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她不準下床
方悠大早上的疼的齜牙咧嘴,全身都像撕裂開來了般。
她摸了下身後,有著濃鬱的藥水味,看來傅庭深這狗男人還是有點良心的了。
方悠雙腿都打著擺子,終究是沒辦法下床,隻能重新縮回到床鋪上。
她顯得鬱悶的歎了口氣,不知道傅庭深大早上又跑哪去了。
郊外的廢棄倉庫中,傅澤身上的衣服被扒了,用麻繩緊緊的勒著他。
傅庭深點燃的香煙,用傅澤的胸膛來滅煙火,“說話?”
“我不知道小叔想要什麼?如果小叔這麼喜歡玩,不如現在就把我弄死,反正一死百了!”傅澤緊抿著咬出了血跡的嘴唇。
他這輩子和傅庭深勢不兩立了。
“證據是不是你交上去?”傅庭深懶得廢話,揪起來了傅澤的頭發。
他真的很想在這裡把人給殺了。
起碼以後就徹底的安全了,可他沒辦法做得到。
因為方悠還在家裡麵等著他了,傅庭深完全就不想為了傅澤這種人渣,搭上他的餘生了。
傅澤上氣不接下氣,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就算現在被折磨的都要快說不出話來了,但他依舊用肆無忌憚的眼神,嘲諷著傅庭深。
“小叔,你彆說莫名其妙的話題,我沒辦法回答的,老爺子的人應該在來的路上了吧!”
“畢竟你想殺了我,你也不會好受,從醫院裡麵綁過來那麼多人看著了!”
傅澤就不相信傅庭深還敢殺了他不成。
“沒關係,你不想說就不說唄!”傅庭深無所謂的點燃了香煙,他又揮了揮手,把手下給叫到了跟前。
“給我把他的兩條腿都給廢了,傅家剛好缺了個殘疾。”
傅庭深說完這句話轉身走了,不想再去浪費時間。
“傅庭深,你他媽的瘋了,你如果敢動我……”傅澤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聲,緊接著又被痛苦的哀嚎聲掩蓋。
他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傅庭深說動手就動手,沒有半分猶豫。
傅庭深推開了窗戶的大門,看著外麵升起來了的太陽,“開車回去吧!”
傅庭深知道現在終歸是晚了,不過他回去後還能做個中飯。
方悠強忍著疼痛,總算挪步到了客廳,拿到了手機。
她現在真的很想打電話問候傅庭深的祖宗十八代了。
“哢嚓”門口傳來了鑰匙扭動的聲音。
傅庭深手上提著飯菜,“你先休息會!”
方悠撇了撇嘴,看在美食的份上,懶得跟他計較了,“對了,我還要吃水果。”
“馬上!”傅庭深語氣帶著溫暖。
“我不要保姆,我要你洗。”
“好!”
“我還要吃餃子?”方悠來了較勁。
傅庭深從廚房探出了腦袋,“大白天的你要不把我給吃了?”
“傅庭深!”方悠怒火瞪了他眼,她昨晚都快疼死了。
這傅庭深半點都不疼痛,簡直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再不讓他再累著點,方悠擔心她會受不了呢。
傅庭深重新回歸到了廚房,沒再去逗方悠了。
醫院,南琳臉上焦急的神色沒有半分退去。
她在守著風川,寸步都不願意離開。
南琳父母在門口守著南琳,生怕稍微不注意,女兒又不見了。
他們也是收到了女兒被綁架的訊息,心急如焚趕過來的呢。
結果還沒來的及問,南琳就失魂落魄的守在了風川身前。
誰的話都沒有心思聽得進去,更彆說溝通了。
“唉,你說這孩子還能醒的過來嗎?”南父頭疼的搖了搖腦袋,整宿都沒睡呢。
“你彆在這給我胡說八道,你沒看見我們女兒的狀態嗎?他醒不過來,我們女兒都要瘋了,這件事情到底是造的哪門子的孽啊?”南母實在想不清楚為什麼要針對到他們的頭上。
但他們也不好意思在這種時候,提出來要南琳彆跟方悠在交友的意見了。
南琳昏昏欲睡的撐著下巴,又故意的伸出手去摸著風川的臉。
她歎了口氣,風川應該很疼吧。
南琳走去把窗簾拉上,把病房門給鎖了,把被子拉開,給風川小心翼翼的更換起了衣服。
她又拿起了毛巾,小心擦洗,在擦到大腿根。
床上的人終於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風川,你早醒了,為什麼不睜開眼睛?你是要嚇死我嗎?”南琳把毛巾放了下去,但也不敢隨便觸碰風川的身體,怕碰到他的傷口。
“你要不把我褲子先拉上?冷。”風川挑了挑眉毛神情帶著調皮。
“你活該!”南琳說歸說,但終究還是怕風川真的著涼了。
“我這不是沒事了嘛,你那麼害怕乾什麼?我都說了我捨不得丟下你的,笨蛋。”風川想要撐著身體坐起來。
結果又有氣無力的放棄了。
南琳沒有說話,隻是瞪大的瞳孔看著風川。
不管以後真情是否改變。
反正風川的今天行為,永遠都會是他們往後生活當中的免死金牌。
“南琳,我臉上又沒花,你老看著我乾什麼?我好餓,我想喝粥了!”
風川終究是在沒辦法的情況下過上了衣來張口,飯來伸手的日子。
南琳沒有半分的嫌棄他,心甘情願的照顧著了。
廢棄倉庫裡傅澤被救了出來,不過雙腿是真的廢掉了。
“快帶我先去醫院!”傅澤完全就不知道自己哪裡的功能還能不能使用了。
他現在整個人都心急如焚的,恨不得馬上飛到醫院去。
“傅庭深,這件事情老子跟你沒完,等著瞧吧!”
傅澤咬牙切齒的從來都沒有想到過會被算計了。
他和傅庭深現如今結下的梁子,看來是必須要死掉一個,才能做到罷休了!
此刻,傅老爺子依舊當做從來都不知道這件事情沒有做出回應。
保持著沉默寡言的狀態當中。
江邊年在最近這段時間裡麵也放棄了手頭上的所有事情,選擇歸於平靜。
畢竟再怎麼鬨下去,傅家終究還是那個家族了,隻不過是日漸在衰落而已。
“今天傅澤去醫院了,暫時就沒有其他的事情發生了!”江邊年如同往常般不急不慢的做著彙報。
“不用去管。”傅老爺子搖了搖腦袋,大家族的是非最多。
他試過努力的去管了,最後麵有心無力了。
江邊年不再多說,隻是安靜的守在老爺子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