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後,立刻蹲下身便開始品嚐。
然後他繼續如法炮製,對其他女人也這麼做。
我看了許久,忽然恍然大悟。
這藥片有嚴重的問題,絕不能吃!
可這個時候,黑人已經來到了我麵前。
我死死閉著嘴,不讓他將藥片塞進我的嘴裡。
可黑人非但不惱,甚至賤兮兮地扯著我衣服。
“哈哈哈,你不用吃藥!”
“盼了這麼久,每次都要被打斷,這次終於可以了!”
我忽地露出冷笑。
本來被綁住的雙手,此刻卻已經莫名似的掙脫開了繩索。
在黑人還冇來得及驚訝的眼神中,我迅速一手從他手裡奪過藥片,一拳直擊他的胃部。
但我知道,我的攻擊對於一個身強體壯的男人來說,並不會起過多的作用,可這本身也不是我的主要目的。
我隻需要趁他吃痛後忍不住張嘴時,迅速將那個藥片彈進他的喉嚨裡。
莫名的異物進入能讓黑人捂著喉嚨開始咳嗽並乾嘔,運氣好點,興許還能彈進黑人的氣道裡。
很顯然,我運氣不太好,黑人咳出藥片後,就要憤怒地朝我揮拳。
“臭女人,果然你一直想要搞鬼!看老子不弄死你!”
我立刻靈活地跳走,與之前那個愚笨被騙的媽媽完全不同。
黑人麵露驚訝,卻仍然冇將我放在眼裡。
我冷笑著躲閃,同時說道:“你想弄死我,看看我‘老公’同意不同意吧!”
黑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我。
“蠢女人,你不會還相信你的老公會來救你吧?”
“他可出軌了呀,巴不得你……”
黑人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見了張強。
準確的說,是張隊。
我和他,都是本次行動的臥底。
我被技術性催眠後,偽裝成張隊的老婆,和他一起打入這個犯罪組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