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無形的刀子,將她徹底淩遲。
巨大的羞辱和滅頂的絕望徹底吞噬了她最後一絲理智。
“看什麼看?!
都給我滾!
滾出去!!”
她像一頭徹底失控的困獸,抓起腳邊那束摔落的百合捧花,用儘全身力氣朝著台下離得最近的一桌賓客狠狠砸了過去!
花束砸在昂貴的香檳塔上,“嘩啦”一聲脆響,晶瑩的香檳杯碎了一地,金色的酒液四處飛濺,引來一片驚呼和躲避。
整個宴會廳徹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
女人的尖叫聲,男人的嗬斥聲,椅子被慌亂撞倒的聲音,杯盤碎裂的脆響……交織成一片災難性的交響樂。
保安從門口迅速湧入,試圖控製局麵,卻又被混亂的人群阻擋。
就在這片極致的喧囂與混亂之中,在那束依舊固執地籠罩著林旭和小唸的光束邊緣,我靜靜地站著。
剛纔那場幾乎將我撕裂的風暴中心,此刻彷彿暫時將我排除在外。
我看著舞台上蘇晴瘋狂撕扯婚紗、潑婦般嘶吼的醜態;看著台下林旭依舊維持著向小念伸出手的姿勢,彷彿周遭的一切崩塌都與他無關,他的世界裡隻剩下那個顫抖的女孩;看著賓客們驚慌失措、如同冇頭蒼蠅般亂撞……心臟的位置,被一種巨大的、冰冷的平靜占據。
所有的憤怒、委屈、不甘,彷彿都在剛纔螢幕亮起的瞬間,被那刺目的白光徹底蒸發掉了,隻剩下一種近乎虛無的疲憊,和一種塵埃落定後的空茫。
我緩緩地,走向那個被混亂波及、正手足無措地試圖安撫賓客卻徒勞無功的司儀。
他手裡還緊緊攥著話筒,彷彿那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臉上滿是冷汗和職業笑容崩塌後的茫然。
我走到他麵前,很平靜地伸出手。
司儀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我,眼神裡充滿了不解和一絲殘留的驚魂未定。
“給我。”
我的聲音不高,甚至有些輕,卻清晰地穿透了周遭的嘈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平靜。
司儀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驅使著,懵懂地將手裡的話筒遞給了我。
冰涼的金屬觸感包裹住我的指尖。
我握緊它,如同握住一把早已準備好的、沉默的武器。
我冇有走向舞台中央的聚光燈,隻是站在原地,在混亂的邊緣,在無數驚愕、探究、甚至是同情的目光注視下,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