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可把謝尋和青黛一眾侍衛嚇壞了。
謝尋這匹汗血寶馬是罕見的彆裡萬,
寓意一彆萬裡,
而且性格極為暴躁,除了謝尋之外,不讓任何人靠近,還經常踢傷喂草料的馬夫。
可想象中的畫麵並沒有出現。
喬梧悠抱著彆裡萬的嘴筒子,
還親昵地摸了摸,馬兒竟沒有任何抵觸反應。
謝尋驚奇:「它竟然沒有排斥你?」
喬梧悠懵懂呆萌,
「沒有啊,小馬兒好乖……」
謝尋:……
不想在這裡繼續耗下去,
「走吧。」
他帥氣地翻身上馬後朝喬梧悠伸出手。
「哎,來了!」
喬梧悠被謝尋直接拉上了馬背,
窩在謝尋懷裡,安全感滿滿。
「謝尋,剛剛她們說的食鐵獸是什麼樣的?」
能讓「五百兩」那麼說的東西,
一定不簡單。
「一隻笨熊而已,它一直在等人,一個永遠等不到的人。」
「在等先皇?」
謝尋沒有回應。
先皇原本是前朝暴君的禦前侍衛,
卻因違抗暴君活剮孕婦的命令,
而被判處死刑。
他被部下拚死相救,
不得已才揭竿而起。
先皇強大,仁慈,深得民心,
堪稱真正的天之驕子。
但在起兵討伐路上,他的一雙兒女不知所蹤,
先皇後也因此抑鬱而終。
先皇強撐著一口氣,推翻暴政,建立了新朝。
他嘔心瀝血治理了一年朝廷,才駕鶴西去。
卻被現在的皇帝,也就是先皇的親弟弟撿了個便宜。
食鐵獸是陪著先皇打江山的坐騎,
先皇死後,它便一直不吃不喝。
如今的皇帝為了安撫食鐵獸,特意在虛竹山為它種滿了竹子,
將它放進山裡後,還妄圖駕馭它,結果卻差點被它一掌拍死……
從此,虛竹山便被列為禁地,無人敢輕易涉足。
回謝府的時候,
所有下人都看到了謝尋跟喬梧悠同騎一匹馬,
看來喬梧悠說的是真的,他們家公子是真的喜歡喬姑娘,
喜歡得不得了,竟肯讓她同騎那匹性子暴烈的彆裡萬。
謝尋帶著喬梧悠去見了祖母,隨後便讓她留在祖母院裡,
自己回了自個兒的院子。
美其名曰,讓她替自己好好照顧祖母。
不過,他剛坐下沒多久,就把青鳶叫了過來,
「我讓你好好看著她,怎麼她會出現在雲頂玉階樓?」
今天他進城晚了些就到雲頂玉階樓吃了個飯,正好吃完就看到了她們。。
「回公子,喬姑娘這兩天一直臥病在床,今日才大好,想著出去透透氣。
老夫人便讓二小姐陪她一同逛街,是那位劉小姐先出言不遜欺負人,
不過喬姑娘沒被欺負,她欺負回去了呢。」
謝尋本來就是看到青鳶第一時間護著喬梧悠,
想著要獎賞她,
可一聽喬梧悠臥病在床兩天,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會生病?」
公子臉色怎麼一下由晴轉陰了!
好可怕……
ヾ(tДt;))))
「大夫看過了,說是普通的食物中毒,許是喬姑娘以前肉食吃得少,如今突然改善飲食,腸胃一時沒適應過來。」
謝尋點頭,
「念在你護主有功,月俸翻倍。」
幸福來得太突然,青鳶一時有些發愣,
自己這是說了什麼好話,竟得了這般獎賞?
一旁的青黛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今日在雲頂玉階樓的事主子都看在眼裡,好好護著喬姑娘,準沒錯。」
謝尋答應了某人過兩天就回,
今日緊趕慢趕的趕回來,
一身風塵仆仆,所以直接去了浴房。。
一推開門,
謝尋便察覺到浴房裡還有另一人的氣息。
闔府上下誰不知道,他的院子旁人輕易不能進,
更何況是這浴房?
他當即沉聲喝道:
「誰?滾出來!」
「嘩啦!」
喬梧悠終於可以出來了,可憋死她了!
「是我呀。你今日怎麼會來這麼大的浴池裡洗澡?房間裡的浴桶不香嗎?」……
謝尋看到她出水芙蓉的臉,一下癡了,
好一會才找到狀態,不由頭疼:
「我不是讓你在祖母那裡待著嗎?怎麼回來了?還有,你怎麼知道我會來這裡沐浴?」
「就是老夫人派人把我送來的呀,她說你在外奔波勞累,我得上上心,過來伺候伺候你。」
「你出來,哪來的回哪去,我不需要你伺候。」
又是「嘩啦」一聲,
喬梧悠從水中站起身來。
褪去了往日紅紅綠綠的鮮豔配色,
桃妃色的合身肚兜,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
往下是薄紗胯褲與薄紗外袍,
泡在水中,朦朧的輪廓一覽無餘。
謝尋下意識偏過頭,避開視線。
「果然是我穿的不討你喜歡嗎?」
老夫人說要穿男人喜歡的,不能隻穿自己喜歡的。
還說她這樣穿男人最喜歡。……
謝尋脫下自己的外袍,伸手想去拉喬梧悠:
「你先把我的衣服披上,再出去。」
喬梧悠卻在水中往後退了退:
「我不。老夫人說了,既然咱們兩情相悅,我伺候你是應該的,我不能再讓你去逛勾欄了!」
謝尋沒抓著她,惱了:
「誰逛勾欄了?……不對,誰跟你兩情相悅了!」
這丫頭莫不是白日夢做多了?
喬梧悠走上前,伸手將謝尋的臉擺正,
「好了,累了幾天了,趕緊下來洗洗吧。我可會搓澡了,小時候經常給哥哥搓背呢。」
眼前的風景讓謝尋一陣眼暈,
他抓住喬梧悠的肩膀,想把她從水裡提出來,
可入手的觸感滑膩濕潤,
竟隻將她身上的薄紗外袍給扯開了……
手拿著薄紗外袍就這麼僵在半空,
喬梧悠難得紅了臉,
「原來你也不喜歡這衣服呀?沒關係,我以後不穿就是了。來吧。」
「撲通」一聲,
謝尋竟被喬梧悠一把拉下了水。
「你放心,我就是想幫你洗澡搓背,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嘴上沒停,手上也沒停,
謝尋轉眼間就被她扒得隻剩褻褲了……
他想起上回喬梧悠趴在自己身上亂摸的情形,
趕忙抓住她還想繼續脫褻褲的手,
啞著嗓子道:
「行了,我覺得穿褲子洗舒服,你給我搓背吧。」
「哦哦哦,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