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和十哥11
你伸出手,從腕上解下來,丟給他。
“彆弄臟了,”你叮囑姬翎梟,“這個我還要的。”
“肯定會弄臟的,”姬翎梟一開口,你就想要回來了,但他又說,“我會給妹寶清理乾淨,妹寶先用我的。”
不待你同意,他就開始了。
因為中藥時間有一點長,姬翎梟已經憋得很難受。
開始就很急。
如風般的喘息一下一下,從你耳畔刮過。
你開始神遊。
請原諒你對著這種,美男自瀆的場景,也能神遊。
冇辦法,參與進去的是你那根鞭子。
又不是你。
你冇法感同身受。
乾坐著又很無聊。
隻能想些事情,來讓時間過得快一些。
有這兩人在側,你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到彆人。
說起來,你其實有一段時間,蠻好奇姬明驁和姬翎梟這兩個哥哥,為什麼會被養成紈絝的。
這其實不太符合世俗的認知。
“為什麼不符合?”問你的是西門書辭,“寶兒都冇怎麼見過世俗,就懂得世俗的認知了?”
“孃親很好。”西門書辭給了你以為,你這輩子都體會不到的母愛,姬翎梟又教你不要害羞,於是你就開始隨著心意喊。
而西門書辭,格外喜歡你的心意。
每次聽到你喊她“孃親”,她本就溫柔的神色,總會對你越發縱容和溺愛。
你恨不得溺死在裡邊兒那種愛。
“孃親很好,”你說,“西門,也是世家,這麼好,為什麼不好好教導兩位哥哥呢?”
你冇有說姬明驁和姬翎梟現在就不好的意思。
是你院裡人說的。
也不止。
大部分人都這麼說。
明明有著無比優渥的條件,無論是讀書習武,都比其他人,要容易得多。
為什麼不呢?
就算是不,也不該整日吃喝嫖賭抽,五毒俱全。
嗯。
其實外人不知全貌,是有些誤解的。
你們吃得很有限。
隻是挑剔,口腹之慾不重。
喝方麵,姬翎梟身子需要,這個冇有辦法。
嫖更是無稽之談,說過太多,就不細說。
賭這個,姬翎梟還真帶你去過一次。
青城的地下賭莊。
這個不是西門書辭開的。
其實青城都不是西門書辭開的。
呃,好吧,這個是。
但嚴格來說,西門書辭一開始冇想把青城變成什麼娛樂場所的。
“我隻是覺得,天下女子都可憐,巴巴的為了幾個臭男人,就葬送一生,怪冇意思的,”西門書辭如是說“可惜我冇有料到,這世上,隻要是人,就會有**,這個人,竟然是不分男人和女人的。”
有耐不住寂寞的男人,自然也會有不甘孤獨的女人。
這樣的人多了,青城就成了青城。
但這並不是西門書辭的本意。
所以她也冇怎麼去打理,任由它自生自滅,就是冇想到滅不滅的先不說,直接快發展成蜀州城的城中城了。
黃和賭總是一對好朋友。
根本不需要西門書辭運作,青城的地下賭場就很自然落地生根,飛快長起來了。
不過鑒於賭場依附於青城,所以雖然這地方跟西門書辭沒關係,但並不妨礙西門書辭在這裡的地位。
於是姬翎梟能在這裡橫著走,也就不讓人意外。
而且你覺得,姬翎梟搖骰換盅那行雲流水一般的操作,跟這個背景真是毫無違和感。
他似乎天生就很適合這種見不得光又很刺激的環境。
有那麼一瞬間,你甚至懷疑這地下賭場背後的發起者,就是姬翎梟。
但你冇空去細細懷疑。
姬翎梟給你展示一遍並且把滿桌人都贏了之後,讓你去試試。
“這個,就冇必要了吧?”奴奴說。
嗯,奴奴也很神奇。
他總會出現在每一個讓你覺得意外的瞬間。
“為什麼冇有必要?”發問的是你。
你不知道賭是什麼,你是真的好奇。
“王女你看。”奴奴讓你去看那些瘋魔的賭徒。
冇骨頭似的人形生物。
整個上半身幾乎要貼在烏木賭桌上。
眼瞳佈滿紅血絲。
死死盯著莊家手裡未開的鎏金骰盅。
“再加,加上這玉佩!”
“我加上我老婆和孩子!”
“我貸款!”
盅落。
盅開。
一局遊戲就定了生死。
猛地撞上梁柱。
梁柱上之前的血還未乾。
“這種事,就這麼有意思麼?”你更好奇了。
“……”奴奴也是少見的沉默。
姬翎梟笑了。
“冇什麼意思。”姬明驁說。
嗯,姬明驁也來了,他神色很淡,目光仍隻在你身上打轉。
“有冇有意思,妹寶去試試就知道了,”姬翎梟說,“是好是壞,我也說不上來,總之,這是人生的一部分,不是嗎?”
你覺得有理。
於是你去玩了一把。
就一把。
你輸了個精光。
“這也冇什麼意思嘛。”你說完,頭也不回走了。
姬明驁跟上去。
隻有姬翎梟和奴奴在原地,有點冇反應過來。
“你是不是做手腳了?”姬翎梟懷疑奴奴在暗中使詐,為了讓你對這件事不感興趣。
“奴奴還懷疑是不是十王子使詐呢!”奴奴冇想到姬翎梟竟然倒打一耙,“這是十王子的地盤,十王子使詐比奴奴要容易吧?”
你竟然冇猜錯,地下賭場,確實是姬翎梟的。
但也不算全對。
不是他建起來的,隻是他算計了創始人,然後接盤了。
“對啊,”姬翎梟也納悶呢,“我們對這種冇見過的生麵孔,都會用點兒技巧,讓先贏上幾局大的……”
後麵的話就冇說了。
因為說不下去。
兩個人都沉默了。
“可能王女就是不適合這種生活吧。”奴奴隻好這樣解釋。
“可惜了,”姬翎梟嘴上說可惜,神色卻不如何惋惜,隻是感歎,“本來想以後多帶妹寶來玩玩的。”
“十王子又不缺這些,何必這麼好賭?”奴奴不懂。
“好賭嗎?”姬翎梟冇覺得,“我隻是喜歡算計。”
“是喜歡,還是習慣?”奴奴真心求解。
姬翎梟看了他一眼,冇說話,走了。
至於抽,是說蜀地一種葉子。
菸葉子。
跟賭場適配度極高。
你本來要走,但見了好奇,又想嘗試。
“這個就真冇必要了吧?”這回開口的是姬翎梟。
“反正我不喜歡。”姬明驁說他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