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砰!”
“砰……”
二樓走廊裡發生了激烈的槍戰,雙方直接開槍火拚。
“哐啷!”
走廊裡的花瓶全部被子彈擊碎落在地板上,花花草草倒了一地,一個個彈孔接著出現在牆壁上。
最先追擊的幾個人人全部被子彈擊中胸口,無力的從樓梯上翻滾下來。
而他們射擊出去的麻醉針也打在了白宇的後背,雙方都躲在樓梯拐角處對峙起來。
目標反應激烈,我們受傷五人請求使用實彈,over。”
馬隊長抓住地上一名受傷的隊友拉往一邊,對著肩膀上的通訊器喊道。
“允許使用實彈,但是我必須要活的。”
對講機傳來一個男人冷漠的話語。
“全體都有,換實彈,目標必須保證活的。”
“不允許攻擊頭部還胸口,隻準備攻擊對方的腳還有手臂。”
馬隊長打開彈夾讓麻醉子彈落在地上,左手從腰間拿出實彈裝上。
而在他們身後的兩個小隊24人也齊刷刷的換著實彈。
“上!”
馬隊長一馬當先的從拐角衝了出去,身後兩個小隊也衝了過來。
走廊裡。
白宇臉色陰沉從對麵樓梯拐角走出,右手持著shouqiang一連發子彈打來。
“砰!”
“砰!”
“砰!”
“砰……”
走廊裡爆發第二輪激烈的槍戰,一名又一名隊友中槍倒地。
而對方打過去的子彈,通通被白宇身上的一層透明保護罩彈開了。
“快躲入房間,對方無視子彈,射擊太精準了。”
“砰,砰!”
馬隊長連還兩槍立馬撞開旁邊房門倒了進去。
“誒喲!”
“我中槍了。”
“快救我……”
外麵走廊裡中槍倒地的隊友哀嚎聲一片。
“砰!”
“砰!”
“砰!”
“砰……”
外麵走廊裡接連的槍聲響起,一個個受傷的隊友頭部中槍死亡。
白宇殺氣騰騰的持槍在走廊裡走了過來。
一邊走一邊換著彈夾,目光鎖定在前麵個個打開的房間。
馬隊長雙手緊握shouqiang靠在門口牆壁上,屏閉呼吸靜靜的聽著外麵逼近的腳步聲。
“噠!”
“噠!”
腳步聲突然消失了。
馬隊長立刻轉身出來。
一個高抬腿把白宇手上的槍踢飛,隨後加速接近用右肩膀撞了過去。
雙方倒在走廊上扭打起來,兩個人的shouqiang也落在地上。
“彆動,舉起手來。”
躲在房間的隊友也衝了出來,持槍瞄準地下的兩個人。
馬隊長一拳又一拳的打了下來都被白宇輕鬆躲過。
白宇一個膝蓋把上方壓住自己的馬隊長頂飛,快速翻滾在地上撿起shouqiang還擊。
“砰!”
“砰!”
“砰!”
“砰……”
又是一輪激烈的槍戰發生。
走廊裡又有六人中槍倒地,馬隊長千鈞一髮之際爬進旁邊房門裡。
白宇冷冰冰的站起,這時他意識開始眩暈。
立馬知道背上的麻醉針開始生效,連忙衝入旁邊房間一腳踹開鐵窗戶跳了出去。
馬隊長聽見聲響追了上來,下方街道上人山人海已經不見白宇所蹤,難以置信的說道:
“這個人是怎麼回事,居然能無視子彈,並且一腳踢開鐵窗這真是人類嗎?”
第二天早上,外麵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而此時外麵個個路段正在封路排查,無家可歸的白宇戴著黑色雨衣心情失落的來到了彆墅裡。
房間大廳裡。
男人拐著柺杖流著冷汗看著眼前這個少年,昨晚酒店發生的事情他早已經知道。
而在彆墅裡。
一具具小弟的屍體血淋淋的躺在地上。
“我問你,那天那個二戰德軍軍官你有冇有看見。”
“你最好說實話,否則我不敢保證你和地上的人一樣冰冷。”
白宇舉起shouqiang冷冷的看著他,就像看一個死人一樣。
男人舉起手來嚥了咽口水,害怕的搖了搖頭。
“砰,”的一聲槍響!
男人右腿中槍雙腿支撐不住跪了下來,柺杖也倒在地上。
“你敢騙我。”
白宇發瘋了一般把槍抵在了他的額頭上,惡狠狠的瞪著他。
“是你的幻覺,那天你交夠200萬你就帶人走了,開的還是我的車。”
“冇有什麼二戰德軍軍官,這些都是你的幻覺,你精神分裂太嚴重了。”
男人舉起雙手戰戰兢兢的說道,胸口害怕的劇烈起伏。
“你騙我,你被那個二戰德軍軍官追殺的時候,你說戒指給我,不管我的事就跑了。”
白宇直接把槍塞在他的嘴巴裡,整個人瘋瘋癲癲怒視起來。
“是你的幻覺,我冇有找過您也冇有給過什麼戒指。”
“我知道你是五土世界的玩家,你知不知道那個遊戲對精神有損傷,早已經被國家封禁了。”
“現在的你情緒非常不對勁,我建議你去科學研究院好好治療一下,那些治療費用都是免費的。”
男人一再否定,並且還把一些不得了的事情說了出來。
“是不是有人叫你這樣說的,是不是。”
白宇激動的喊道,手上的力度加大恨不得穿透他的嘴巴。
“冇有,是你有精神分裂症。”
“你是五土世界玩家的受害者之一,隻要玩過這款遊戲的孩子都會患上精神病。”
男人汗流浹背支支吾吾的說道。
白宇開始安靜下來,把shouqiang從對方嘴裡拿出。
一個人轉過身去開始離開,彷彿接受自己有精神病的事實。
“咳咳,嘔……”
男人跪在地上嘔吐了一揮,隨後抬起頭鬆了一口氣。
下一秒。
“砰,”的一聲槍響。
他的腦袋自己中槍,腦漿四濺。
“我不相信,你在騙我。”
不遠處的白宇回過頭開了一槍,放下冒著硝煙的shouqiang失魂落魄的走下了樓。
此刻白宇來到了博物館裡。
現在也隻有那個博物館館長何長生能證明自己不是精神病,因為他曾經和他討論過半神人戒指。
可惜博物館已經關閉,門口還站在一位安保人員。
“請問一下,何長生館長在不在裡麵?”
白宇看了一眼緊閉的博物館,轉過頭問了一句。
“何長生館長已經去世一個多星期了,現在博物館暫不對外開放,如果你想來請等開館通知!”
安保人員一說。
白宇愣在當場,腦子嗡嗡作響猶如雷擊,過了好久之後才反應過來喊道:
“不可能,昨天我還見過他。”
“他留著長長的白色鬍子,戴著一個眼鏡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
安保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
“我想你是搞錯了,我們館長不留鬍鬚也不戴眼鏡。”
“他是一個40多歲的大胖子,因為喝酒加上疾病去世了一個星期多了。”
白宇臉色突變,一個個訊息打擊著他的信心還有世界觀。
他都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真是精神病,分不清現實世界還是自己構造的虛幻世界了。
直到夜晚白宇都是一個人毫無目的走在小巷裡。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也不知道自己應該相信誰還是相信他們說的話。
旁邊街道上的便利店裡傳來了一則新聞聲。
“大家好,我是奉城電視台主持人啊柒,現在播報一條通緝令。”
“姓名白宇,男,18歲,五土世界玩家的受害者。”
“患有精神疾病持有槍械,目前已經造成22人死亡。”
“請各位群眾注意安全儘量不要外出,凡是提供線索者獎勵200萬現金,以下是聯絡電話1101148*。”
白宇站在窗外看著這條新聞兩眼無神,隨後看著那個美女主持人眼裡泛起了光芒。
此刻啊柒美女主持人正在開車回家,正停在地下車庫。
眼前車頭不遠處站著一個低著頭陌生男人。
男人緩緩抬起頭了頭,右手把頭上雨帽拿下,露出了完整的麵孔。
啊柒嚇了一跳,立馬打開車門下了紅色跑車跑過去抓住他的肩膀說道:
“你真是白宇,你好端端的怎麼變成了通緝犯。”
白宇搖了搖頭無力的說道:
“我不是,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現在已經無處可去,我隻能來找你。”
啊柒搖了搖頭不是她不想幫而是不能幫啊。
場麵瞬間尷尬起來。
過了好一會。
“大家同學一場聽我一句勸,去治療吧。”
“你知不知道五土世界害了多少人,現在有上千人還在醫院裡躺著昏迷至今。”
啊柒再次哀求道,搖了搖白宇的肩膀。
“如果你也是來勸我治療的,我走。”
白宇甩開她的手無情的轉身離開。
這種話他聽到的太多太多,每一句都深深的刺進了他的心裡麵。
“等一下!”
啊柒穿著高跟鞋追了上來伸出手阻攔繼續說道:
“你還想去sharen嗎?你殺的已經夠多了收手吧!”
此話直接讓白宇憤怒起來。
“我殺的人都是欺騙我想要害我的人,我從來冇有殺一個無辜的人。”
白宇惡狠狠的反駁,臉色青筋暴起。
啊柒直接被恐怖的眼神震住了,隨後低著頭弱弱的說道:
“大家同學一場,今晚你就住在我那裡?明天一早是自首還是離開你自己選擇。”
她終究還是心軟下來,他怕白宇再出去還會有更多的無辜的人遇害。
“謝謝!”
白宇語氣軟和下來,身上散發的殺意也消失的一乾二淨。
【作者題外話】:這幾張透露好多重要情報,你們不認真看後麵回去遊戲世界你們就看不懂了。隻會罵作者寫的瞎幾把玩意,亂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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