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暗黑童話 第2章 聰明的格蕾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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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雞插上鐵釺，架在壁爐火上。壁爐裡的火焰熊熊燃燒，映照得格蕾特的臉忽明忽暗，她的眼神裡充滿了貪婪和瘋狂。紅鞋在石板地上來回踱步，“咯吱——嘶啦”的聲音，與烤雞油脂滴落的“滋滋”聲交織在一起，像是一首詭異的樂曲。

“格蕾特！雞烤得怎麼樣了？”赫爾曼的聲音從樓上傳來，帶著一絲不耐煩。

“快好了，主人！”格蕾特迴應道，“再烤半個時辰，就能外焦裡嫩，保證貴客滿意。”

她走到壁爐邊，轉動著鐵釺，看著雞肉漸漸變成金黃色，油脂不斷滴落，發出誘人的香氣。可這香氣中，還夾雜著曼陀羅花粉和顛茄粉的詭異甜香，聞久了讓人頭暈目眩。

“主人，貴客什麼時候到？”格蕾特朝著樓上喊。

“應該快了。”赫爾曼的聲音傳來，“我已經派人去接他了。你再準備些麪包和湯，彆讓貴客等久了。”

“好的，主人。”格蕾特應道，心裡卻想著：“等？等你們倆都進了我的圈套，就再也彆想離開了。”

她走到櫥櫃旁，拿出麪粉，開始揉麪。麪粉落在案板上，發出“簌簌”的聲音，格蕾特的動作很快，麪糰在她手裡不斷變形。突然，她聽到院子裡傳來馬蹄聲，眼睛一亮：“貴客來了。”

她趕緊把麪糰放在一邊，跑到窗邊張望。隻見一輛黑色的馬車停在莊園門口，車伕是個麵無表情的壯漢，打開車門，從裡麵走出一個穿著華麗長袍的男人，他麵色蒼白，眼神陰鷙，正是赫爾曼的貴客——鎮上的高利貸主莫裡亞蒂。

莫裡亞蒂走進莊園，身後跟著兩個保鏢，保鏢們腰間彆著短刀，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赫爾曼從樓上下來，臉上堆著虛偽的笑容：“莫裡亞蒂先生，一路辛苦，快請坐。”

“赫爾曼，你找我來，不光是為了吃飯吧？”莫裡亞蒂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語氣冷淡，“你欠我的錢，該還了。”

“莫裡亞蒂先生，彆急。”赫爾曼笑著說，“先嚐嘗我家廚孃的手藝，這可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烤雞，用了珍貴的香料醃製，保證你從未吃過如此美味的食物。”他朝著廚房喊，“格蕾特，把烤雞端上來！”

格蕾特端著烤雞，走進客廳。烤雞的香氣撲麵而來，莫裡亞蒂的眼睛亮了一下，可當他聞到那股詭異的甜香時，眉頭皺了皺：“這烤雞的味道，怎麼有點奇怪？”

格蕾特心裡一驚，臉上卻不動聲色：“莫裡亞蒂先生，這是用特殊的香料醃製的，可能您第一次聞不太習慣。您嚐嚐，味道絕對好。”她把烤雞放在餐桌上，拿起刀叉，準備給莫裡亞蒂切一塊。

“等等。”莫裡亞蒂的保鏢攔住了她，“讓我們先嚐嘗。”

格蕾特心裡暗罵，臉上卻笑著說：“當然可以。”她切下一小塊雞肉，遞給那個保鏢。保鏢接過雞肉，放進嘴裡嚼了嚼，點了點頭：“味道不錯，冇有問題。”

莫裡亞蒂這才放下心來，拿起刀叉，切了一大塊雞肉，塞進嘴裡。雞肉外焦裡嫩，帶著濃鬱的香氣，莫裡亞蒂滿意地點了點頭：“嗯，味道確實不錯。赫爾曼，冇想到你家廚孃的手藝這麼好。”

赫爾曼笑了笑：“隻要莫裡亞蒂先生喜歡就好。來，喝杯酒，這是地窖裡珍藏的果酒，很烈。”他給莫裡亞蒂倒了一杯果酒。

格蕾特站在一旁，看著莫裡亞蒂大口吃著烤雞，喝著果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她知道，曼陀羅花粉和顛茄粉的藥效很快就會發作。

“赫爾曼，你到底想怎麼樣？”莫裡亞蒂吃了一會兒，感覺頭暈目眩，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了。

赫爾曼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變得陰鷙：“怎麼樣？莫裡亞蒂，你欠我的錢，該還了。不僅要還錢，還要把你手裡的那片林地轉給我。”

“你做夢！”莫裡亞蒂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渾身無力，眼前的景象也開始扭曲變形，“你給我吃了什麼？”

“冇什麼，隻是一點能讓你說實話的東西。”赫爾曼冷笑，“莫裡亞蒂，識相的就把地契交出來，否則，你今天就彆想離開這裡。”

格蕾特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裡卻盤算著：“赫爾曼，你以為你能得逞嗎？等你們倆都失去反抗能力，這座莊園，就歸我了。”她悄悄後退，走到廚房門口，拿起那把剔骨刀，藏在身後。

就在這時，莫裡亞蒂的另一個保鏢突然掏出短刀，朝著赫爾曼刺去：“你這個惡魔！”

赫爾曼早有防備，側身躲開，從腰間拔出一把彎刀，與保鏢打了起來。客廳裡頓時一片混亂，桌椅被打翻，餐具散落一地，烤雞也掉在了地上，沾滿了灰塵。

格蕾特站在門口，冷眼旁觀。她看到莫裡亞蒂倒在地上，抽搐著，口吐白沫；看到那個保鏢漸漸體力不支，被赫爾曼一刀砍中肩膀，鮮血噴湧而出；看到赫爾曼的臉上濺滿了鮮血，眼神瘋狂而猙獰。

“夠了！”格蕾特突然大喊一聲，提著剔骨刀衝進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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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爾曼和保鏢都停下了動作，看著格蕾特。赫爾曼皺了皺眉：“格蕾特，這裡冇你的事，趕緊出去！”

“冇我的事？”格蕾特冷笑，“這座莊園，很快就會是我的了。你們倆，都得死！”她舉起剔骨刀，朝著赫爾曼衝了過去。

赫爾曼冇想到格蕾特會突然襲擊，一時冇反應過來，被格蕾特一刀劃中手臂，鮮血順著手臂流了下來。“你瘋了！”赫爾曼怒吼著，揮舞著彎刀朝著格蕾特砍去。

格蕾特靈活地躲開，她穿著紅跟鞋，在混亂的客廳裡穿梭，紅鞋與地麵摩擦的聲音，像是在催促著死亡。她知道赫爾曼受傷了，體力會慢慢不支，而那個保鏢已經奄奄一息，構不成威脅。

“赫爾曼，你以為你殺了前任廚娘，就能掩蓋你的秘密嗎？”格蕾特一邊躲閃，一邊大喊，“我早就知道，你在莊園裡藏了很多金銀財寶，還有那些被你害死的人的屍體！”

赫爾曼的臉色變了：“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格蕾特笑了，“我在地窖裡發現了那些屍體，還有你的賬本。你以為你很聰明，可你冇想到，會栽在我手裡吧？”她趁著赫爾曼分神的瞬間，一刀刺中了他的胸口。

赫爾曼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格蕾特，嘴裡吐出一口鮮血：“你……你……”他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

那個保鏢看到赫爾曼死了，想要逃跑，卻被格蕾特追上，一刀割破了喉嚨。鮮血濺在格蕾特的臉上，她卻毫不在意，反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跡，露出滿足的笑容。

她走到莫裡亞蒂身邊，看著他奄奄一息的樣子，蹲下身：“莫裡亞蒂先生，你也彆怪我。要怪就怪你太貪心，惹了不該惹的人。”她舉起剔骨刀，朝著莫裡亞蒂的心臟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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