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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卻被回神後驟然放大的嬰兒啼哭聲,再次喚回了作為母親的神智。
我猛地躲開。
“不,不能這樣。”
“張強已經做錯了,我不能一錯再錯。”
“我的孩子已經冇有好爸爸了,我不能再做一個壞媽媽。”
我知道,如果黑人要對我硬來,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我趁著逃脫的空隙,立刻拿起一旁桌上放著的水果刀擺在身前。
不知是我的刀子起了震懾作用,還是我說的要做一個好媽媽好爸爸的話感染了黑人,他竟然奇蹟般地好好坐在原位,冇有再來強迫我。
“你說得對。”
黑人忽然露出一抹苦笑。
“為這種人故意犯錯,確實不好。”
說著,黑人像泄了氣的皮球般,抱起一旁的孩子哄了起來。
我看著他慈父的模樣,不知不覺也放鬆了警惕。
“剛剛真的抱歉,你喝杯水休息會吧。”
黑人一手抱娃,一手遞給我一杯水。
我看著高大的黑人為了他的老婆這麼難過,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麵,不由得心裡也不是滋味,想到張強背叛我一事,我更加是憤怒。
索性一把接過那杯酒,彷彿喝酒一般一飲而儘來泄憤。
我感覺黑人懷裡抱著的小嬰兒似乎被黑人哄得漸漸入睡。
不知不覺間,我聽著孩子那睡夢中的呢喃,也開始覺得自己的眼皮變得好沉。
再然後,我便徹底閉上了眼皮。
意識消失前,我似乎聽到黑人的笑聲。
還有他那冇聽完的手機通話聲:“貨到了......”
6
再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被綁了起來。
麵前站著不少男人,黑皮膚黃皮膚白皮膚都有。
與此同時,周圍還有好幾個同樣被綁起來的女人。
我驚恐地盯著麵前那個黑人老闆,他似乎正在和一個領頭模樣的男人說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