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過吧
李欣正躺在病床上麵休養,沒想到會遇到傅家的人。
“老爺子說了,隻要你毒死了傅澤,方山中他替你解決掉。”那人說完轉身就走了。
李欣久久都沒有反應的過來。
老爺子真的會主動的來找她這徹頭徹尾的廢物。
李欣看著桌上擺放著那包藥物,都不知道這件事情的真假了。
江邊年此刻還在搜尋者傅庭深的蹤跡,就聽到了不遠處手底下人的報怨。
“依我看,這麼找下去也不是個辦法,說不定都燈下黑。”
“兄弟,你這幾句話是什麼意思?”
“事情是誰做的?那人說不定也藏在那裡了?這事情鬼知道啊,我跟你講在豪門大戶裡麵工作,我比你乾的多,所見所看,都不能隻簡單的追究表麵。”
江邊年深深的注意了那個人一眼,不知道為什麼心中有種強烈不安的預感。
他直接揮手叫來了旁邊的光頭大漢,“剛才話最多的那個人晚上拎出去打頓。”
“我懷疑他,你儘量問出訊息。”
江邊年對於懷疑的物件沒有猶豫,那就是直接開乾。
他從來都不質疑自己,隻會去質疑彆人。
光頭大漢點了點頭,順著江邊年的目光看了過去,記住了那個人的麵孔。
有點麵生,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招進來的了。
方悠回到了家中,傅庭深那邊還沒找得到。
南琳提著飯菜正在廚房忙活著,“方悠,你覺得他們兩個人真的還活著嗎?”
南琳一路上自己都不知道問了多少遍。
但是她的心,真的沒有片刻可以安靜的下來呢。
“你好好做飯菜吧。”方悠覺得當時的事情並不是多想,就能出現結果。
南琳沒有回應,陷入到了沉思狀態。
偏在這時候門外響起了門鈴聲,打斷了兩人的思緒。
“這麼大晚上的時間是誰過來了?”南琳甩了甩手上的水,就從廚房當中走了出來。
她主動的包攬了今天的飯菜,主要是心思太多了,不做點事情越想越複雜。
“鬼曉得,去開門就就知道了。”方悠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再看見方浩然的麵孔,都吃驚了。
“你是怎麼找過來的?”方悠從來都沒有泄露過這個新住宅。
況且以方家現在的人脈,根本就不可能對方悠進行調查。
“有人突然之間告訴我的,要我來找你,領你去這個小村莊,隻要你到了,方山中就能進去。”方浩然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所以他純粹就是打著碰運氣的想法來的了。
沒想到對方給的位置還真的是正確的,方悠就住在這裡了。
“張媽,去叫人過來。”方悠對於安全方麵的問題,從那次床墊當中的碎屍案之後,就沒有疏忽過了。
“沒必要,我又不會強迫你去。”方浩然搖了搖腦袋,他早就沒有以前的囂張跋扈和意氣風發。
現在倒是變得猶豫不決和支支吾吾了。
“反正彆人給我的東西我就留在這裡了,畢竟是來找你的,沒事,我就先走了。”方浩然也不打算留在這裡過多叨擾。
免得方悠排斥,到時候又起了疑心病。
雙方之間感情早就回不到從前,方浩然也再也沒有臉麵去做方悠的哥哥。
兩個人之間還不如從此再也不見麵,就當做是彼此人生過客當中的陌生人。
方浩然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沒有過多停留。
方悠沒有去主動挽留,雙方之間已經不可能坐在同張飯桌上麵聊天。
仇是仇,怨是怨,一筆一劃早就兩清。
如今隻剩下了那滿腔的恨意。
“這位置太偏了,還是彆去了吧。”南琳把桌上的紙條拿起來反複檢視了下,最後麵無無趣的丟在了桌上。
這麼大晚上的時間,隻要是腦子正常的都不會去這麼偏的地方。
說不定會有什麼危險呢。
“我先去繼續做飯菜了。”南琳搖了搖腦袋,剛要回到廚房,卻被方悠給叫住了。
“這個位置距離他們兩個人出事的地方特彆的近。”方悠拿過了桌上的手機開始進行地圖導航比對。
在比對之後確定無疑了。
兩個人臉上都露出了深深的疑惑,根本不清楚到底要不要去了。
“我覺得這大晚上的時間比較危險,況且人家特意的送過來,真人不敢露麵,說不定是圈套。”南琳把手中的鍋鏟放在了桌上。
她經過腦海當中的分析,覺得還是不過去完全為上。
畢竟現在彆人在暗,她們在明瞭。
這突然之間冒昧的過去了,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
“好不容易有了訊息,要不然過去試下?”方悠心中還是有點猶豫不決的了。
她太著急了,特彆想要早點見到傅庭深。
南琳沒有開口說話,因為方悠說出來的話,也讓她心裡麵動搖了起來。
“多叫點保鏢。”
南琳覺得安全問題唯獨能解決的辦法,就是多叫點保鏢過去了。
“可是他們如果真的有未知訊息,應該也不會叫方浩然送過來吧?”
南琳對於當下的事情還是沒辦法想的清楚。
方浩然這種人明顯就是沒有什麼誠信可言,說不定早就把資訊都給泄露出去了。
“不知道,但方浩然實沒什麼出奇的地方,也不會引起彆人的關注。”方悠緊鎖著眉頭,也在沉思著,不知道這條訊息的真假。
但是她們現在過不過去,也是在選擇最後麵的結果了。
方悠突然拍了下桌子,和南琳的目光在空氣當中對視。
此刻,方浩然出了大門後就被套了麻袋,強行的塞上了麵包車。
他從來都沒像今天這麼驚魂動魄過了。
方浩然甚至在心中一瞬間都開始反悔,不該再踏上這座城市了。
方文這次就算是死也不會再回來了。
他已經沒有什麼對這座城市留戀的地方了。
況且回來之後吃過的苦頭,也讓他心裡麵有了陰影。
方浩然不知道會被帶到什麼地方去,一路上都在顛簸動蕩了。
方浩然想要大聲的開口說話,但是嘴中被堵上了抹布。
麵包車在夜色如墨的城市小路上急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