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愛隔山海
方悠精疲力儘的回到家中,風川有南琳照看著。
她索性也懶得留在那礙眼了。
方悠還沒來得及開燈,就被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瞳孔幽深的男子給嚇了大跳。
“我說的話是不是徹底不管用了?”傅庭深來了怒火,不給方悠說話機會,就大步走上前去將人強行的摁在了沙發上。
方悠都沒有時間來得及問他到底是怎麼出來的了。
就迎接到了傅庭深這輩子最殘暴的熱吻。
“傅庭深,你聽我說,我是迫不得已……”方悠想要解釋,但卻被傅庭深再次暴力的堵住了唇。
傅庭深不想要再去聽任何解釋,撕扯衣服的聲音不絕於耳。
方悠像隻楚楚可憐的白兔,被傅庭深暴力的囚禁於懷下,想逃,卻逃不掉了。
“傅庭深,疼!”方悠伸出手去摸過傅庭深的臉頰,她想讓傅庭深慢下來。
“忍著!”傅庭深咬牙切齒,覺得這是方悠理所應當該有的懲罰。
相關部門徹底的亂了套,大家都不知道人是怎麼跑出去的了。
“瘋了吧?到底是誰把人給放了的呀?”
“不知道啊?應該跟我們沒關係,找領導。”
瞬間大家都不說話了,他們也懶得管了。
這亂七八糟的事情,還不知道水有多深。
醫院的病房內,風川暫時的脫離了生命危險,至於醒過來還是個未知數。
南琳徹夜未眠的守在病床旁邊,不停的在祈禱。
她甚至萌生出來了想法,等風川病好了後,就離開這座城市從頭生活。
南琳實在不想每天都這麼擔驚受怕的過著日子了。
傅澤此刻在病房當中熟睡,突然聽到了門外響起的聲音。
他疑惑的瞪大了眼睛,拉開了床頭的燈,“誰在外麵又是怎麼回事?大晚上的吵什麼了?”
傅澤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他都不知道那兩保鏢是死哪去了。
難道就連說話的聲音都聽不到了嘛。
“你們兩個廢物有沒有聽到我說話?是不是硬要我出來?”
傅澤再次的大聲喊了句,在沒得到回應,迅速翻身下床,用身體靠在門口,直接反鎖了病房門。
“江叔,上次的事情我好歹幫了你,你這麼做是不是太不講仁義道德了?”
“老爺子叫你過來處理我的嗎?就這麼著急?半年都不擔心魚死網破?”
傅澤語氣帶著低沉,但是沒有得到外麵的任何回應聲。
可門鎖確實是在被撬動了。
“你們再不說話我就打電話給相關人員了?”傅澤來了怒火,沒有想到過拿出來的手機卻沒有辦法連上訊號。
“草!你們倒還真是會算計,老子今天就要從窗戶口跳下去,你們彆想逮住我。”
傅澤罵罵咧咧又迅速開始挪動東西,堵住門口。
他拉開了窗簾,看著這五樓的視窗,跳下去必死無疑,除非他是腦殘了。
家中沙發上,餐桌上,都留下了恩愛的痕跡。
傅庭深彷彿不知道累,還在埋頭耕耘。
“傅庭深,我真的好疼!”方悠醒了又暈,暈了又醒,她都懷疑傅庭深今天要索她的命。
“你不是不怕死嗎?這麼喜歡勇猛的往前麵衝?現在怎麼不衝了呢?”傅庭深是真的來了火氣。
他全程都在擔心,可方悠卻把他說的話給當做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了。
方悠伸出手去想要勾住傅庭深的脖子,都沒有力氣了。
她索性直接躺在了餐桌上。
傅庭深看著方悠的神態終究還是軟下了心,“罰你三天不準下床!”
方悠臉上扯出了無比難看的笑容,“狗男人!”
方悠挺著最後的力氣罵出了口來。
傅庭深無所謂的夾著香煙,吞雲吐霧,他那攝人心魂的眼眸,又深情的看向了方悠。
方悠直接轉過腦袋去,恨不得趕快爬遠點,遠離他。
簡直就是地獄裡麵爬出來的惡魔,都快把人給榨乾了。
傅庭深直接扛起了方悠朝浴室而去,“幫你洗洗吧!”
方悠撇了撇嘴都懶得吐槽,還幫她洗,都不知道是被誰給弄臟了呢。
傅庭深的手機,正放在沙發上麵震動著,也沒聽得到呢。
關了聲音的狀態,隻能發出輕微的震動。
傅澤終究還是沒有抵得住的門,衝著率先衝進來的人,就是花瓶砸去。
在毫無反應的情況下頭破血流的倒在地上。
後麵的人和傅澤隔著門框對視。
“他孃的,誰叫你們過來的?是老爺子的人嗎?這是真打算破罐子破摔嗎?”傅澤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大半夜的都不得安寧。
對麵的人沒有半句的話語,就和傅澤打鬥了起來。
傅澤想要求救,這整層都被他給包了,外麵卻沒有巡邏的人。
這狗屁醫院真是沒有半點負責任的態度。
傅澤反抗沒有被起到作用,狠狠的摁在了地上。
對方也來了怒火巴掌扇在他臉上,朝著他吐了口唾沫,“老實點,不然弄死你。”
他們說完就衝了進去,開始翻箱倒櫃的找東西。
傅澤在地上沒辦法掙紮開來,心中恨極了。
他從來都沒像今天這麼失算過。
“傅庭深爸媽的死,就是老爺子害的,我們都知道,彆拿著這件事情當把柄。”走過來的那人無所謂的說著。
他們這次突然登門的翻箱倒櫃沒有找到任何實際性的證據。
“嗬,我他媽哪裡知道?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們是不是來編故事呢?”傅澤察覺到了眼前的人不對勁。
如果是老爺子的人,肯定不會再故意的提起這件事情了。
看來如果猜的不錯,應該就是小叔的人了,是為了父母的死因,特意過來調查了。
不過傅澤並不想和老爺子撕破臉皮,所以真相是沒得真相。
那群人沉默寡言的沒有說話,隻是把傅澤給打暈了過去。
方悠在洗完澡之後,睏意瞬間襲來,她也不知道怎麼上的床鋪,反正身體軟的像灘水似得了。
傅庭深坐在床邊,他真的想給方悠鎖上鏈子了。
可惜他做不到,因為愛人,並不代表要把人鎖在身邊,這就太過於自私了。
超出了愛的範疇,成了變態。
傅庭深搖了搖腦袋,抬頭看向了外麵的月光,走到桌前翻走了下褲口袋,卻沒看到手機。
他隻好朝樓下樓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