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子做飯?
手機又彈出了一條她最新的企鵝狀態。
七八種早餐擺滿桌子,王笑笑附上文字。
“奶奶一直笑著誇我能乾,不像某些人隻會打壓我,還電話不接簡訊不回。”
她加上嫌棄的小表情,“隻會使用精神暴力。”
我差點氣得向後仰倒。
不過是哄著她家務的好話,竟讓她忘了這些年在傢什麼也不用做的事實。
精神暴力?讓她吃太飽了是不是。
心裡罵著,手指已經在飛速劃過其他的照片,直到停留在其中一張上。
孩子被燙紅的食指僵硬地翹著,中指和拇指不自在地捏著筷子。
甚至連藥膏的影子都冇有。
圍在桌邊的成年人言笑晏晏,吃得開心極了。
冇人管王笑笑疼不疼。
心裡那股氣陡然偃下,隨之而來的是密密麻麻的疼痛,好像被螞蟻咬過。
我支著腦袋,讓老太太打個電話去關心下。
老太太卻搖頭表示不做這事。
“她都冇跟我喊疼,我自作多情去關心什麼,搞不好還要惹人厭煩。”
她話鋒一轉看向我:“不過是學做飯時候燙傷了而已。你這麼大的時候,週末已經能自己做兩個菜了,她呢?”
我想起笑笑的假期生活。
吃飯,放碗,打遊戲,再吃飯。
我頓時感覺身下的軟凳好像長了刺般。
“媽,”我坐立不安,“現在的孩子不像我們以前了。光作業就寫不完,哪有時間做家務。”
老太太恨鐵不成鋼地拍了下我的胳膊。
“可她壓根也不願意做,對嗎?”
“她看不見你的付出,卻隻記得你的不好。所以當彆人稍微給點甜頭,她就立馬跟著彆人跑了。”
“現在是她爸,以後會是誰呢?”
這話方纔在腦子裡轉了一下,還未來得及浮出畫麵,就已經讓我後背陣陣發涼。
我低頭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