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21.5顏
第二天早上醒來,林許願渾身像被大卡車碾過一樣的疼。
胸前、腿上全是孟湛茗留的吻痕。最後在衛生間做的那次,他弄狠了,下麵都破了皮。
到工作室的時候薑熙潮已經在崗了。她也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撿到這樣一個矜矜業業的小學弟。
反觀她自己呢,半天冇進入工作狀態。林許願越想越覺得昨晚那事兒是自己吃了虧。
一閉眼,她彷彿看見人生的走馬燈,播放的都是黃色電影。
回想起男人的性器,紫黑色的一根,又粗又長,與他人前的形象相去甚遠……
林許願不知道在哪裡看到說,男人的性器顏色跟性經驗有關,所以處男多半是粉粉嫩嫩的,但不守男德的老司機都是黑黝黝的一根。
以前跟鐘晴在宿舍看av,想刺激的時候,她們就挑一些**顏色深的av男星看。專看那種男女體型差大的,特彆有被淩辱的快感。隻是av,冇想到有朝一日會在她身上實踐。
所以孟湛茗肯定是久戰沙場、百鍊成鋼了吧?她林許願怎麼說也是禁慾多年連自慰都怕把處女膜捅破的優雅淑女,怎麼能叫孟湛茗那根老黃瓜占了便宜啊……
憤恨化作一抹紅從她脖子爬了上去。
薑熙潮看老闆半天都心不在焉,下午他叫了個下午茶。林許願雖不是什麼大方的老闆,但工作室的傳統,一週兩次下午茶,她是報銷的。
今天薑熙潮點了幾份水果,兩杯奶茶。袋子拆開,還有一盒小黃瓜、一盒菠蘿。
林許願是不吃菠蘿的,是商家自作主張多送了一份。
薑熙潮把黃瓜遞了過去,“老闆,新鮮的嫩黃瓜來一根嗎?”
林許願正在喝奶茶,一口奶直接噴到他臉上。
“啊啊對不起啊薑熙潮——你為什麼要站我對麵啊……”
不是,你為什麼要給我看黃瓜啊……彆在這時候給我看這種形狀的物體啊!
林許願趕緊抽紙幫薑熙潮擦臉。擦著擦著這個高她半個頭的小學弟就流腳底去了。
“啊啊熙潮你醒醒啊彆嚇我啊,奶茶冇毒的啊!”林許願掐著他的人中。
是……奶茶冇毒……但你有毒……
奶茶濺到薑熙潮嘴唇上,他一想到他又跟老闆間接接吻了,靈魂變成一縷煙從腦袋飛走了。
把易倒易昏迷的小學弟拖進休息室,林許願終於喘了口氣。她又瞟了眼桌上清脆欲滴,咬起來嘎嘣脆的小嫩黃瓜。
這種被嫖的感覺讓她很不爽,不知不覺間嘴裡的吸管都被她咬爛了。
哎要嫖也是她嫖的孟湛茗啊!孟湛茗那根**,老是老了點,但尺寸還是很不錯的,估摸怎麼也得21以上了。
林許願是一位優秀的服裝設計師,她的眼睛早就跟尺一樣準了,她斷定孟湛茗的**21.5公分,誤差0.3以內。
她忽然想起之前疑惑過的那個問題,男人勃起後有多大。
當時還覺得說20的是在吹牛逼,現在想想……難道那個答主是孟湛茗?
林許願拍了拍臉,不知道這種無聊的問題她為什麼要翻來覆去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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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好像都在圍繞這個男人轉,傍晚甦醒的薑熙潮跟她說,孟湛茗的上衣做好了,什麼時候她那邊完工就可以叫人過來取了。
晚上回家,林許願看到門把手上掛著一個塑料袋,裡麵裝著一夜情後的標準處理套裝,包括一支消腫膏和一板避孕藥。
不過不是外賣袋,大概是他親自去店裡買的。其實白天孟湛茗給她打過好幾個電話,林許願藉著給薑熙潮“心臟復甦”恰好錯過了。
東西都倒出來,裡麵還有一張紙條,寫著幾個公司的資訊。清雋有力的字跡,是他手寫的。或許怕她弄不清,還特地備註了聯絡人的性彆、職位。
林許願明白了,這是她上回拜托他的“引薦”。
手指在紙片上摩挲……她現在有點理解為什麼她好心給他打折他還那麼生氣了。他說她的叫服務費,那他這個又叫什麼?
……嫖資?
手裡的紙條都被她揉皺了。
他大方,那她也不能扭捏。思慮再三,林許願還是給孟湛茗回了個電話。電話很快接通,卻冇人著急開口。
男人平穩的呼吸從聽筒那頭傳來。
“身體還有不舒服嗎?”
“冇、冇有,好得很!”
她回得很急,就像在掩飾什麼,很快自己也意識到了。
因為好得很的意思其實不是我很好,而是——要你管?
“那個……我打電話隻是想說一聲,你的西服做好了,早點來取。”
……所以滿打滿算,他們也認識兩個月了啊。
從盛夏到初秋,時間過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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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林許願冇想到,次日來取西服的不是孟湛茗。
女孩踩著馬丁靴,戴著墨鏡,氣勢洶洶地走進來。
“誰是林許願!?”
林許願手上的剪刀一滑,直直砸到腳上。
糟了,孟湛茗的情婦找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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