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每一天,都在想顏
原本便是懲罰她找男人的**,冇有想再做一回的。
隻是身子況曠得久了,食髓知味,起了個頭就消不下去。
**插入甬道深處,把她的腿環在腰上,孟湛茗一邊挺胯一邊揉玩她顫抖的胸部,想叫這具香軀儘快放鬆,習慣他的尺寸。
“不行……孟湛茗……太深了……”
她**時候念他的名字,像在嚼一顆咬不爛的糖,黏得人每道牙縫都發酸。
**不停衝撞花心,快感將她壓彎了腰。在連續的雨打風吹裡,頭顱也變成嬌嫩的花蕊一點點垂下。
但男人撫摸她頸後的皮膚,硬糙的掌部像插在她身側的木樁,他的手指是捆在她身上的繩。他帶領著她,糾正她把頭抬了起來,在一次次密雨的沖刷裡對上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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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她家時已近1點。
寂寞的走廊,針落可聞。縱然隻有數米之隔,還是睡完就走,他這真的跟提供上門服務冇什麼區彆。
唯一的不同,他不收費。
回到格局一模一樣的家,看到Judy安靜地趴在狗窩裡。
他忽然想,如果他的家中冇有狗,這將是一間多麼冰冷的房屋。
Judy正在酣睡,鼻尖撥出幾個小泡,想必在做美夢。
狗的夢裡有什麼呢?
大約是骨頭,還有飛盤。
那孟湛茗的夢裡呢?
他想,其實當狗很幸福。
身體的興奮停歇後,孟湛茗感到一股巨大的疲憊。不是**的疲憊,而是精神上的。
怎麼辦,下一步他該怎麼走呢?
孟湛茗坐進沙發裡,從茶幾下摸出一隻打火機。
砂輪轉動,男人點燃一支菸。
快兩個月冇抽,這是回國後的第一根菸。孟湛茗煙癮不大,但總有時候他還是需要它。
他打開手機,發現一條未讀訊息。夏承發來的,說他下禮拜回國。
估算了下倫敦那邊傍晚5點,孟湛茗回了個電話過去。
短暫的音樂過後,對麵接通了。
“淩晨還給我打電話,這麼晚不睡可不像你啊?”
孟湛茗轉著手裡的打火機,“有點事耽擱了。”
其實隻是想找人說說話。
孟湛茗問他:“最近怎麼樣,為什麼突然回國?”
“也不是突然,崇城的鐘錶行開張好久了,老早就叫我回去,因為我這邊一直忙纔沒回成。”
孟湛茗哼了一聲,\u001d“忙工作,還是忙著打點你那些情人?”
“嘖,你問太細不好吧……”半晌那邊補了一句,“都不輕鬆。”
孟湛茗不想管他那些私事,問他:“週五到?”
“週五3點半,你來接我?”
“看有冇有空。”
“你不來,那也得安排個人過來接我。上次回國還是跟你一起看展的時候,這都多少年了,崇城我不熟了。”
看展……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麼?
孟湛茗沉思了會兒,“我問問蘇檀,她興許有時間。”
“彆彆……”夏承趕忙阻止,孟湛茗一提蘇檀他就犯怵,“千萬彆叫你妹過來啊……我怕了她!我到時候自己打個車回市區還不行麼。”
聽到對麵輕笑了一聲,夏承頓覺心下不爽,反將他一軍,“對了,我得跟你說一聲,週五螢螢也跟我一起回來。”
“夏承。”他聲音果然冷下去半截。
“我可什麼都冇說啊,是你媽跟她說你在崇大當教授,螢螢這次申請了你們學校的碩士交換生,意嚮導師選的你。她那性格你知道,我管不了。”
“那蘇檀我也管不了。”孟湛茗撣下一截菸灰,“交換的事情得看學校安排,我暫時冇接到通知。”
夏承冇所謂,左右崇大邀孟湛茗過去不光是做門麵的,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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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手上的煙也燃到儘頭。
Judy晃著尾巴走了過來。
“抱歉,把你吵醒了?”
大乖狗用舌頭舔他的手,看樣子是餓了,於是孟湛茗給她加了道餐。
Judy跟大多數的狗不同,因為從小被教得很好,她不怎麼護食。所以孟湛茗才能在她吃飯的時候,撫摸她的頭頂。
手掌順著軟毛摸下去,明明過去好幾天了,他卻總感覺毛髮上還殘留著她的體溫。
這樣的溫熱叫人懷念。
一時間他彷彿看見她拿著尺梳給Judy梳毛的場景。
紗簾浮動,窗外是綿延的泰晤士河,繁忙的商船彙聚在入海口,深淺不一的甲板上,海風吹拂船帆。
屋內,她穿著睡裙蹲在地上,兩截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頭。她跟他抱怨Judy今天又掉了好多毛,這樣下去會不會變成一隻禿狗。
孟湛茗的眼神一點點軟下去。
Judy狗糧吃得很歡,這時候根本冇空搭理主人。
狗和人不一樣,至少在吃飯睡覺的時候它不會想彆的。
但孟湛茗會。
他每一天,都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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