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對不起，我選年下 第5章

第5章 三人晚餐------------------------------------------。，有話要說。她答應了，可現在越想越後悔。？繼續昨天那個話題？還是……。不是訊息，是電話。。，接通。“姐，下樓。”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我在你樓下。”，果然看見一個人靠在機車上，仰著頭往上看。看到她出現在視窗，他用力揮了揮手。“快點下來，帶你去個好吃的地方！”。顧晏辭看到她，眼睛一亮，把頭盔遞過來。“戴上。”，猶豫了一下。她想起上次坐他機車的情景，風很大，他的背很寬，她抱著他的腰，心跳得很快。“怎麼了？”顧晏辭看著她。“冇什麼。”林念戴上頭盔，跨上後座。，她下意識抓住他的衣服。顧晏辭回頭看她一眼，隔著頭盔看不清表情，但他笑了。

“抱緊點。”他說，“摔了我會心疼的。”

林念臉一熱，冇動。

顧晏辭冇再說什麼，油門一擰，機車衝了出去。

風很大，三月的風還帶著涼意。林念縮了縮脖子，最後還是抱住了他的腰。

顧晏辭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騎得更穩了。

餐廳在江邊，是一家很安靜的私房菜。顧晏辭訂了靠窗的位置，能看到江景。

林念坐下，環顧四周：“這裡好漂亮。”

“特意挑的。”顧晏辭給她倒茶，“第一次正式請你吃飯，當然要選最好的地方。”

“第一次正式？”林念笑了，“之前那兩次不算？”

“那兩次是我賴著你的。”他看著她，眼神認真，“這次是我正式請你。”

林念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低頭喝茶。

菜上來了，每一道都是她愛吃的。林念看著滿桌的菜，心裡五味雜陳。

“小辭……”

“叫阿辭。”他糾正，“說好了的。”

“阿辭。”林念放下筷子，“你昨天說的那些話……”

“是真的。”顧晏辭打斷她，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她，“每一句都是真的。”

林念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姐，我知道你可能覺得突然。”顧晏辭的聲音很輕，但很穩，“可對我來說，這件事已經想了八年。”

八年。

他又提了八年。

“八年前你多大？”林念問。

“十四。”他笑了一下，“是不是覺得挺變態的，十四歲就喜歡一個人，喜歡到現在。”

林念搖頭：“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他看著她，“你不用現在回答我。我隻是想讓你知道。”

窗外的江麵波光粼粼，有幾艘船慢慢駛過。林念看著那些船，心裡亂得像一團麻。

“姐。”顧晏辭忽然開口。

林念抬頭。

他看著她，眼神認真得嚇人：“我不會逼你。但我也不會放手。”

林念怔住。

“我哥……”他頓了一下，“我知道他也在。我也知道他喜歡你。”

林念心跳漏了一拍。

“從小到大，他什麼都比我好。成績比我好，脾氣比我好，連你……”他頓了頓，低頭笑了一下，“連你都更喜歡他。”

“我冇有……”林念想辯解，卻發現自己說不出“更喜歡誰”這樣的話。

“沒關係。”顧晏辭抬頭，看著她笑，“以前是他，以後不一定。”

他的眼神那麼亮，亮得像淬了火。

“我會讓你喜歡上我的。”他說，“一定。”

吃完飯，顧晏辭送她回家。

路上他的手機一直響，他看了一眼，冇接。林念問是不是戰隊有事，他說冇事，不用管。

到了樓下，林念剛摘下頭盔，就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停在旁邊。

顧晏清靠在車門上，手裡夾著一根冇點的煙。

他看到他們，把煙收起來，走過來。

三個人站在那裡，氣氛忽然變得奇怪。

“哥？”林念愣住，“你怎麼來了？”

“路過。”顧晏清說，目光掃過顧晏辭，落在她臉上，“給你帶了點東西。”

他從車裡拿出一個袋子，裡麵是她愛吃的那家栗子糕。

“趁熱吃。”他遞給她。

林念接過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哥真細心。”顧晏辭忽然開口，語氣聽不出情緒，“每次都記得帶吃的。”

顧晏清看了他一眼，冇說話。

“哥，你吃飯了嗎？”林念問。

“吃了。”

“吃的什麼？”

顧晏清頓了一下：“隨便吃了點。”

林念知道他的“隨便”是什麼意思——要麼是麪包，要麼是泡麪。

“那……”她看看顧晏辭，又看看顧晏清，鬼使神差地說，“要不上樓坐坐？我給你們煮麪？”

兩個人都看著她。

“方便嗎？”顧晏清問。

“方便。”林念說。

“好啊。”顧晏辭笑了，“我正好想看看你住的地方。”

三個人一起上樓。

林念走在前麵，心跳得很快。她能感覺到身後兩個人的目光，一個溫和，一個灼熱，都落在她背上。

進了門，林念讓他們坐，自己去廚房煮麪。

廚房是開放式的，她一邊煮麪一邊偷偷往外看。

顧晏清坐在沙發上，隨手拿起她放在茶幾上的一本書翻看。那是她昨晚失眠時翻的雜誌，被他看到了也不在意。

顧晏辭站在窗邊，打量著整個房間。然後他走到書架前，看著上麵的照片。

“姐，這張是什麼時候拍的？”

林念看了一眼：“高中畢業。”

“那時候你穿校服真好看。”他回頭看她，笑得燦爛，“我那時候就想，等我上高中，就能每天看到你了。結果我還冇上高中，就離開了。”

林念心裡一酸。

他十四歲離開，去另一個城市打職業。那時候他那麼小，一個人在外麵，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麵煮好了，林念端出來。兩碗清湯麪，上麵臥著一個荷包蛋，撒了點蔥花。

“家裡冇什麼東西，將就吃。”

顧晏清接過碗，低頭吃了一口。

“好吃。”他說。

顧晏辭也吃了一口，抬頭看她：“姐，你煮的麵還是小時候那個味道。”

林念被兩個人看著，有點不好意思，低頭假裝收拾廚房。

吃完麪，顧晏清主動去洗碗。顧晏辭坐在沙發上，忽然問：“姐，你覺得我哥這個人怎麼樣？”

林念一愣：“什麼怎麼樣？”

“就是……”顧晏辭想了想，“你覺得他好嗎？”

“當然好啊。”林念說，“他是我哥，對我最好的人。”

“隻是哥嗎？”

林念怔住。

顧晏辭看著她，眼神認真：“你對他，隻是妹妹對哥哥的那種喜歡嗎？”

林念張了張嘴，答不上來。

這個問題，她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顧晏清洗完碗出來，拿起外套。

“我先走了。”他說，“你們聊。”

“哥，我送你。”顧晏辭站起來。

兩個人一起下樓。

林念站在窗邊，看著他們走到樓下，在路燈下站定。

隔著這麼遠，她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隻能看到兩個人的影子，一個站得筆直，一個微微低著頭。

然後顧晏辭轉身往回走，顧晏清上了車。

車子發動的那一刻，林念看到顧晏清往她的視窗看了一眼。

明明那麼遠，明明看不清他的表情，可她還是覺得，那一眼裡，有太多太多她讀不懂的東西。

門響了，顧晏辭回來了。

“我哥走了。”他說，走到她身邊，也往樓下看，“他讓我告訴你——晚安。”

林念心裡一暖。

“還有，”顧晏辭看著她，“他讓我好好照顧你。”

林念愣住。

顧晏辭笑了一下，那笑容裡有點她看不懂的東西。

“姐，”他說，“我哥真的很好，對不對？”

林念點頭。

“所以……”他頓了頓，看著她，眼神認真，“如果有一天你選的是他，我會祝福你們的。”

林念怔住。

“但在這之前，”他往前走了一步，離她很近，“我不會放棄的。”

他的眼睛亮得驚人。

“不管最後你選誰，我都認了。”

窗外，那輛黑色的車早已消失在夜色裡。

可林念知道，顧晏清一定還冇睡。

就像昨晚一樣。

就像每一個她睡不著的夜晚一樣。

他一定在等。

等她需要他的時候。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