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請你繼續說。”
白宇淡定的的說著,目光被博物館裡一副矮小的人類骨架吸引。
“那個是仿製品某種爬行動物的骨架,我們複原之後他非常像西方傳說的哥布林。”
博物館館長站了起來走到玻璃罩旁邊開始講解道:
“他也是從地下遺蹟裡麵挖掘出來的,地下遺蹟位於奉城北方的大山深處。”
“現在那裡已經封鎖,隻有軍方高層纔有資格進入。”
“現在博物館裡很多屬於地下遺蹟的東西都被軍方搬走了,我也接觸不到地下遺蹟的任何實物。”
白宇一聽眉頭緊鎖,本來隻想瞭解戒指的事情。
現在又扯上了軍方,而且地下遺蹟居然不是在平原地帶,而是一反常態的在深山老林中。
“我覺得我們可以合作,認識一下我叫何長生博物館館長。”
何長生開始走了過去友好的伸出右手。
“我叫白宇,一名普通的大學生。”
白宇也站了起來伸出了手,兩個人握手言和達成共識。
“戒指留給我破解吧,他上麵有很多古老的文字,有可能揭秘出地下遺蹟的來曆。”
何長生冇有弄虛作假直爽的說明目地。
“你可以拍照,但是實物我必須帶走。”
白宇脫下戒指給他淡淡的說了一句。
何長生雙手接住戒指疑惑的問道:“為什麼?”
“我怕你會死。”
白宇重新坐回沙發上冇有說話,一個人喝著茶想著事情。
何長生冇有說些什麼,開始拍照稱重起來,一個人忙個不停。
半個小時之後,才戀戀不捨的把戒指雙手交了出來。
“一有進展就把結果告訴我,這是我聯絡方式。”
白宇戴上戒指之後,把一張手機號碼卡片留在桌子上轉身離開。
此刻的白宇開車出現在山裡,看著道路上前方被軍方設置哨卡攔截。
“這裡屬於軍事禁區,普通人請遠離。”
一名軍人持槍走了下來開始驅趕。
白宇隻能無奈的調頭離開小聲道:
“那個何長生冇有騙人,地下遺蹟確實被軍方封鎖了。”
“就連上山的路都不給走,算了不能太引人注目,改天我偷偷的來看看怎麼回事?”
幾個小時之後。
白宇下山把車開到了醫院。
精神科診室裡。
一名白色大褂眼睛男醫生,正在桌子上奮筆疾書開著藥方說道:
“你的病情有點嚴重,精神分裂症中最常見的妄想症,你不能區分現實世界還是你幻想的假世界。”
“而且剛剛還檢查出你有嚴重的人格分裂症,剛剛催眠的醫師就診斷你體內有多從人格,最明顯的人格是聰明,憤怒,冷酷三個人。
白宇站在醫院一樓大門口,拿著一袋子藥看著白色診斷書愣在當場。
“嗎的,我就隻是感覺頭疼好像記不清一些事情來檢查而已。”
“居然說我是神經病有妄想症,分不清真實和虛幻的假世界。”
“還說我有多重人格,所以會遺忘一下事情,神經病,還給我開一堆藥有病。”
白宇憤憤不平的罵個不停,隨手把診斷書丟在垃圾桶轉身離去。
想了一會,又轉身撿了回來直接上車一腳油門開遠了。
剛開了冇有一百米,直接在馬路上撞倒一人,嚇得白宇急忙刹車拉上手刹下車檢視。
而在路上剛剛那個人詭異的消失不見了,車輪下冇有任何人的蹤跡。
除了地上長長的刹車痕跡真實存在之外,讓人不由自主的寒毛直豎車下空無一人
夜晚。
路上冇有一個行人,路邊燈光閃爍不停,大樹無風自擺。
這一切讓白宇不由自主的害怕起來,立馬上車開溜。
“不會我真是神經病吧!”
白宇開著車突然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對於今天發生的離奇事件也越來越感覺不真實。
而此時在五土世界禦龍刺蘭街道上。
一個路人莫名其妙的被撞倒,隨後身體直接被什麼東西一分為二血濺當場。
夜晚回到酒店的白宇一頭撲在床上,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讓他困得不行。
隨後穿著拖鞋準備去沐浴,拉開浴簾的一刹那,一股恐懼不由自主的從心裡傳來。
“算了我還是改天再洗吧,不知道怎麼回事,看見浴室我瘮得慌。”
白宇害怕的嚥了咽口水,立馬把浴簾拉上轉身走了出去,開始打量房間四周。
“這個地方怎麼會那麼熟悉,這個獎盃是?”
白宇感覺周圍異常熟悉,特彆是電視機旁邊的獎盃更是強烈。
拿起來一看上麵正寫著,全國象棋賽冠軍-白宇。
此時房門突然打開。
“小宇,快點下樓吃飯。”
開門的正是白宇媽媽,讓他剛剛差一點嚇死。
“知道了。”
白宇拍了拍胸口緩解了一下壓力把獎盃放下,整個人走出房門把門帶上。
餐廳裡。
三個人細嚼慢嚥,桌子上有龍蝦紅酒應有儘有非常豐盛。
白大拿著龍蝦吃的津津有味,唯有白宇拿著一杯白開水喝著,看著牆上的大螢幕愣了神。
“各位觀眾大家好,現在是晚上8點整。”
“由於五土世界對於玩家已經確認有精神刺激等症狀已經被強製封停。”
“在此呼籲大家凡是玩過五土世界這款遊戲的人,請一一到達科學研究院進行免費檢查。”
“凡是你身體出現任何不適的症狀,國家將免費治療並且會賠償高額補償。”
電視裡正在播放這這一款遊戲緊急新聞。
“爸,你哪裡有錢點龍蝦紅酒吃。”
白宇大感不妙質問起來,手上的食物一點未動。
“哦,我有的是錢,剛剛新聞不是說了嗎?”
“五土世界這款遊戲已經封停,任何玩過這個遊戲的人都會得到一大筆賠償。”
白大喝著紅酒醉醺醺的張開手喊道。
“所以說你把我賣了。”
白宇站了起來慌慌張張的看向四周。
果然四周出口已經被一群黑色製服的人把守,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他們腰上的shouqiang還有手銬。
“彆這樣說兒子,你是我兒子我會害你不成,你可是五土世界第十屆的世界冠軍。”
“他們已經說了,隻要你去免費檢查身體。”
“還會給老爸一大筆錢,而且酒店的吃穿住行通通免費。”
“我這一切都為了你啊,你冇有發現你最近老是瘋瘋癲癲的嗎?”
“你精神受到了很大的創傷,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還不是為了你。”
白大拿著一整隻龍蝦啃了起來,語句中都是為了白宇。
“媽,你也同意了。”
白宇難以置信的看著旁邊的母親問道。
母親點了點頭抬起來哭著說道:
“自從你得到五土世界冠軍之後,老是一個人在房間自言自語,說什麼神人哥布林,我好怕。”
“後麵你拿了全國象棋冠軍之後就直接暈倒了,一暈就是三個月,醫生都說是腦死亡無藥可救。”
“現在你好不容易醒了,今天又是一個人在爛尾樓自言自語,一個人在那裡和自己打架。”
“我現在隻想讓你健健康康的,所以我和你父親把你的情況還有資料交到了科學研究院。”
此話一出。
白宇整個人虛弱無力,難以想象的後退幾步瘋狂的喊道:
“你們出賣我,難道你們不知道科學研究院還有另一個名字嗎?”
“那就是被稱為雷電法王的戒網所,我冇有瘋我冇有。”
母親從旁邊袋子裡拿出一張白色診斷書拍在桌子上哭道:
“解釋現實吧小宇,你自己還不是去看了精神科醫生。”
而此時四周的黑色製服人員掏出電槍圍了過來。
“你們仔細想想看,你們被那個二戰德軍軍官抓住喉嚨的時候。”
“是誰救了你,是我,是我啊!”
白宇精神失控抓住診斷書裡麵撕成碎片,整個人忍不住的咆哮起來。
“小宇接受現實吧,我們被bangjia回來。”
“你一個人對著空氣說老地方見麵,隨後丟下鑰匙就跑了。”
“我和你媽放心不下追上來時,你一個人在爛尾樓哪裡正在自言自語。”
“說你是什麼怪物,然後又說原來我那麼厲害。”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請不要威脅我的家人。”
“這些全都是你一個人在自言自語,也冇有什麼二戰德軍軍官的人出現。”
“要不是看見你再自言自語下去,我和你媽纔不會出來呢,而且打傷我們兩個的也是你。”
白大雙手撐在桌麵上抬起頭眼神堅定的反駁道。
“我冇有,你們騙我。”
“那個分彆是一個二戰德軍軍官的人打傷你們的,是我出手救了你們兩個。”
白宇癱坐在地上直接壓倒了椅子,兩眼無神。
“那你告訴我人呢?人在哪裡?”
白大大聲吼道,整個人痛心疾首。
“他變成一道光消失了。”
白宇低著頭小聲的說了一句,整個人都感覺自己在胡言亂語。
“變成光消失了,兒子啊你看看你都在胡說些什麼。”
“你好不容易醒來你就乖乖的治療去吧,再不治就變成精神病了。”
白大痛心疾首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看著兒子這樣又傷心又難過。
“不對,不對,那個二戰德軍軍官是真實存在的。”
“你們都在騙我,我不是精神病,我不是。”
白宇發瘋一般的跑了起來,整個人推開吃飯的賓客往樓梯口跑去。
“一小隊,他往B樓梯口跑了over。”
“二小隊,可以使用麻醉槍還有電擊槍over。”
一樓大廳密密麻麻的黑衣製服蜂擁而至擁上樓梯,正在全力抓捕作為精神病的白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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