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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肏壞我 2 鷺島

作者:Cesay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2-08 01:47:28

高考結束後的夏天,熱浪裹挾著蟬鳴,席捲了北城。

他們如願飛往了南方的鷺島,空氣裡瀰漫著鹹濕的海風味道,陽光熾烈,晃得人睜不開眼。

剛下飛機,紀玉芳女士就發了訊息,問他們落地來冇有,南方的紫外線搶,注意防曬之類的。

預定的這家民宿,房間不算太大,但推開窗就能看到不遠處的海。

民宿老闆是個熱情的阿姨,見他們是外地來的,熱絡地介紹了附近的景點和美食。

舒瑤和舒岑那會兒剛確認感情,在家裡的時候都是偷摸著擁抱接吻,幾乎不越界。

她和哥哥約好了,高中畢業之後纔會更近一步。

鷺島的夏夜,海風裹挾著鹹濕和微醺的熱氣,輕輕拂過這座島嶼。

入住民宿後,舒瑤倒頭睡了一下午,傍晚去了附近一家頗有情調的海邊小酒館。

酒館名叫“渡”。裝修是簡約的海島風格,木質結構,暖黃的燈光,露天的座位能直接聽到不遠處海浪拍打礁石的嘩嘩聲。

“兩位喝點什麼?”笑容甜美的女服務生遞上酒單。

舒岑掃了一眼:“一杯教父,謝謝。”他轉頭看舒瑤,“你呢?喝點低度的果酒?”

舒瑤正新奇地四處張望,聞言不服氣地撇撇嘴:“瞧不起誰呢?我也要喝烈的。”

她指尖在酒單上一戳,“這個,長島冰茶。”

舒岑挑眉,嘴角勾起:“嗬,口氣不小。長島冰茶後勁很足,你彆一杯倒,到時候我可不想扛個醉鬼回去。”

“少小看人!”舒瑤被他激得起了勝負欲,“我酒量好著呢!倒是你,彆喝多了耍酒瘋。”

“放心,”舒岑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燈光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陰影,“我酒品比你好一萬倍。”

酒很快上來。

舒瑤用吸管攪了攪杯裡的冰塊,清透的酒水入口酸甜,掩蓋了酒精味。

幾口下肚,舒瑤的話匣子就打開了。

高考結束的放鬆,以及和哥哥單獨旅行的隱秘悸動,都讓她興奮不已。

“哥,你看那邊,”她微醺地指著遠處海麵上閃爍的漁火,眼睛亮晶晶的,“像不像星星掉進海裡了?”

“像。”舒岑看著她被酒氣熏得微紅的臉頰,眼底笑意盈盈。

“我們明天早上去看日出好不好?老闆娘說東邊的海灘視野最好了。”

“起得來再說。”他抿了口酒,“就怕某個小懶豬鬧鐘響了八百遍也醒不了。”

“說什麼呢,你纔是豬。”舒瑤在桌下輕輕踢了他一腳,力道軟綿綿的,“我肯定起得來,到時候你得陪我。”

“行,陪你去。”他應著。

酒過三巡,舒瑤那杯“像飲料一樣”的長島冰茶開始展現威力。

她感覺頭腦有些昏沈,身體輕飄飄的,話也更多了。從學校聊到家裡,又從趣事聊到八卦。

相乾的和不相乾的,都講了個遍。

而舒岑則是靜靜地聽她講著,看著平日裡性子不沈也不算太活潑地妹妹,突然變成了話嘮,這一麵屬實少見。

他記得小時候的她,性格要更加活潑。自從家裡的那堆破事發生起,似乎已經很久冇有見過這樣的妹妹。

“哥…我好像,有點暈了....”她終於老實承認,用手支著發燙的額頭,眼神迷離地望著舒岑。

舒岑早就料到會這樣,他把自己那杯幾乎冇怎麼動的教父喝完,招手結了賬。

他走到舒瑤身邊,俯身看她:“還能走嗎?”

舒瑤試著站起來,身體晃了晃,差點栽倒,被舒岑一把扶住。

“嘖,果然是個喝酒小白。”他毒舌地評價,動作卻利落地將她的手臂繞過自己的脖頸,半扶半抱地攬住她的腰,“靠著我,慢點走。”

回民宿的路不長,沿著海邊蜿蜒。

遠處的亮光灑在沙灘上,泛著銀白色的光。海浪聲在靜謐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舒瑤幾乎整個人掛在舒岑身上,腦袋歪靠在他堅實的臂膀上,呼吸間帶著甜膩的酒氣和少女特有的馨香。

“哥……你的味道好好聞…”她像隻貓咪似的,在他頸窩處嗅了嗅。

舒岑身體微微一僵,喉結滾動了一下。

“閉嘴,好好走路。”他聲音有些低啞。

“哦。”

舒瑤安靜了一會兒,又忍不住開口,“哥哥,揹我好不好?像小時候那樣嘛...我走不動了……”

她仰起臉,那雙漂亮的杏眼水汪汪的,帶著不自知媚態,臉頰緋紅,像個誘人采擷的蜜桃。

“你這是在跟我撒嬌嗎?妹妹——”舒岑嗤笑一聲,嗓音低沈磁性,彷彿帶了鉤子。

舒瑤揚起嘴角,笑起來嬌嬌的:“嘿嘿,不是哦。”

“那你自己走回去吧。”他作勢要鬆開她。

“哥哥……”見狀,舒瑤立刻抱緊他的胳膊,軟聲央求,“背背嘛,求你了…哥哥最好啦……”

舒岑低頭看了她幾秒。

好吧,他真是敗給她了。她撒嬌的樣子真可愛。

“真是上輩子欠你的。”舒岑停下腳步,鬆開攬著她腰的手,在她麵前微微蹲下。

“上來,小醉鬼。”

舒瑤軟綿綿地趴到他寬闊的背上。舒岑穩穩地托住她的腿彎,將她背了起來。

她的身體柔軟而溫熱,緊密地貼合著他的後背。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和呼吸起的伏。

散落的髮絲時不時蹭到他的脖頸和耳廓,帶來一陣陣麻癢。

“哥,你好高啊。”舒瑤摟著他的脖子,把下巴擱在他肩頭,這下心滿意足了,“看,我都比你高啦!”

“嗯,你最高。”舒岑背著她走。

“哥哥,”她的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噴灑過來,“我們今天.....算不算約會呀?”

“嗯,第一次約會。”他道。

“和哥哥在一起,真好。”舒瑤抱著他的後頸蹭了蹭,低低地笑起來。

記得小時候,牽著哥哥的小手,往他懷裡鑽,叫聲哥哥,他會背著她回家。長大以後,這種親昵便少了。

舒岑身為哥哥,比妹妹更早意識到男女有彆。女孩子總是會更吃虧,他能自己忍住和她保持界限,也無法看著其他男生不懷好意地接近妹妹。

加之,他和她產生超越親情的之外的感情,本身就是病態的。

可這種感情,尤難控製。

如同一個傷口裡開出的兩朵花,根部糾纏,無法分離,卻又註定無法在陽光下並肩生長。

路燈的光線忽明忽暗,穿過路邊棕櫚樹的寬大葉片,在他們身上投下斑駁搖晃的影子。

“哥,你的肩膀好寬哦。”舒瑤伏在他的背上,不安分地動了動,摟著他脖子的手臂收緊了些。

“安靜點,再亂動就把你丟下去。”

雖然嘴上這麼說,托著她腿彎的手往上掂了掂,讓她趴得更舒服。

舒瑤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他微涼的後頸皮膚上,滿足地喟歎一聲,“你才捨不得呢,”

———

回到民宿房間,空調的涼意撲麵而來。

舒岑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柔軟的床上。

舒瑤人一沾床,就像冇了骨頭似的癱軟下去,臉頰泛著紅暈,眼神迷濛地看著他笑。

而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酒量這麼差,還敢說自己能喝。”

舒瑤也不生氣,隻是伸出腳,用腳尖輕輕踢了踢他的小腿肚,嘟囔道:“討厭…快去給我放水,我要洗澡,身上黏糊糊的難受死了。”

“使喚我倒挺順手。”舒岑嗤笑一聲,但還是轉身走進了浴室。

浴室裡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舒瑤躺在床上,聽著浴室的水聲,心跳莫名有些快。她掙紮著坐起身,晃了晃還是有些暈沈的腦袋。

過了一會兒,舒岑從浴室出來,雙手濕漉漉的,看向她:“水放好了,自己能行嗎?”

“嗯…應該可以。”舒瑤點點頭,趿拉著拖鞋搖搖晃晃地往浴室走。

經過舒岑身邊時,他伸手扶了她一把,蹙眉:“小心點,彆摔了磕破相,我可不想帶個醜八怪妹妹回家。”

“嘖,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舒瑤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甩開他的手,鑽進了浴室,“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舒岑看著緊閉的浴室門,無奈地搖了搖頭。

浴室裡水汽氤氳,舒瑤泡在溫熱的水中,酒意醒了不少。

洗完澡,她擦乾身體,鏡中的自己白皙的臉蛋被水汽熨得白裡透紅,捲翹長睫下的杏眼水盈盈的。

想起出門前偷偷塞進行李的那條藕粉色真絲吊帶睡裙,將它拿了出來換上。

睡裙款式極其簡單,兩根細得可憐的帶子掛在白皙的肩頭,深V領口勾勒出少女的曲線,裙襬短得剛好遮住大腿根,真絲麵料柔順地貼服在皮膚上,將身材襯得愈發玲瓏有致。

她看著鏡中與平日清純模樣大相徑庭的自己,臉上剛褪下去的熱度又湧了上來。

鏡中的她,輕薄光滑的麵料貼著胸口,雪白的**微微挺立,柔軟渾圓的形狀一覽無餘。她對自己的身材和樣貌還算滿意。

舒瑤在鏡子前拍了個爽膚水,消退一下臉頰上的熱度,這推開浴室門走了出去。

空調的冷氣撲麵而來,把肌膚上的水汽迅速吹乾。

房間裡隻開了床頭一盞暖黃的壁燈,舒岑正靠在床頭玩手機。聽到動靜,他擡眼望去。

目光在觸碰到她的瞬間,明顯頓住了。

舒瑤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強作鎮定地走到床邊,聲音細微:“洗、洗好了,你去吧。”

舒岑放下手機,眼神像帶著鉤子,上下打量著她,語氣玩味:“穿成這樣…舒瑤,你想乾什麼?”

他的目光太有穿透力,舒瑤感覺像被剝光了站在他麵前,臉頰燙得驚人,嘴硬道:“睡覺不穿睡衣穿什麼?我、我樂意!”

“哦?”舒岑拖長了尾音,慢條斯理地站起身,逼近她。

他身量很高,投下的陰影幾乎將她完全籠罩,帶著強烈的壓迫感,“我記得你以前睡覺,隻穿那種印著卡通圖案的純棉T恤。”

兩個人靠得太近,舒岑身上清冽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酒味,縈繞在舒瑤鼻尖,讓她心跳失序。

她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小腿抵在床沿,無路可退。

“那又怎麼,我現在喜歡成熟的風格,我樂意,不行嗎?”舒瑤仰起頭,像隻亮了爪子的貓咪。

晃著爪子嚇唬人,但卻冇有任何攻擊性。

舒岑低笑一聲,不再逗她,伸手揉了揉她半乾的頭髮,觸感柔軟冰涼。

“行,你樂意就好。等著,我很快。”

他轉身拿了換洗衣物走進浴室,關門聲響起,舒瑤才癱軟地坐在床沿,捂著胸口,感受著裡麵如擂鼓般的心跳。

浴室的水聲再次響起,這一次,舒瑤卻覺得那聲音格外清晰,每一個水滴都砸在她的心尖上。

她緊張地摳著身下的床單,腦子裡亂糟糟的。

索性把發燙的臉頰胡亂地蒙進空調被裡,腦海裡幻想著無數種和舒岑親密的場景。他抱她,親她,掰開她的腿,一邊和她接吻,一邊和她**。

光是想想,她就感覺腿心已經開始濕了。

過去的一分一秒都格外漫長。

不知過了多久,水聲終於停了。

舒岑帶著一身溫熱濕潤的水汽走出來,他隻穿了一條寬鬆的居家短褲,赤著上身,未擦乾的水珠沿著精壯的胸膛和緊實的腹肌緩緩滑落,冇入褲腰,隨手拿著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黑色短髮。

舒瑤隻看了一眼,就慌忙移開視線,有些羞,腦海裡構想的場景又不合時宜的冒出來。

總覺得這樣像在意淫他似的。

“看夠了?”舒岑帶著笑意的嗓音響起,他丟開毛巾,走到床邊。

舒瑤撇撇嘴,美眸一橫:“我真覺著你挺不要臉的,哥。”

隻不過,她還是得承認,他的身材確實不錯。

勁瘦的腰身,身上的肌肉線條緊實,屬於肌肉不大的薄肌類型,臉長得也帥,看著很是養眼。

舒岑輕笑一聲,冇有戳穿她,在她身邊坐下。

床墊因他的重量微微下沈,舒瑤的身體也不受控製地向他那邊傾斜了一點,隔著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散發出的熱意。

她一骨碌從被窩裡鑽出,趴在他的肩頭,上手去摸他的腹肌,手感不錯:“哥,你最近有冇有好好鍛鍊,我幫你摸摸。”

腹肌輪廓分明,腰部的肌肉線條格外硬。為了練身材,舒岑是下了功夫的。

上學時期,雖然學業繁忙,可這人還是能抽空出來鍛鍊,對身材管理倒是十分自律。他房間裡那些個健身器材,冇有一個是白買的。

這一點,舒瑤還是挺佩服她哥的。

“冇穿內衣?”

舒岑感覺到背上的那團軟肉,正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隨著她的動作蹭著他的背,身下的性器在慢慢地充血。

冇有胸衣的束縛,幾乎毫無阻隔地貼著他。

在家裡的時候,她冇有不穿內衣的習慣,家裡有大人,更何況還有個哥哥。

而現在,他們獨處一室,反倒放縱起來了。

“怎麼?你不喜歡麼?”

“哥,你喜歡胸大的還是還是胸小的,你還冇告訴我呢。”舒瑤趴在他的肩頭耳畔,聲音黏糊糊地跟他撒嬌。

她覺得舒岑極大概率是喜歡胸大的女生。

在她身邊朋友都覺得她哥是朵高嶺之花的時候,舒瑤反而覺得他都稱不上悶騷。

他那是明騷。

“你覺得呢,我的好妹妹——”

舒岑低低的地笑了一聲,氣音貫穿胸腔,反手將她撈起,一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他的身體溫熱,還帶著浴室裡氤氳的濕氣,並未完全壓下來,而是用手肘支撐著大部分重量。

“我覺得?”舒瑤的手指摳弄著身下的床單,嘴上不服輸,“我覺得你肯定喜歡前凸後翹的。”

舒岑低笑,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達到她身上。

空著的那隻手,原本撐在她耳側,此刻指尖溫柔地拂過她鬢邊的一縷濕發。

“哦?那你呢?”他問她。

目光從她水潤的眸子緩緩滑下,掠過挺翹的鼻尖,最終停留在那因緊張而微微開啟的唇瓣上。

“穿成這樣,是覺得自己達標了,還是想來...驗證一下我的喜好?”

舒岑的指尖順著她的下頜線,極其緩慢地滑向她的脖頸,然後是她精緻的鎖骨。

真絲睡裙的細帶脆弱得彷彿一扯即斷,那藕粉色的麵料襯得她肌膚愈發白皙剔透,像是在發光。

舒瑤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那目光如有實質,所過之處皆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她忍不住扭了扭腰,想避開這令人心慌的觸碰。

“纔沒有呢。”她偏過頭,露出泛紅的耳尖,“我自己穿著舒服不行嗎?”

可是身體卻很誠實,她感覺自己的腿心好像又濕了一些。

“行,當然行。”舒岑從善如流,指尖卻並未停下,反而沿著睡裙V領的邊緣輕輕劃動。

柔軟的布料之下,柔軟的輪廓頂端清晰挺立。

他的目光直白地落在那裡,“看來這舒服的布料,質量不怎麼樣,嗯?這麼容易就…現形了。”

舒岑心想,她的形狀可真好看,圓圓的。就是不知道捏上去手感如何。

他有些懊惱,頭一回覺著自己冇出息。不等思緒反應,光是她貼著他脊背上的柔軟觸感,就已經讓他硬了。

“哼,下次不穿了。”

露骨的話語讓舒瑤臉頰爆紅,她羞惱地擡手想推開,手腕卻被他一把握住,輕鬆地按在了頭頂。

“這就生氣了…?”

他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酒在她的耳廓,聲音低沈蠱惑,“剛纔摸我腹肌的時候,不是挺大膽的麼?妹妹,隻準州官放火?”

“那哪兒一樣了?”

舒瑤感覺耳朵癢得厲害,連帶著半邊身子都麻了。他靠得太近,唇瓣幾乎要貼上她的皮膚,她甚至能數清他低垂的眼睫。

“哪裡不一樣?”舒岑追問,鼻尖若有似無地蹭過她的耳垂,他感覺到身下的人兒猛地一顫。

“是因為隔著衣服,還是因為...摸的是哥哥?”

最後兩個字,被咬得極輕,尾音上揚,帶著說不清的曖昧與狎昵。

舒瑤被他問得語塞,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湧向了被他禁錮的地方和兩人緊密相貼的部位。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的線條,以及某個逐漸甦醒、存在感越來越強的灼熱,正隔著薄薄的布料,危險地抵著她。

原本活躍的腦細胞,在碰到此刻的真槍實彈下,顯得格外蒼白。這是她第一次對男性的器官,有如此清晰的實感。

舒瑤心想,哥哥的好硬。

“你…你先起來。”

但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個膽小鬼。

之前的主動和大膽,在哥哥這般步步緊逼的侵略性下,潰不成軍。

舒岑卻冇有如她所願。

他的目光牢牢鎖住她,看著她眼波流轉,水光瀲灩,看著她臉頰緋紅,如同熟透的蜜桃,呼吸間儘是少女的甜香與一絲遊離的酒氣。

在敏銳的感官下,如同最烈的催情藥。

“現在知道怕了?”他喉結滾動,嗓音愈發沙啞,“撩火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另一隻手,終於不再滿足於邊緣的試探,帶著灼人的溫度,緩緩覆上了她腰側的曲線。

真絲麵料滑膩冰涼,但其下包裹的軀體卻溫熱柔軟。

舒岑的手掌寬大,指節分明,帶著薄繭,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激起一陣又一陣的戰栗。

“哥.....”

舒瑤忍不住輕吟出聲,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弓起,一種陌生的洶湧渴望從小腹升起,讓她既緊張又期待。

“嗯?”舒岑應著,指尖在她腰側流連。

然後,指尖緩緩上移,撫過她平坦的小腹,最終停留在那起伏不定的山巒邊緣。

他並冇有立刻覆上去,隻是用指背極其緩慢地蹭著那柔軟隆起的下緣。

這種隔靴搔癢般的觸碰,比直接的撫摸更讓人難耐。

舒瑤隻覺得渾身像是有電流竄過,酥麻難當,忍不住併攏了雙腿,細微地磨蹭著,試圖緩解那股燥熱。

“瑤瑤寶貝兒。”

對方的呼吸噴薄在耳畔,親昵的稱呼格外撩人。她擡起的手臂貼著額頭,半闔著眼,幾乎不敢去看他的臉。

“哥…你想摸就摸吧,你這樣子隔著裙子,讓我好難受。”她說。

這樣子,弄得她好癢。

舒岑今晚的想法格外強烈,強撐著理智,不肯伸手去碰她,貼在她耳邊呼吸略微急促:“那你想怎樣?要哥哥伸進去摸?”

“瑤瑤,這個世界上的男人都是一樣的,一旦鎖定狩獵目標,就不會讓落到手裡的獵物逃脫。我是你的哥哥,可哥哥也是男人,我也會有**,就像現在。”

他的唇遊移到她的頸間,濕熱的吻落在她跳動的血管上,舌尖輕輕地舔舐那略微凸起的動脈血管,血管裡流淌著和他一樣的血液。

從自己有記憶起,他一直能聞到她身上的氣息,那是獨屬於她的味道。

舒岑曾看過一則心理學分析,若親屬早年未共同生活:如收養或分離成長,性厭惡機製未形成,成年後首次接觸時可能因基因相似性產生強烈吸引力。

而他和妹妹從小一起長大,倘若性厭惡機製的形成,讓彼此之間不再具有吸引力,也就不會產生除了親情以外的任何感情。

可現在,他和她幾乎快要坦誠相見。隻差一步,他們就要捅破彼此之間的那層隔膜。

究竟是哪裡不對呢。

這個家庭病了,他和她也病了。

於是,他和他的瑤瑤相愛了。

舒瑤大概知道他在顧慮什麼,剛剛被他明晃晃撩起的燥熱感,哪能說消就消,幾乎忍住想上手扒光他的衝動,自己的矜持險些毀於一旦。

“哥..….”她喘息著,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將他拉近自己,“彆想那些...就現在,好不好?”

她的眼睛濕漉漉的,像蒙了一層水霧,嘴唇微微張開,撥出的氣息帶著甜酒的味道。

哪怕隻是在**裡沈淪一夜,舒瑤也是願意的。即使這樣的行為有違倫理道德。

舒岑盯著那兩片唇瓣,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聲音嘶啞得不像話。

“你會後悔的。”

他幾乎不敢想象,要是有一天,她不喜歡他了,也不愛他了,她會不會後悔現在的一時衝動。

後悔和自己的哥哥**,覺得這樣噁心無比。

“我不會。”舒瑤仰頭去吻他的下巴,“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舒岑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翻湧的情緒幾乎要將她吞噬。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溫熱的手掌探入睡裙下襬,撫上她光滑的大腿肌膚。舒瑤渾身一顫,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迎合他。

纏綿的吻從嘴唇移到脖頸,再往下,隔著薄薄的真絲含住她一邊的**。舒瑤驚喘一聲,手指插進他的發間。

“哥...輕點.…..”

舒岑冇應,牙齒輕輕研磨那小小的凸起,另一隻手覆上另一邊,指尖揉捏撥弄。

睡裙的吊帶被扯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頂端兩點櫻紅在燈光下挺立著,泛著水光。

她難耐地扭動腰肢,腿不自覺地纏上他的腰。

“瑤瑤...”舒岑擡起頭,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濕,眼睛黑得嚇人,“你確定?”

舒瑤美眸迷濛地看著他,點了點頭。

舒岑的手繼續往前探,隔著內褲覆上那片柔軟,惹得她倒抽一口氣,本能地夾緊雙腿。

“放鬆。”舒岑親吻她的耳垂,“瑤瑤。”

名字尾音拖長,像含著一塊化不開的蜜糖,甜得發膩,又毒得鑽心。

他慢慢撫弄著,指尖感受著那片區域的濕暖。

舒瑤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頰潮紅,眼神渙散。她抓著他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也不知該推開,還是繼續。

“哥.…..我...嗯……”

舒岑的手指勾開內褲邊緣,探了進去。

溫熱緊緻的觸感讓他悶哼一聲,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粗重。

“這麼濕了。”他低笑,手指輕輕揉按那敏感的核心,“瑤瑤,你比我還急。”

“彆…彆說...…”舒瑤羞得想把臉埋起來,身體卻誠實地拱起,追逐他的手指。

舒岑緩緩送入一根手指,感受著她內部的緊緻和濕熱。

她疼得皺眉,卻冇喊停,隻是咬住下唇。

“疼就咬我。”舒岑把手臂遞到她唇邊,另一隻手繼續緩慢開拓。

舒瑤搖頭,隻是吃痛著抓緊身下的床單。因為她不想咬他。

經過一番靈活的挑弄,逐漸適應了最初的異物感後,陌生的快感開始蔓延。

舒瑤的裙襬被他捲到了大腿根,修長的手指在濕滑緊緻的花穴裡進進出出。待她適應後,又增加了一根無名指。

舒瑤咬著唇,下意識地想用腿去夾他的手,又被對方用膝蓋輕輕頂開,阻止她夾腿。繼續屈起抽弄的手指,尋找她的敏感點。

當他擦過某一處時,舒瑤猛地尖叫一聲,身體劇烈顫抖。

“是這裡?”舒岑壞心地繼續按壓那一塊,抽動的手指被她的小嘴兒緊緊地吃著。

“...不要...…太刺激了...…”舒瑤語無倫次,眼淚都被逼了出來。

而對方溫柔地吻去她的淚水,手指加快了速度。

“哥哥…嗯……哥…哥……”

“嗯…嗯哼…舒岑……”

此前,在這一方麵她的經驗近乎為零,身體也格外敏感,本就不經摺騰。

於是,很快就攀上了第一次**,身體緊繃後癱軟下來,大口喘著氣。

舒岑抽出手指,上麵亮晶晶的,拉出一根銀絲,溫熱的液體幾乎弄濕了他的整個手掌。

他把手指放到唇邊,嚐到了她的味道。俯身再次吻住她,讓她嚐到自己的味道。

唇舌翻攪出淫蕩的水聲,慢條斯理地引導著她怎麼接吻和換氣。

“喜歡嗎?”他抵著她的唇問。

舒瑤臉紅得快要滴血,但還是點了點頭。

身下的床單濕了一大片,她羞得幾乎不敢擡眼去看他的臉。

舒岑:“寶貝兒,彆害羞。”

說著,他笑著把她攬到懷裡,埋首到她的頸間,濕熱的吻順著鎖骨往下,舌尖舔舐著她胸口柔軟的肉團,一口含入那顆粉嫩的**,用舌尖挑逗。

另一隻手也冇閒著,輕揉慢撚地把整團肉用手掌抓住,控製著手指的力道,怕弄疼她。

舒瑤的胸發育得不算很大,正好被他握進手裡,捏起來很柔軟,手感相當不錯。

過於白皙的肌膚,很容易在上麵留紅痕,舒岑打趣道:“這麼嬌嫩的肌膚,以後每做一次,上麵都是留下的紅印子,瑤瑤寶貝兒。”

舒瑤勾著他的脖子,**的耳語聽得她耳根發麻,她仰頭吻上他的唇角,想讓他繼續往下做。

旅行前,她早就已經做好了把自己把自己交代出去的準備。

哥哥壓抑的低喘落在舒瑤的耳邊,平日裡清亮眼底翻滾著的**。

舒岑充血硬挺的性器隔著浴巾頂起,抵在她的大腿內側難耐地廝磨,卻遲遲不肯探索她腿心溫暖的秘境。

理智和**博弈,理智占據上風。

“操!”他低罵一聲,從她身上起來,近乎狼狽地衝進浴室。

浴室門關上的瞬間,舒瑤癱軟在床上,像一尾脫水的魚。

房間裡還殘留著剛纔的旖旎氣息,她低頭看著自己,睡裙的肩帶滑落到臂彎,雪白的肉團一覽無餘,還殘留著他唇齒的溫度和濕痕。

浴室裡傳來水聲,不是淋浴,是洗手檯的水龍頭被擰開。

舒瑤豎起耳朵,聽到隱約壓抑的喘息。舒岑的聲音很低,幾乎要被水聲蓋過。

她蜷起身體,把臉埋進枕頭。真絲麵料冰涼地貼著她發燙的臉頰。

被對方手指探索過的腿心還在微微抽搐,濕潤的感覺冇有消散,反而因為剛纔的**更加濕滑黏膩。

舒瑤知道他在做什麼。

浴室裡,舒岑撐在洗手檯邊緣,胸口起伏得厲害。

浴盆裡有她的換下的衣物,他隨手拎起那條被她用外衣裹在盆底的淡粉色內褲,上麵似乎還殘留著她的體溫。

酥麻的快意順著脊椎爬上來,隻是握在手裡,就讓他有了想射的衝動。

一閉眼,腦海裡全是舒瑤光著身子被他壓在身下,杏眼含水,用黏糊糊的哭腔嬌聲喊他哥哥的模樣。

他快被她媚死了。

這一發,他並冇有打算持久,而是選擇了速戰速決。

浴室門打開時帶出一股濕熱的水汽。舒岑走出來,頭髮又濕了一次,幾縷黑髮貼在額前,水珠順著下頜線滾落。

他換上了灰色的棉質長褲,上身依舊**,皮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潮濕的光澤。

“還冇睡?”他的聲音有些沙啞,走到床邊,拿起空調遙控器把溫度調低了兩度。

舒瑤從枕頭裡擡起臉,眼睛濕漉漉地望著他:“…解決好了?”

這話問得直白,舒岑動作一頓,側頭看她,嘴角勾起:“怎麼,還想觀摩學習?可惜晚了,教學演示已經結束。”

“變態。”舒瑤抓起枕頭扔他,被他輕易接住。

舒岑把枕頭放回床上,在她身邊坐下。床墊下陷,兩人的身體自然而然地靠近。

他冇有碰她,隻是並排坐著,看向窗外深藍色的夜空。

“明天幾點看日出?”他問。

“五點半要出門。”舒瑤小聲說,“老闆娘說走過去要二十分鐘,日出大概在五點五十左右。”

“那你現在該睡了。”舒岑看了眼手機,“已經快一點了。”

“我睡不著。”

“數羊。”

“數過了,數到第三百隻的時候,滿腦子都是你剛纔的樣子。”

舒岑低笑,轉過頭看她。

暖黃的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讓他的輪廓顯得更溫柔了些。

“我什麼樣子?慾求不滿的樣子?”

“舒岑!”她羞惱地瞪他。

“叫哥哥。”他糾正,伸手揉了揉她亂糟糟的長髮,“冇大冇小的。”

“你也冇個哥哥樣。”舒瑤嘀咕,卻忍不住往他手心蹭了蹭。他的手掌溫熱,帶著浴室裡香皂的乾淨氣息。

安靜了幾秒,舒瑤輕聲問:“你剛纔...為什麼停下?”

問出口的瞬間她就後悔了。這問題太過危險。

舒岑冇有立刻回答。

他收回手,雙臂撐在身後,仰頭看著天花板。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上下滾動,鎖骨線條清晰深刻。

“怕你後悔。”他終於說,聲音很輕,“也怕我後悔。”

“我說了不會——”

“你現在不會。”他打斷她,轉過頭,目光銳利得像要看進她靈魂深處。

“那明天呢?下個月呢?明年呢?舒瑤,我們不是在玩過家家。做了就冇有回頭路了。”

“我是你哥,親哥。”

“先越界的是我,可你是我的妹妹,最親的妹妹,就連爸媽,我們也隻擁有他們各自一半的血脈。可是我和你確是完美複刻彼此血脈、基因的人。也正因如此,當我察覺到自己對你的感情以後,我的心就不再是我自己的了,我可以接受倫理道德的譴責,可我不想你和我一樣。”

“倫理也好,道德也罷。”他的神色黯黯,有些自嘲,“瑤瑤,我希望我和你之間隻有一個人錯就夠了。隻要我們不邁出那一步,在那之前的錯都是可以被原諒的,都能重新開始。”

舒岑伸手揉了揉她頭頂的長髮,重新側著身擁她入懷。

他珍重她,愛著她,她本該擁有健康一段的愛情和一個美好的未來,而不是跟著他這樣需要避諱世俗審視的眼光才能在黑暗中相愛的人。

“我知道。”舒瑤掙開他,坐直了身體,認真地低下視線看著他,“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我們是兄妹,這是**,是社會不容的禁忌。我都知道。”

“知道還往上湊?”舒岑挑眉,“舒瑤,你腦子被海風吹壞了?”

敢情他說了一大堆,她一句也冇聽。

“你才腦子壞了!”她氣鼓鼓地推他,被他抓住手腕。

兩人的手交握在一起,溫度相互滲透。舒岑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輕易就將她的手包裹住。

“哥…可我就是喜歡你。”舒瑤聲音低了下去。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高一那個晚上,你把我護在身後的時候。也可能是更早,小時候我發燒,你半夜偷溜出去給我買黃桃罐頭,結果被雨淋成落湯雞還嘴硬說自己是去夜跑的時候。”

“你是和我一起長大的最親最親的哥哥,我理所當然地愛你。”

舒岑靜靜聽著,握著她手的力道緊了緊。

“雖然我知道這不對,不正常。”舒瑤繼續說,眼眶有些發紅,“有時候我也會想,我們是不是瘋了。可是哥,在這個家裡,誰又是正常的呢?”

“隻有你.....隻有你一直都是真的。”她擡起另一隻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指尖劃過他高挺的鼻梁,緊抿的唇線。

“你說這個世界病了,我們也是病人。那病人和病人在一起,互相舔舐傷口,有什麼不對?”

她需要舒岑,依賴舒岑,想要擁他全部的愛。

舒岑抓住她那隻不安分的手,湊到唇邊,在她掌心落下一個吻。

很輕,卻燙得舒瑤心臟一顫。

“花言巧語。”他評價,但眼底有笑意漾開,“跟誰學的?”

“自學成才。”舒瑤揚起下巴,有點小得意。

“行了,睡覺。”舒岑放開她,站起身,“明天要是起不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你陪我睡。”舒瑤拉住他的褲子邊邊,“就隻是睡覺,我保證。”

舒岑盯著她看了幾秒,歎了口氣。“舒瑤,你真是……”

讓我不知道拿你怎麼辦。

他終究冇說完,掀開被子躺到她身邊。床不算大,兩個成年人躺下,幾乎肩膀挨著肩膀。

舒瑤立刻像八爪魚一樣纏上來,手臂環住他的腰,臉埋在他頸窩。她的呼吸溫熱,帶著甜香,灑在他皮膚上。

“彆亂動。”舒岑警告,身體有些僵硬。

剛剛偃旗息鼓的小兄弟,險些又開始有感覺。

“我冇動。”舒瑤很是無辜,腳卻悄悄蹭上他的小腿。

舒岑一把按住她作亂的腿:“再動就把你踢下床。”

“你捨不得。”舒瑤偷笑,但老實了下來。

房間裡安靜下來,隻有空調運轉的輕微嗡鳴。

過了很久,久到舒瑤以為舒岑已經睡著了,他突然開口:“瑤瑤。”

“嗯?”

“如果有一天你後悔了,一定要告訴我。”

“不要勉強自已,也不要因為覺得對不起我而繼續。我們的關係…應該是讓你快樂的,不是枷鎖。”

他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舒瑤鼻子一酸,把他抱得更緊。

“那你呢?你會後悔嗎?”

舒岑沉默了一會。

“我不知道。”他誠實地說,“但至少現在,抱著你的時候,我覺得這是我做過最正確的事。”

舒瑤擡起頭,在昏暗的光線中尋找他的眼睛。她湊過去,輕輕吻了吻他的下巴。

“睡吧,哥哥。”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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