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出事了
李春蘭死了,李欣沒有任何再世的親人了,所以病房倒是顯得冷清。
護士也沒有特彆要照顧的義務,頂多偶爾過來看下,免得藥水打完,就不錯了。
方山中小心翼翼的拉開了病房的門,繞開了旁邊躺著的病友。
李欣住的是三人病房,方悠沒有義務給她升級。
方悠能把錢給出了,都算是不錯了。
方山中小心翼翼的坐了過去,故意的用手調動著藥水點滴的速度。
旁邊正在看護大爺的女兒,眼神古怪的看了眼方山中,“你是乾什麼的呢?”
“我是她的父親,過來看下她。”方山中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沒有露出來任何的端異。
“哦,這女孩子怪可憐的呢,還不知道能不能醒的過來,你藥水也彆打的太快了,她手背會腫的,你們著急也要等待,這人在世上,世事無常。”那女兒唸叨了幾句。
他躺在病床上的父親趕快扯了扯她,“彆去多管彆人家的閒事。”
“爸,我就說幾句,我以前也學過護士的。”那女兒口頭上麵抱怨了幾句,覺得她也是一片好心。
“那你為什麼被開了?吃過的虧還不夠長記性嗎?”躺在病床上的父親,強行的拉上了簾子。
隔開了雙方的病床,免得女兒又去多管閒事了。
方山中臉上帶著尷尬,把點滴的速度調了回去。
免得出事了找上他。
再說了,剛才那女孩的話也讓他安了心,醒不過來就挺好的了。
方山中看著李欣的麵孔,“活該,就應該和你媽一樣的,早點去死。”
“你們這群人留下來全都是禍害。”
“老子早知道給你們買保險了,現在隻怕都有花不完的錢了!”
方山中聲音特彆小的在心中嘀咕了幾句。
他又故意似的伸出手去狠狠的掐了下李欣。
見李欣沒有半點的動靜,方山中才慢悠悠的轉身走出了病房。
方浩然剛好過來探望,他直接就抓住了方山中的手,“你來了剛好把錢拿出來。”
“我憑什麼要給你錢?”方山中原本不想和方浩然打招呼,沒想到他還主動的抓住了他了。
“現在李欣車禍住院了,急需要錢,你沒錢,你就把老宅賣了。”方浩然說的理所應當,沒有絲毫想放過方山中的意思。
“你幾個意思啊?憑什麼要我來救?我跟你們早就恩斷義絕了,彆賴著我,跟個神經病似得。”方山中想要掙脫開,但是力氣沒方浩然大。
“我再問一遍,你給不給?”方浩然來了怒火。
他今天非得從方山中身上敲出一筆錢來。
“我說了,我不給……”方山中拚命的掙脫想要走,哪知道方浩然的拳頭打在他臉上。
“你竟然動手打你爹,你他媽的不孝子,天打雷劈了。”方山中激動了起來,拚了命的衝上前去反抗。
方浩然沒有半點的愧疚之心,隻有壓抑不住的怒火。
他原本千算萬算都不想回國。
可李春蘭死了,李欣半死不活。
所以最終的他還是踏上了回國的路程,他放不下李欣。
那段陰暗的日子,兩個人可以說得上是相互依靠。
“方山中,我沒你這個爹,方家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咎由自取,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方浩然就算有錢拿得出,但也得逼方山中出錢。
他們兩人硬生生的鬨作成了一團。
方悠此刻還在案發現場,找著相關人員取證。
可是碰到的是屢屢拒絕了。
方悠重重的歎了口氣,隻能心灰意冷的先去吃中飯。
她什麼都沒想到過的是南琳真的千裡跋涉的殺過來了。
“方悠,你幾個意思?跟我講講。”南琳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她原本都走過去了,突然看見落地窗前有張熟悉的臉,立馬打到回到了快餐店。
南琳明目張膽的坐在了方悠的旁邊。
方悠想先吃飯,結果被她給端過去了。
“你先給我說話,回答我。”南琳就像是在審問犯人了。
“我也不知道,我也聯係不上他們,我覺得你現在受傷了,應該好好休養。”方悠硬生生被她給整的心虛了。
方悠覺得當下的事情應該也不算愧疚於南琳吧。
她畢竟好歹也是為了南琳好。
“什麼狗屁的失蹤,還不如直接說是有了危險,我今天過來了,咋辦吧?直接說。”南琳叫來了服務員給自己也點了份飯。
她這一路上趕過來連口熱飯都沒吃。
方悠張開的嘴又重新的合上了,猶豫了會兒,“我暫時也沒得想法。”
“不過昨天李欣過來找我說她有證據,但是轉眼間她就被撞飛了。”
“我什麼都沒有聽得到。”
方悠垂頭喪氣的繼續吃飯。
“李欣在哪裡?”南琳不會放棄任何可以找出來證據的線索。
“人都被撞飛了,還不知道能不能醒的過來,在醫院唄!”方悠撇了撇嘴,顯得有些無奈。
她覺得當時如果認真的聽,說不定她也要被撞飛。
對方根本就不想讓真相流露出來。
“那等我吃完了,我們兩個一起去醫院,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應該醒了。”南琳主打就是不信邪。
而且也是一個行動派了。
方悠點了點頭,反正目前也沒有任何的線索,相關人員那邊也不同意再重查。
除非有重新的證據提交上去可以叫他們信服了。
兩個人在用完飯之後就直接去了。
李欣並沒有醒過來,但是相關的人員卻到了。
好像是有人在這裡突然之間在這裡爆發了場打架了。
方悠看著病床上麵臉色蒼白,還在昏睡當中的人慾言又止了。
“我就說了還沒醒。”
方悠又不是傻子,都被給撞飛出去了,腦袋沒有掉下來都算是不錯的了。
哪裡又還能那麼快醒的過來,又不是神仙在世。
“那我在這裡等著,既然人家可以做出來這麼惡劣的行為,就絕對不會給她睜開眼睛的機會。”南琳覺得現在的每件事情都不能有疏忽呢。
方悠欲言又止的點了點頭,“你守著,我出去逛逛。”
“我對他們方家的人心裡麵都有種膈應的慌。”
方悠還是不太想在病房裡麵停留過多的時間了。
她怕自己忍不住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