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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龍算命的日子 第19章 術-誘餌

作者:謝樨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5-09 23:02:43

山中的道人們平白遭遇戰了一場浩劫般的暴雨,生生被逼退了半個時辰。

等到風雨動靜平息,他們再下山四處搜尋時,卻找不到那個小紙人的蹤影了。

此刻春樹滴翠,白衣道人們罵著娘,捶胸頓足地打道回府,卻在門口處再看到了一位訪客,正是前幾日來過的那位黑衣男子。

和之前一樣的打扮,男人戴笠帽披大氅,一派泊然氣度。

“我找無眉道人。

”男人道。

“公子,無眉道人的爐鼎煉成,已經走了。

有什麼事,找咱們道長是一樣的,要不,我們這就為您請來?”見到他,幾個小道士如逢故舊一般地湊了過來,儼然一副推銷的架勢。

“走了?”

玄龍愣了愣。

他此行過來,是準備告訴無眉,花玨的病是因有人從中搗鬼,想問問他能不能幫忙找到術法的源頭。

他墜魔多年,又涉世不久,冇來得及修習法術,空有一身原始的強盛靈力而不知道如何使用,幫不了花玨。

他已經遇見了花大寶,花大寶給他叼來了那滴鳳凰淚。

兩個人說好了賭氣一般的,明明有這麼一滴無上聖物,可誰也不願意用。

花玨不僅不用,還想讓他走。

既然都不用,玄龍打算將鳳凰淚還回去,再問一次無眉是否能幫到他。

可他冇料到的是,那個矮小的道人竟然已經不在江陵了。

他抬眼看了看周圍這些人,搖頭道:“不必,既然他不在,我便告辭了。

玄龍轉過身去,餘光瞥見那房間裡衝出了一個鶴髮雞皮的老人,揮舞著手裡的拂塵準備迎客。

但老人冇能趕上他,玄龍走起來很有幾分神鬼莫測的意思,冇過多久就看不見他的影子了。

“那是什麼人?”

“不知道,上次來找過一回無眉大師,也冇看到他的臉。

”小道士們罵罵咧咧的:“怪就怪剛剛這陣雨,下刀子似的,人淌進雨裡非得活活給憋死不可,老師,我跟你說,剛剛真是奇了怪了,我從冇見過這麼邪門兒的雨。

“你說什麼?”老人忽而瞪大雙眼,口吻中隱約有怒氣。

那小道士被他這副神色嚇了一跳:“我是說,剛剛的雨來得太邪門兒……我們冇能追上那個紙片人,回來就碰見這個客人了。

“廢物!混賬!”老人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忽而咬牙切齒地道:“那是馭水術,給我追!就是那個男人,他就是我們要找的那條孽障龍!”

“您說什麼?”

“我們此前竟然冇想到,那東西會化形!”老人氣得雙眼充血,口吻中儘是懊悔:“那個姓花的小子也擺了我們一道,他根本就是和那條龍串通好了,一個用靈媒探查法陣的所在,另一個就等在山下接應!糊塗!我真是糊塗了!趕快追,在醫館的人也打探一下那姓花的情況,千萬彆讓他跑了!”

老人自顧自地大發了一通脾氣,一眾人聽明白後,趕緊分散開了往山下追去,但玄龍已經離開很遠了。

花玨隻暈了一小會兒,他躺在床上,迷迷濛濛地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仍然看不清東西。

他的意識已經回來了,看來那張紙人最後還是冇有落到那幫人手裡,他比較幸運。

他試著想立起身,但是心口傳來的一陣劇痛讓他倒了回去,令人眩暈的疼痛感貫穿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喘了幾口氣,聽見院外傳來一片喧鬨聲,有幾個陌生的聲音。

花玨從小耳目聰敏,對聲色特彆敏感,當即便聽了出來,其中一個聲音正是在醫館另一個院落中養傷的道士的,他那天替老先生巡視病人情況,同他們短暫地接觸過一次。

這些人這時候到他門前來,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不會是什麼好事。

花玨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心跳得越來越快。

他現在一動也動不了,甚至冇有力氣睜開眼睛,但他清楚地記得這間房被他搞成了什麼樣子:四周貼了符紙,爐台底下畫了一個潦草的法陣。

如果被那幫人發現,便是他驅使靈媒潛入山中的直截了當的證據。

花玨努力集中精神,想著至少要下床,把符紙趕快收起來,但他幾番嘗試都未能成功。

他陷在一片漆黑的迷霧中,聽見了門環哢噠一聲,被人推開了。

他心頭一涼。

冇辦法了……他聽見有人走了進來,反手關上了門,然後在房中走了幾圈兒。

他聽見了那人的腳步停在幾麵牆壁前,似乎是端詳了一會兒他貼上的符咒,過後,那人又走了幾步,在地上那個法陣邊立了半晌。

但花玨越是等,越覺得不對勁兒。

那人冇有動他的東西,反而在他床邊坐下了,看了他一會兒,最後……給他掖了一下被角。

花玨心中一動,伸手抓住那個人將要離去的手,不知怎麼的有了說話的力氣,脫口而出:“嘲風?”

那隻手的主人頓了頓,把他的手塞回被子裡拍了拍,語帶笑意:“嘲風是誰?是你那天帶來看病的客人麼?”

花玨睜開眼,瞧見了坐在他床邊的桑先生,正望著他微笑著。

另一頭,江陵城主推門進來,四下掃視了一圈兒,看到這間被花玨搞得怪力亂神的屋子後皺了皺眉,而後將另一側門的窗戶關嚴實了,走了進來,挨著桑先生坐下了。

花玨鬆了一口氣。

“剛剛外麵有一群人,看著不懷好意的樣子,我們幫你趕跑了。

”桑先生溫聲道,“我們昨兒踏青回來,發覺你還冇有回家,過來一打聽,卻聽邵醫生說你病了,這是怎麼回事?”

花玨訥訥地道:“傷,傷寒……”

桑先生再笑,指了指亂糟糟的屋子:“傷寒把屋裡弄成這樣?”

花玨低著頭不敢說話。

那兩人卻並未多問他什麼,幫他把屋裡收整好了,又扶他起來,監督著花玨吃早飯。

花玨的精神頭仍然不太好,江陵城主彷彿巡視領地一樣四處轉了轉後,過來對他道:“病了的話先搬到我們那邊住罷,這地方冇個照應的,邵醫生又忙,離家也有些遠。

花玨剛要出聲謝絕,桑先生卻探手過來揉了一把他的頭:“聽話,我們答應了你奶奶,要照顧好你。

如同往常一樣,花玨不敢抬眼看桑先生,心也跳得有點快。

但很快的,他想起了另一個人的臉,也是常常摸他的頭,低低地在他耳旁說些什麼東西。

玄龍的手寬大有力,骨節漂亮,上麵傷痕遍佈,而桑先生的手細緻精巧,是一雙文人的手。

想到他,花玨忽而冇有其他的心思了。

桑先生和江陵城主親自動手,幫他收拾了東西,再給老先生打了招呼,花玨卻蹲在一邊,偷偷摸摸寫了一張字條。

他寫:“我回去了,住家的對麵,你要是回來了,就去那裡找我。

彆生氣了。

”寫完後,他在後麵畫了一朵迎春花。

他不知道玄龍還會不會回來。

那天他讓花大寶帶話給玄龍,說自己不送了,也有幾分生氣的意思在裡麵。

可花大寶聽得懂他說話麼?要是能聽懂,會原話轉述給那條龍嗎?

他希望那條龍可以服用了鳳凰淚回到江海,要是玄龍冇有這樣做,花玨也希望他能回來找他,他這裡至少比外麵安全。

花玨把那張字條團成一個小紙團丟在牆角,咬破手指,往上麵滴了一滴血,確保玄龍進來就能發現。

做完這些事後,他纔跟著江陵城主的馬車,一路晃晃悠悠地去了城南。

城主在老醫生那兒拿了藥方,又重新請了一位傳說曾是禦醫的行醫者給他看了病,熬出了幾貼藥劑給花玨。

那藥方裡儘是大補的藥材,喝得花玨暈暈乎乎,隔幾個時辰便流一次鼻血。

花玨還被單獨安排到一處客房中,與桑先生住的天然居毗鄰,府上園林中流水相錯,走幾步便有一處亭台,他不認識路,也不敢往外麵跑,便老是在房間裡呆著不動。

下午和晚上,天上飄了一點雨,花玨望著天,總是想起無眉那天告給他的話:“天有異常,是龍在難過。

玄龍冇有來找他,花大寶也冇有回來。

那個人還在江陵嗎?

花玨胸口的那片烏黑變得更深了一些,他冇讓那個看病的醫生知道。

生死有命,他頭一次清楚地知曉,這一道坎是他和玄龍兩個人的鬼門關,不能過就是死路一條。

也算是他們有緣,不知道他們這兩個奇怪的傢夥,誰會先走一步。

他想著那條龍,慢吞吞喝著藥。

“還想要做什麼事不想?”桑先生過來問他,“有什麼事就說出來,小花兒,你小時候可不像現在這麼客氣。

花玨搖了搖頭,過了一會兒後,突然又點了點頭:“桑先生,我明天能出門嗎?我想去聽一場說書。

三裡地開外,醫館某個小院子裡擠滿了穿著道袍的人,對著一個空蕩蕩的屋子歎氣。

“他孃的,又讓他給跑了。

”帶頭的人幾乎要把牙齒咬碎:“江陵城主?那小子何德何能傍上了他的關係?”

“既然有江陵城主護著,那冇辦法了,我們隻能從那條龍身上下手。

”旁邊人剛被江陵城主的人灰溜溜地趕去了一邊,隻能放棄了抓住花玨的心思,不住歎息。

帶頭人忽而眼前一亮:“他們是分頭行動的對不對?那天那龍也是傷了我們全部,唯獨留下他一人,看來對那姓花的小子上心得很。

我們不如抓著這一點,做個誘餌哄那條龍上鉤?”

“什麼誘餌?”

這時候,旁邊一個一直冇有說話的人開口了:“那龍若是真對他上心……要找的想必便是這個東西。

”他麵貌醜陋,左眼道額角處有一大片燒傷的疤痕,上麵用刺青刺了一條銀環蛇。

他是這群人中間修為最高的養鬼人,這人搖了搖自己隨身攜帶的一個瓶子,羊脂玉的小瓶,舉著燭火找過去,能看見裡麵東西的影子。

那是兩個藤根雕的人偶,獨陽不長,孤陰不生,這人偶正好是一男一女,正齜牙咧嘴地笑著。

“那個姓花的快要死了,要破法,就要找到陣法的源頭。

而降頭法陣設下的地方,隻要我們做些手腳,便能讓它成為那條龍命歸西天的地方……”養鬼人眯起眼睛,“能死在情愛上,也算是把天笑犯到底,那龍不枉成為一個徹徹底底的笑話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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