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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咬著他肩膀的時候,他在我耳邊說的話,正是能解開我的催眠的暗號。
我因此得以甦醒,所以才能配合著張隊製服黑人。
我的貼身物品裡其實有定位器,張隊正是通過追蹤我的行蹤,成功來到了這個大本營,並用過硬的技術混了進來。
如今,看到張強出現的黑人,似乎也明白了什麼,他大叫著讓他的小弟都進來,可無人迴應他。
等他倉皇出門看過去時,卻發現外麵都是警察。
被困住的女人們都被救了出來,警察們順藤摸瓜,將更多的罪犯都挖掘了出來。
這個犯罪組織,終於是被正義一網打儘了。
我總算鬆了一口氣,踉蹌著起身,卻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我身上被張隊披了衣服,擋住身體。
他的臉和耳朵尖都紅撲撲的,明明剛剛還極其嚴肅的人此刻卻變得害羞無比。
我忍不住打趣道:“張隊,咱們都做過夫妻了,你還害羞啥呀?”
張隊義正嚴辭地說:“胡說,我們頂多是肢體接觸,並冇有,並冇有……”
張隊的臉更紅了,我知道他想說啥,被解除催眠後,一切我都記起來了,在車上的那些溫存,其實都是做出來欺騙黑人的假象,實際上隻是借位罷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得去醫院看看我的身體……”
我拍拍張隊的肩膀,在他的幫助下上了救護車。
我透過窗子,回頭最後看了一眼警方蟄伏多年才一網打儘的魔窟,此時陽光正好照在上方,到處是正義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