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人心難測
探視的人在外候著,而方悠正被詢問審查。
“你真沒有犯罪嗎?”相關人員帶著明顯的逼問。
“我回答過三次了,我現在請求更換審查人員。”方悠沒有半分怯懦,她輸不起,隻能贏。
坐在麵前的審查官眯起了眼眸,顯得煩躁的把檔案拍在了桌上,轉身出去。
昏暗的過道內,傅庭深抽著香煙,他心緒難安,不想回家。
“你吃口熱飯,彆把身體熬壞了。”南琳強打著精神,這都過去四個時辰了,方悠審查那邊還是沒傳出來訊息。
風川在過道上不停踱步,他都不知道撥通了多少名律師的電話,可屢遭的都是委婉拒絕。
“傅總,沒人願意接單。”
風川咬牙切齒,他沒想過會出現當下情況。
這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沒事,接著打。”傅庭深抬起腦袋,靠在了鐵椅上,他閉上了眼眸,想短暫休息。
南琳歎了口氣,隻能把那盒熱飯重新收起。
她知道再怎麼勸,傅庭深也吃不下。
曖昧的紅色燈調,潔白大床鋪上李欣手腳都被麻繩緊捆住,呈大字形展開,身上沒有衣服遮掩。
“傅澤,你說的事,我完成了,我沒做錯什麼吧?”
李欣哭泣的語氣中隱隱約約帶著求饒意味。
“事情辦的挺不錯,我這不是再獎勵你嗎?”傅澤拍了拍手掌,被人推進來的男子,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這單子我不辦!”方浩然抬起腳就準備走人,卻被給堵的嚴實。
“怎麼熟人還下不去手了?”傅澤走上前去用手拍打著方浩然的臉頰。
“我收到了你的錢,可以全部退回。”方浩然往身後退了步,從來都沒想過,要他辦的人會是李欣。
不管是在他心理,還是身體上,都是沒有辦法能去跨越的障礙了。
傅澤無所謂的攤了攤手,語氣帶著調侃。
“我的合作從來都沒有退單,你如果不辦,我可以把方文也請過來,聽說他也回國了,你們三兄妹可以一起錄視訊。”
傅澤展現出來的神情不像是在開玩笑。
方浩然拳頭都捏緊了,“你為什麼要如此針對我們?”
“我沒有什麼地方得罪過你吧?”
方浩然從來都沒想到過會被人如此羞辱,簡直是在突破道德的底線。
“可惜,你妹妹方悠讓我很不爽,所以隻能抓著你們這群廢物出氣唄!”傅澤眼神示意手下的人,走進來調節好攝像頭。
傅澤又拍了拍方浩然的肩膀,“我給你三分鐘,如果不辦,方文馬上就到。”
“隻要他人在國內,我有的是手段整的過來,你想好了就行。”
傅澤大步得走出了房間,並帶上了門。
不過滿房間的攝像頭,就連隱私角落都能拍的清楚。
李欣眼眸當中的淚水劃過了臉頰,她從來沒想過會這麼大方的把身體展現在方浩然麵前。
方浩然全身上下都在顫抖,“欣欣,我們到底該怎麼辦?”
方浩然雙手捧著臉,大聲的哭了出來,是那麼的無奈。
他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決定。
因為在傅澤的眼裡戲弄他們,不過是隨手可為。
他們沒有能力可以逃的掉。
“反正都是玩玩,閉著眼睛就過去了。”李欣歎了口氣,今天的情形註定不能改變。
總不能再把方文給拉下水來。
方浩然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跨坐上了床鋪。
他終究還是不敢麵對,被彆人強行的給拖了出去。
李欣也聽到了過道內傳來的哀嚎聲。
方浩然那撕心裂肺的哭聲,讓李欣都害怕的全身顫抖不停。
可他們偏偏沒辦法逃得出傅澤的魔爪。
李欣雙手重重的捶打響了床鋪。
“方悠,這都怪你,如果不是你不聽傅澤的話,我們又何至於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方悠,我無論如何都會讓你付出理所應當的代價。”
李欣眼尾泛紅,恨意在骨子裡麵彌漫開來。
黑夜籠罩著整座霓虹燈光的城市,摩托機車疾馳而過。
方文不敢停下來,看著螢幕導航上相關部門,逐漸加近的距離。
他心裡不停的唸叨著快到了,隻要再堅持會兒。
“嘭”升降的欄杆被撞開,摩托車失控的摔到在了地上,方文被連滾帶摔的甩了出來,落在了台階上。
正坐在椅子上焦急等待著南琳,抬起了目光。
值守的同事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聲給吸引了過去。
“他怎麼好熟悉?”南琳揉了揉眼睛,沒看錯,這肯定是方文。
“方悠的二哥方文,在近段時間回國,不知道怎麼來這裡了。”風川心煩意躁的把手機揣回到了口袋。
本市的律師基本都聯係了遍,還是沒有人願意接單。
方悠這次的審問,時間比任何時候都要長。
傅庭深沒有醒來,看來是真的累了。
跑過去的值班同事們,聲音也響了起來。
“這是怎麼搞的?後麵有人在追嗎?”
“我看了沒人,趕緊打電話給醫院,還不知道救不救的過來了。”
“現在玩飆車也太猛了,連命都不要。”
大家都不知道怎麼回事,隻能唏噓感歎著。
況且大半夜的都累了,所以先把人給送去醫院了。
等人醒來了再問吧。
南琳也沒上去多管閒事,人不可能上第二次當。
她現在是明白了,方家沒個好東西。
“咳,這次的事情難以調查,可能需要暫時關押三天進行配合下。”相關人員拿著檔案走了出來。
“憑什麼?你把他提供的證據給我看下。”風川發出了質疑的聲音。
他不接受這個結果,可現在也沒律師接單了。
“這是給出來的通知,至於交上來的證據,你們目前是無權檢視的,抱歉。”相關人員說完,踩著步子走人。
傅庭深陰沉的睜開了眼眸,“是誰說的不準檢視?”
傅庭深突如其來的聲音響起,嚇了所有人大跳。
那名同事停住了腳步,“我們科室主任說的,你不信可以去問。”
他說話的語氣都弱了氣勢。
因為傅庭深那上位者的氣場太過強壓,彷彿不容人商量半分。
傅庭深目光直勾勾的看著他,“我去問。”
“他現在下班了。”抱著檔案的同事提醒了句。
“我會讓他回來。”傅庭深這點辦法還是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