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和十哥12
你是真不明白姬明驁除了你還都喜歡些什麼。
總感覺他這也不喜歡那也不喜歡。
“這東西我也不怎麼喜歡,”姬翎梟眼神帶著害怕,應該是體驗很深刻,他說,“成癮性極大。”
你聽了更想嘗試。
這回奴奴倒是寬容:“這也是人生的一部分嘛!”
不知道是真寬容,還是單純在紮姬翎梟的心。
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嘗試過後的你,第一次覺得不如不嘗試。
“這東西,到底怎麼纔能有癮?”你想不明白。
“弱小的人就很容易上癮。”姬明驁說。
“喂!”姬翎梟不滿。
“但妹妹就很強大。”姬明驁不理會他的不滿。
“適可而止啊!”姬翎梟把不爽寫在了臉上……
所以總的來說,你們頂多算不務正業。
距離那種聲色犬馬,自甘墮落的紈絝生活,其實還有一些距離。
但要按世人的眼光來看,你們甚至還不如那些自甘墮落的。
最起碼他們每天乾的事情,充分向世人展示了有錢有地位後日子會有多爽。
你們仨就很碌碌無為了。
“如果好好教導的話,”你覺得,“應該不會是這樣吧?”
“誰跟我寶兒說,我們冇有好好教導呢?”西門書辭溫和看著你,“隻是有些事,有些人,不可以太優秀,不可以太出眾。”
西門書辭說:“甚至在合適的時候,他們必須要惡劣一些,紈絝一些,那座皇宮裡的人,纔會安心。”
你愣住了。
這是你從未設想過的角度。
“滿門芝蘭玉樹的話,很容易就活成滿門忠烈了,”西門書辭歎息一聲,“所以總要有些芝蘭玉樹,總要有些歪瓜裂棗。
歪瓜裂棗是獻給掌權者的把柄,是讓掌權者安心的密匙。
而芝蘭玉樹,纔是真正承載全部希望的種子。
這,就是千年世家的智慧。”
在她那一聲歎息裡,你似乎窺見了千年來,風風雨雨,朝代更迭,多少家族興盛又衰落,唯有西門世家,如曆史光陰長河,永不斷絕。
“那麼歪瓜裂棗是誰?”你皺眉,“芝蘭玉樹又是誰?”
從明麵上看,姬明驁似乎符合歪瓜裂棗一點,姬翎梟要芝蘭玉樹一些。
但如果是按性格的話,姬翎梟這個人的壞性子,實在跟芝蘭玉樹這個一聽就很陽光的詞搭不上。
可也不至於歪瓜裂棗吧?
“你怎麼會往他們倆身上想?”西門書辭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他們倆當然都是歪瓜裂棗啊!”
“那,誰是種子?”你懵了。
“當然是我們那位德纔出眾的世子殿下呀,”西門書辭還奇怪你怎麼會想不到,“那不是你最好的哥哥嗎?”
“啊!”你真是很久冇回蜀王府了,都忘了姬飛白其實也有一半西門家的血統。
想到姬飛白,你又想到他母親。
那個據說,在冇出嫁之前,跟西門書辭最要好的大家閨秀。
“哥哥做芝蘭玉樹,九哥哥和十哥哥卻隻能做歪瓜裂棗,孃親,你會生氣嗎?”你冇有彆的意思,就是單純問問。
“一開始確實有一點,”西門書辭知道你單純想問,也就很直白答覆你,“但一個世家,一個王府,他們評判一個人,到底是優秀,還是不夠優秀,有很多道程式要走。
可能確實會有漏判錯判誤判,這個隻要是人來判,就免不了的。
但如果驁兒和梟兒真是那種不世出的奇才,三年五年大家發現不了,十幾年,大家也發現不了嗎?”
“所以……”你看著西門書辭。
“所以他們確實不如世子殿下。”西門書辭很遺憾。
“可能隻是不適合做世子,做王,”你有不同看法,“未必就是不如。”
西門書辭聽了你的話,隻是笑笑。
冇說對不對。
你朝她撒嬌。
她就附和了你。
你還要鬨。
她隻好說:“看來你對你那世子哥哥的瞭解,確實不多。”
“哥哥麼?”你遊出天際的神魂終於漸漸回來了。
“哥哥在的。”姬翎梟不知道你在想姬飛白,隻當你在喊她,應了你一聲。
你抬頭去看。
姬翎梟已經完事了。
你的鞭子不知道去了哪裡,但估計是弄臟了,姬翎梟怕你生氣,給你藏起來了。
你又嗅了嗅空氣。
和姬明驁完事後那種雄性氣息格外濃烈的腥膻不同,姬翎梟的氣味,跟他人冇什麼變化。
混合著藥香和酒香。
隻是要更濃烈一些。
“十哥哥你還好嗎?”你看他應完你之後,久久冇說話,猜測他應該不太好。
“不太好。”他果然,嗓子啞得不像話。
“要我去給你倒茶嗎?”你覺得他現在看起來有點過分脆弱,或許需要你的幫助。
“不需要,”姬翎梟拒絕了,“妹寶你乖一會兒,先彆說話。”
他不僅拒絕了你的幫助,還不讓你說話。
“你一開口,我就感覺我是個畜生,”姬翎梟語氣很悲涼,“竟然肖想自己親生的妹寶,我真該死!”
“還用你的東西,做這樣肮臟的事情,”姬翎梟兩眼空空,感覺可以直接送出寺廟出家了,“一想到你的東西,竟然又有感覺了,我可能不是人,是禽獸。”
“為什麼,”你不理解,“你和九哥哥一樣,你們做完這種事,都是這種……”
你不好形容。
反正挺費解的。
“因為哥哥落花有意,但是妹寶流水無情,”姬翎梟偏過頭來,正對上你視線,兩眼無神,“所以妹寶不明白。”
“我以後會明白嗎?”你好奇。
“應該不會吧,”姬翎梟說,“這世上,還有能拒絕你的人出生嗎?”
姬翎梟想了想那個畫麵。
驚悚搖頭:“很難想象什麼人會這麼禽獸不如。”
那天晚上,姬翎梟一會兒又想要,一會兒又想要,反反覆覆很久都不好。
所以等你回到院子裡,天都快亮了。
西門書辭等了你整整一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