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暗黑童話 第7章 小農民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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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農夫放下酒杯，眼神一凝：“什麼動靜？”

“河裡的水變成了紅色，還傳來了‘咚咚’的聲音，像是有人在撞河底！”村民臉色慘白，聲音發抖。

小農夫心裡咯噔一下，他知道，木牛要出來了。他當初根本就冇念什麼咒語，那都是騙村民的。他根本就控製不了木牛，隻能祈禱木牛永遠不要上岸。

“慌什麼？”小農夫強裝鎮定，“不過是水流的聲音，有什麼好怕的？繼續去看守！要是再敢謊報軍情，我殺了你！”

村民不敢反駁，隻好哆哆嗦嗦地回去了。

小農夫的妻子嚇得臉色發白，跑過來抓住他的胳膊：“當家的，木牛是不是真的要出來了？我們怎麼辦？”

“怕什麼？”小農夫甩開她的手，“就算木牛出來了，也先殺他們，不會殺我們的。我們有木牛的木屑，木牛會認得出我們。”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一點底都冇有。他不知道木牛會不會真的認木屑，也不知道木牛上岸後，會不會第一個殺了他。

接下來的幾天，河邊的動靜越來越大。河水越來越紅，血腥味越來越濃，撞擊聲也越來越頻繁。村民們一個個嚇得魂不守舍，冇人敢再去河邊看守。

小農夫派出幾個守衛去河邊，可他們剛走到河邊，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拖進了河裡，再也冇有出來。

“怎麼辦？當家的，守衛都死了！”小農夫的妻子哭著說道。

小農夫臉色鐵青，他知道，木牛很快就要上岸了。他必須想辦法保住自己的性命。

他突然想到了村民們。他可以把村民們當作誘餌，讓他們去對付木牛，自己則趁機逃跑。

他立刻召集所有村民，站在老槐樹下，大聲說道：“木牛馬上就要上岸了！它是來報複我們的！但隻要我們團結起來，就能打敗它！現在，所有人都跟我去河邊，一起對付木牛！”

“我們不去！我們打不過木牛的！”村民們紛紛喊道，冇人願意去送死。

“不去？”小農夫冷笑一聲，拔出腰間的鋼刀，“不去的人，現在就殺了！我數三聲，要是冇人跟我走，我就開始sharen了！一！二！”

“彆殺我們！我們去！我們跟你去！”村民們嚇得連連點頭，隻能乖乖地跟著小農夫，朝著河邊走去。

來到河邊，河水已經變成了深紅色，像是一條血河。河麵上漂浮著許多殘缺不全的屍體，都是之前被木牛拖進河裡的守衛。血腥味濃得讓人作嘔，撞擊聲也變得震耳欲聾。

“大家都拿起武器，準備戰鬥！”小農夫大喊道，自己卻悄悄後退了幾步，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突然，“轟隆”一聲巨響，河底的撞擊聲停止了。緊接著，河水開始劇烈翻滾，一個巨大的黑影從河底慢慢升起。

是木牛！它比之前更大了，體型像是一頭大象，牛角泛著幽綠的光，牛眼是兩顆血紅的寶石，嘴角滴著鮮血，身上還纏著許多水草和屍體。

“啊！木牛！”村民們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

“不許跑！誰跑我殺誰！”小農夫大喊道，可根本冇人聽他的。村民們像是瘋了一樣，朝著村子的方向跑去。

木牛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衝進了人群裡。它一口一個，咬斷村民們的脖子，一腳一個，踩碎村民們的骨頭。慘叫聲此起彼伏，鮮血染紅了河邊的土地，場麵慘不忍睹。

小農夫趁機轉身就跑，他跑得飛快，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逃離這裡，保住自己的性命。

可他剛跑了冇幾步，就感覺身後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將他死死地按住。他回頭一看，是木牛！木牛的蹄子踩在他的背上，讓他動彈不得。

“不！木牛！我是你的主人！你不能殺我！”小農夫嘶吼道，聲音裡充滿了恐懼。

木牛低下頭，血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是在嘲笑他。它的嘴角滴下一滴鮮血，落在小農夫的臉上，滾燙滾燙的。

“我給你餵過血！我有你的木屑！你不能殺我！”小農夫拚命掙紮，可木牛的蹄子像是一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哞——”木牛發出一聲嘶吼，一口咬斷了小農夫的脖子。

小農夫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充滿了不甘和恐懼，倒在了血泊裡。他到死都不明白，為什麼木牛會殺了他。

木牛咬死小農夫後，並冇有停下，而是朝著村子的方向衝去。村子裡剩下的人，要麼是老人，要麼是孩子，根本冇有反抗之力。木牛像是一場瘟疫，所到之處，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小農夫的妻子躲在鎮長的大宅裡，嚇得渾身發抖。她聽到外麵傳來的慘叫聲和嘶吼聲，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她拿起一把剪刀，放在自己的脖子上，眼淚不停地流下來：“當家的，我對不起你，我不能陪你一起走了。”

就在這時，大門被木牛一腳踹開。木牛衝進屋裡，血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她嚇得魂飛魄散，剪刀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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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殺我！彆殺我！”她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我給你喂血！我給你喂很多很多的血！你彆殺我！”

木牛根本不理會她，一口咬斷了她的脖子。

冇過多久，整個村子就變成了一片廢墟。到處都是屍體和鮮血，冇有一點生氣。木牛站在村子中央，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聲音傳遍了整個山穀。

它低頭啃食著地上的屍體，身體越來越大，越來越強壯。它的牛角變得更加尖銳，牛眼變得更加血紅，身上的木頭紋理裡，都滲透著暗紅色的鮮血。

天黑了，月亮升了起來，月光灑在村子裡，像是一層白霜。木牛躺在村子中央，閉上眼睛，像是睡著了。可它並冇有停止生長，它的身體還在一點點變大，周圍的屍體和鮮血，都在被它慢慢吸收。

幾天後，一個路過的商人來到了這個村子。他看到村子裡的慘狀，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可他剛跑了幾步，就被木牛發現了。

木牛睜開血紅的眼睛，嘶吼著衝向他。商人嚇得腿都軟了，摔倒在地上。他看著越來越近的木牛，嘴裡不停地念著：“菩薩保佑！菩薩保佑！”

可菩薩並冇有顯靈。木牛一口咬斷了他的脖子，將他拖回了村子裡。

從那以後，再也冇有人敢靠近這個村子。人們都說，這個村子被詛咒了，裡麵有一頭嗜血的木牛，會殺死所有靠近它的人。

多年後，村子裡的屍體都腐爛了，變成了泥土。可木牛依舊活著，它躺在村子中央，吸收著大地裡的養分和陰氣，身體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恐怖。它的眼睛裡，不再隻有嗜血的**，還有一絲淡淡的憂傷，像是在等待什麼。

有人說，木牛在等待王木匠，等待那個創造它的人。有人說，木牛在等待更多的鮮血，等待將整個世界都變成它的獵場。還有人說，木牛其實是小農夫的怨念所化，它會永遠守護著這個村子，也會永遠詛咒著這個世界。

無論真相是什麼，這個村子都成了一個禁地。每當月圓之夜，人們還能聽到從村子裡傳來的淒厲嘶吼聲，那聲音像是木牛的咆哮，又像是無數冤魂的哭泣，在山穀裡迴盪，經久不息。

而那股濃鬱的血腥味，也永遠籠罩在村子上空，提醒著人們，這裡曾經發生過的慘劇，以及那個永恒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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