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利益
值班的同事點了點頭,不在言語。
“找不到律師,就從公司調公關團隊過來。”傅庭澤絕不接受當下結果。
“好,我這就去辦。”風川踩著急促的腳步離開。
傅庭深也去了樓梯間打電話。
而南琳張開的嘴又合上了,她孤零零的坐在鐵椅子上,也沒法安心入睡。
傅家老莊園,冷冷清清,傅老爺子坐在椅子上麵,望著天上璀璨的星星,“他們在乾什麼呢?”
傅老爺子確實沒想過,這偌大的家族分崩離析。
他作為此艘大船的掌舵手,卻顯得有心無力了。
“傅澤把方悠給告進去了,傅庭深手下的人在盯著傅澤,應該是打算強行動手。”站在旁邊的助理,拿出毛毯蓋在了傅老爺子身上。
“你跟了我多少年了?”傅老爺子今天反倒顯得多愁善感了起來。
“三十七年。”助理江邊年從來都沒想過時間過得如此匆忙。
他們上代人終究還是老去,不甘心的隱於幕後。
傅老爺子拍了拍江邊年的手背,又重重的歎了口氣,“我如果瞎了聾了,就隨他們整去了,我眼不見心不煩。”
“可惜,我這人活了大半輩子,就不喜歡眼皮底下事太多。”
“你幫我辦件事情去吧。”
傅老爺子還是要動手將這場荒唐的鬨劇徹底的演上結局。
江邊年蹲下了身去,“老爺子,您說。”
……
精神病院,方山中靠在牆角,躲在陰暗的位置,陰森森的目光看向推門進來的李春蘭。
“我們算是圓了你最後的心願了,不過就十分鐘,你抓緊時間。”相關人員大步走人。
李春蘭生命進入了倒計時,隻有兩天就要被槍斃了。
至於,方悠那邊審查毫無進展,傅澤提上去的證據鏈並不完整。
所以沒辦法當做拖延時間的良策。
“方山中,彆假惺惺的演了,我就十分鐘,沒心情看你演戲。”李春蘭不相信方山中會瘋掉。
方山中隻是沉默寡言,他不知道李春蘭為什麼而來。
“人是你殺掉的吧?你不用回答,對了,你還記得方悠母親嫁給你時帶來的嫁妝嗎?”李春蘭語態不急不慢。
她沒有半分要被槍斃的憂愁,反而顯得解脫了似得。
方山中依舊不說話,他擔心有攝像頭。
現在的證據越查越緊,容不得他有半點的疏忽。
方山中可不想餘生有牢獄之災,隻是安靜的看著李春蘭。
李春蘭自顧自的說了起來,也不在乎方山中回不回答。
“我在老宅找到了那批首飾,錢歸我了,我會送我的女兒出國,還有方山中你到底玩過多少個女孩子?”
“你日記本上的記錄可真夠精彩,腳踏十一條船啊。”
“你年輕風範真不錯,不過我還發現了個秘密,沒想到過你也是小妾所生。”
“怪不得骨子裡麵帶著肮臟的基因,原來根源在這裡。”
“雖然我沒找到你犯罪的證據,但也瞭解了你不少有趣的事,給這乏味的生活也算得上是新增了絲慰藉。”
“其他的就沒了,今天就是單獨過來看看你這位精神失常的神經病。”
李春蘭發出來了爽朗的大笑聲,緊接著將身上的衣服扯開,跑上前去勒住了方山中的脖子。
方山中都沒有反應的過來,使勁的拍打著李春蘭的手背。
他臉色都被勒紫了,“救!”
方山中扯著喉嚨的嘶啞卻喊不出口,拚了命的開始掙紮,想要引起彆人的注意。
幸好他力氣夠大,但李春蘭死都不鬆手,哪怕背部撞到了鐵欄杆上。
兩人之間還是沒有分開。
不過引起了外麵人的腳步走來,手忙腳亂下拉開了這場荒唐的鬨劇。
李春蘭依舊在笑,被拉開前,還張嘴將方山中的耳朵咬的鮮血淋漓。
方山中疼的呲牙咧嘴,“瘋婆子,欺負我,我弄死你。”
方山中害怕露餡,隻能裝,可他對精神病還是缺少常識。
不過院長的趕來下總算矇混過關。
相關人員也沒過多去注意,畢竟他們也不熟悉精神病。
隻是覺得今天有驚無險,不然他們的工作就出現疏忽了。
李春蘭失魂落魄的跟在他們的身後離開。
她還是沒有索要走方山中的命。
看來命運再次的和她開了次大的玩笑了。
方山中氣喘籲籲的靠在了牆壁上麵,臉色蒼白。
他真沒想到過,李春蘭既然臨死之前都要過來跟他玩命了。
這簡直就是失心瘋了。
“以後你儘量減少和彆人見麵,我不可能每天都來的這麼及時。”院長聲音帶著厭惡。
他差點就被方山中給害慘了。
“人不是你們放進來嗎?”方山中覺得今天的問題要怪在醫院方麵。
那名院長啞口無言,隻是氣匆匆的甩門而出。
畢竟相關人員拿出來了調令,他們作為公立醫院,沒辦法不配合,除非想要引起人懷疑呢。
方山中癱坐在了地上,腦海當中正在回憶。
他自從進了精神病院從沒跟外界接觸過,更不可能安排殺人。
那麼他手底下的人到底是誰所殺。
如果李春蘭提起,他肯定還在被蒙在鼓裡。
方山中感覺心中煩亂,可又不想出精神病院,就想矇混過關的躲過去。
他確實害怕了,害怕方悠查出來的證據,把他的餘生全部葬送。
方山中想儘了所有的辦法,都依舊阻止不了方悠。
相關部門,在傅庭深再三的施壓下,總算如願以償的拿到了那份證據。
上麵的時間線全都是混亂的,完全就是誹謗。
“這麼荒唐的證據你們相信嗎?”
傅庭深拍響了桌子,眼前人的眼神躲閃了開來。
“應該是大晚上的看錯了,我這就叫人放出來。”那人沒在和傅庭深掰扯,彷彿突然之間就想通透了。
傅庭深起了疑心,但沒過多詢問。
他隻想抓緊時間見到方悠,其他的事後再議。
此刻,傅澤心滿意足的看著錄好了的視訊,“你早這麼聽話,就不用受那麼多罪了。”
方浩然屈辱的低著腦袋,正坐在李欣的身上。
他終究還是害怕死亡。
傅澤搖了搖頭,把攝像儀拋給了手下。
“不過方文還是沒抓到,但也不著急,視訊我會替你們發出去,這揚名立萬的機會,我給你們。”
“以後你們就是某網的頭牌,每天都要加油,替我撈點利益。”
傅澤根本不在乎,方浩然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