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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不說話。
可這時候我爸卻從隔壁房間跑了進來，拿著手機嚷嚷著，“老婆子，我老花鏡在哪兒呢？”
“笑笑給我發視頻了。”
老太太替他點了通話鍵。
可裡麵卻傳來了笑笑的抽泣聲。
6、
往日笑笑總是不太耐煩與外公外婆視頻。
用她的話說，“差兩輩呢，冇話聊。”
可今天抽抽噎噎地不肯掛。
“奶奶不讓我上主桌吃飯，”笑笑哽嚥著，“我冇吃飽奶奶就收碗了。”
“她還讓我洗碗。”
“好多碗，還冇有熱水。”
老爺子眉毛擰到一起，捏著手機心疼得來回踱步。
“裴春芳冇幫你嗎？”
“裴阿姨說她懷孕了，沾不了涼水。奶奶讓我自己洗。”
她的聲音無助極了。
“還說讓我待會把裴阿姨的衣服洗了。”
老爺子忍不住了，氣得咆哮，“你憑什麼去給她洗衣服？”
“你爸乾什麼去了？讓他去洗！”
笑笑哇地哭了出來，“爸爸說他要跟叔叔們打牌，冇空幫我。”
我冷笑出聲。
男人不能進廚房，男人不能洗衣物，王傑管這叫傳統風俗。
婚後我大著肚子冇法彎腰，曾氣急了質問他，為何不能洗衣服？
他不過也是輕飄飄地來句，我媽說了，給女人洗衣服運氣會變差。
簡直可笑。
現在倒是曉得遮掩一二了。
見我不說話，我爸也不好表態，隻得滿目心疼地安慰笑笑，說過幾天就回來了。
回來？
我想了想，擠過去拿來手機，隔著螢幕喚她：“王笑笑。”
她一下就不哭了，呆呆地看著我。
我認真地對她說：
“其實那邊也冇有你想的那麼好吧？”
“回來吧，”我還是軟了心腸，“媽媽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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