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頻頻看向我,眼底流露出精光,哈喇子都快要流出來了。
“你要對我做什麼?這裡是哪裡?”
就算我再不清楚狀況,我也知道,我如今會被綁起來,都是那個黑人老闆的手筆。
他們並冇有理會我,而是揮揮手,示意身後的男人將女人們都拖走。
女人們慘叫著抗拒,卻根本無濟於事,那群男人拖著她們走。
當幾個男人朝我走來,準備也將我拖走時,領頭男人卻又示意他們離開。
“這個我親自來,好貨,哈哈哈。”
領頭男人是個白人,卻仍舊能說出一口流利的中文,顯然已經在這邊作惡多端多年。
我不知道他口中說的好貨是什麼意思!
這一刻,我更加恨起了張強,恨他背叛我。
更恨他將我置於這樣的一個絕望的地方,我的孩子纔剛剛出生,就要失去媽媽了嗎?
我好不甘,我一定要活著逃出去,我要複仇,我要讓我的孩子有媽媽!
或許是信念逼迫我冷靜下來,我開始偷偷四處張望起來,尋找著逃出去的辦法。
可黑人給我喝的那杯有問題的水的藥效還在,我試圖偷偷在身後解開繩子,卻是一點力氣都冇有。
並且這個時候,白人已經拽著我的胳膊就把我往某個房間拖,他死死盯著我,和之前的黑人一樣。
門被關上的上一刻,我透過即將緊閉的門縫,看見了黑人的臉。
像是不甘和怨恨。
我感覺我好像明白了什麼!
急中生智下,我立刻對著白人喊道:“我渾身都是汗,他把我身上弄臟了,我很臭,我想洗澡。”
白人果然皺了皺眉,他仔細打量了我,漸漸露出嫌棄的表情,然後轉身拉開了房門。
白人把黑人叫到麵前,趁黑人不備直接像踢垃圾一樣踹了黑人一腳。
高大的黑人瞬間跪在地上,他眼底滿是怨毒,但卻好似忌憚著什麼,並未反抗白人的暴行,隻是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