大條了,你趕緊走,現在說什麼都解釋不通。”那人臉上帶著慌張。
傅澤才坐在輪椅上被推出出酒吧的包廂,還沒來得及從後門出去時,就被突然之間追了上來。
“傅少,他們並不是檢查人員,他們是假的,他們在隨手打人,要找的人就是你。”手底下的人說完就暈倒在地上。
傅澤看著麵前停放的麵包車,進退兩難。
他坐在輪椅上麵行動本就不方便。
“傅少,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傅澤看了眼手底下的人,他感覺腦子不太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