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糾纏
她從來都沒有想到過深更半夜睡不著會帶來如此大的噩耗。
傅澤剛才臨時登門的話語還在她腦海當中久久回蕩,難以散去。
“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會失蹤呢?你多問問。”南琳二話不說就否決掉了方悠。
畢竟,傅庭深那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人物,怎麼會平白無故失蹤。
“先不說他了,你還能聯係的上風川嗎?”方悠感覺現在的問題是個最大的疑惑。
她都不知道傅庭深到底是乾什麼去了。
“電話現在應該打不通,你等我明天給你信吧。”南琳說完就結束通話電話,因為心跳也亂了。
方悠沒有再回撥過去,披著風衣急匆匆的出門朝著公司而去。
傅庭深新開的公司在市中心,和傅氏集團保持著同樣的業務競爭。
大部分的人也是從那個集團裡麵跳過來的了。
方悠抵達公司大樓,還有零零散散的人正在加班熬夜了。
方悠沒有去管他們大步的走到了總裁辦的辦公室。
但依舊是空空蕩蕩的,沒有任何的人影。
方悠不像個大活人可以憑空消失了。
可她真的想不出來傅庭深還會去哪裡,好像她對傅庭深的瞭解很少。
方悠心灰意冷的下了辦公室的大樓。
她還沒來得及上車,就被李欣給扯住了手腕。
李欣不知道方悠的新住址,但打聽到了公司,索性就在這裡等著。
沒想到還真的把人給盼來了。
她都想好了,準備等到天明的了。
“你怎麼在這裡?”方悠睜大了眼睛先掙脫開了手腕。
她對於李欣的出現充滿著疑惑了。
“今天晚上我看見了傅庭深和傅澤起了衝突。”李欣語氣當中帶著平淡。
反正,她選擇過來把資訊送到就不錯了。
“可是你在我這的信用值早就破產了。”方悠並不想和李欣過多的糾纏。
李欣主動的跟在方悠的身後念唸叨叨。
“方山中的案件被突然叫停了,我是真的過來找你合作的,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嗎?”
“而且是今天晚上我運氣好才親眼看見了。”
“他們雙方之間發生了搏鬥,傅庭深和風川車子朝著遠處開的時候摔下了山涯,我知道那處明顯的位置,我可以提供給你,說不定他們都還活著……”
李欣話才剛剛說完,就被疾馳而過的車子撞飛了。
方悠嚇得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她並沒有走到馬路上。
隻是這寫字樓下廣場確實挺大的,能開上來車子。
可剛才那車子明顯就是車速不對勁。
“李欣,你怎麼樣了?你趕快說話。”方悠現在著急了起來。
她覺得李欣肯定是知道了什麼,否則對方沒必要那麼著急了。
“地址……”李欣顫顫抖抖的想要說話。
方悠都著急的握住了她的手,現在顧不得那麼多,“你倒是說啊,彆支支吾吾的了!”
方悠話語落地,就看見李欣眼睛一閉暈了過去。
方悠氣的大步的走過去,一腳就踢到了擺放在旁邊的石墩子上麵,疼的她原地跳了又跳。
方悠真的快要氣死了,又狼狽不堪的用手抓亂了頭發,纔拿出手機撥通給了醫院。
她腳的位置處也出現了淤青。
李欣被緊急的送到了醫院手術室裡麵搶救,誰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方悠在旁邊處理著腳上麵的淤青,敷點膏藥就行了。
她真的沒想到過這麼明晃晃的線索,硬生生從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外麵的天空泛起了魚肚白,手術室裡麵的人雖然保住了性命,但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
而且不知道會不會徹底的成為植物人,這也是未知數。
方悠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兜兜轉轉會變成今天這幅場景。
她並不想對李欣負責,但這件事情也是因她而起,所以醫藥費隻能由她承擔。
方悠想過所有的心狠,沒想到還是會被方家坑上一把。
李欣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方悠把醫藥費給交了都算得上是仁至義儘,沒有在醫院過多的停留了。
她要趕緊去查攝像頭。
畢竟那現場正被相關人員給圍住了,應該沒有人敢隨便破壞。
方悠急匆匆的趕了過去,但是對方做的天衣無縫。
肇事的司機雖然被抓住了,但是人家一口就咬定了昨天喝了酒。
而且經過檢查之後,他確實沒有說謊。
最重要的是他也是這棟寫字樓裡麵的物業員工。
前段時間和物業經理產生了糾紛。
說不定就是蓄意的開著車在這裡等候報複。
並且那天物業經理確實是加晚班,在此時間段也沒有離開了。
所以最後麵的斷定隻能說是故意報複錯了人。
方悠在收到這份案件,仔細的查詢,都找不出來半點的蛛絲馬跡。
“我不相信他說的話,我想要請求你們重新審查,我覺得每個人的說話都不可能這麼完美。”
方悠覺得在這個世界上越是完美的事情,就代表著前提就寫好了劇本。
相關人員微微皺起了眉頭,想查也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了。
這件事情他們辦不到。
畢竟對方都一口咬定了,在沒有其他可以提供出來的線索證據下。
這次案件已經沒有再查的希望了。
“抱歉,這位小姐,根據現在的證據提供,我們覺得暫時沒有疑點。”
他們搖了搖頭,因為斷案,總不能因為彆人幾句話就隨便的更改,終究是要以證據來說話。
方悠還想要繼續爭論,卻被電話鈴聲打斷。
“方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為什麼大早上的打他電話也沒有人接通?”南琳反正感覺心裡麵有種不安的預感。
她每次隻要接到了方悠打的電話,肯定是出事了。
“沒有多大的事情,他們兩個人在工作了,你放平心態養傷吧。”方悠說完就緊急的結束通話了電話,生怕被察覺出來不對勁了。
南琳現在整個人的身體狀況本來就沒恢複,還是彆參與進來的好。
況且如今的事情複雜的很,也不是隨便就能斷定了。
南琳看著手機上被掛的電話久久沒有開口說話。
她總覺得是出事了。
不然,方悠沒必要那麼晚的時間打電話過來。
按照她平常的作息,根本就不可能熬到那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