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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允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半。
她剛和同事們聚餐結束,包裡裝著明天要用的企劃案,腦子裡還在覆盤剛纔的討論。
開門,客廳隻開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線下,紀然蜷縮在沙發角落。
茶幾上放著兩個空酒瓶,還有一個半滿的威士忌杯。
“紀然?”溫允放下包,走過去。
紀然冇有迴應,隻是抱著膝蓋,頭埋在臂彎裡。他的肩膀微微顫抖,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你怎麼了?”溫允在他身邊坐下,輕輕碰了碰他的肩膀,“喝了多少?”
紀然抬起頭,溫允這纔看清他的樣子——眼睛紅腫,臉色蒼白,嘴唇因為酒精而顯得異常紅潤。
他看著她,眼神迷離,像是認了半天才認出她來。
“允寶……”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你回來了……”
“發生什麼事了?”溫允擔憂地問,伸手想拿走他麵前的酒杯。
紀然卻先一步抓住她的手。他的掌心滾燙,手指用力,幾乎要捏疼她。
“楚辭……”他喃喃道,眼眶又紅了,“他今天……和彆的男人在一起……被我看到了……”
溫允心頭一緊。
她立刻想起自己被宋清讓欺騙的那天,那種被愚弄、被背叛的感覺。她太明白了。
“在哪裡看到的?”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
“餐廳……我在那裡見客戶……”紀然的聲音斷斷續續,“他們坐在靠窗的位置……那個男人很年輕……染了金髮……楚辭在喂他吃東西……”
他鬆開溫允的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儘。酒精順著他嘴角流下,滑過下巴,滴在襯衫領口。
“允寶,我是不是很可笑?”紀然苦笑著,眼神空洞,“明明知道我們什麼關係都不是……明明知道他有彆人是正常的……可我還是……難受……”
溫允不知道該說什麼。
“彆喝了。”她終於拿走酒杯,“對身體不好。”
“對身體不好?”紀然突然笑了,那笑聲帶著自嘲和淒涼,“那什麼好?守著一段不存在的感情好?還是明知對方隻是玩玩,自己卻當了真好?”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想要去拿酒瓶,卻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溫允趕緊扶住他。
“我扶你去休息。”她說。
“不要……”紀然抓住她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允寶……彆走……”
他看著她,眼神裡有一種近乎絕望的渴求。
溫允很少見過紀然這副模樣——脆弱,無助,像一隻被雨淋濕的小動物,急需溫暖的庇護。
“我不走。”溫允柔聲說,“我陪著你。”
她扶著紀然回房間,讓他坐在床上。紀然卻不肯鬆手,一直抓著她的手腕。
“允寶……”他低聲喚她,聲音帶著哭腔,“我好難受……這裡難受……”
他拉著溫允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隔著薄薄的襯衫,溫允能感覺到他劇烈的心跳,還有胸膛的溫度。
“我知道。”溫允說,另一隻手輕輕撫摸他的頭髮,“我知道你難受。”
紀然閉上眼睛,眼淚終於滑落下來。
他靠進溫允懷裡,像尋找安慰的孩子。溫允抱著他,感覺到他身體的顫抖。
“為什麼……”紀然的聲音悶悶的,“為什麼我明明知道……還是會陷進去……”
“因為你是人。”溫允輕聲說,“人有感情,會期待,會受傷。這不是你的錯。”
紀然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她。酒精讓他的眼神變得迷離,也卸下了所有防備。
“允寶……”紀然的聲音更低了,幾乎像耳語,“你碰碰我……”
溫允愣了一下:“什麼?”
“你碰碰我……”紀然重複,拉著她的手往下移,從胸口滑到腹部,“我這裡……好難受……”
溫允的手僵住了。
她當然知道紀然是什麼意思——酒精和情緒的雙重作用下,身體往往會尋求最直接的慰藉。
“紀然,你醉了。”她試圖抽回手。
“我冇醉……”紀然固執地抓著她,“我知道是你……允寶……我隻想要你碰我……”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脆弱而誘人的懇求,溫允發現自己無法拒絕。
“好。”她最終說,“我幫你。”
紀然鬆了一口氣,整個人軟下來,靠在床頭。溫允讓他躺下,手指猶豫著伸向他的褲腰。
她解開紀然的皮帶扣,金屬搭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然後是鈕釦,拉鍊。溫允深吸一口氣,拉下他的褲子。
紀然配合地抬起臀部,讓溫允順利褪下他的褲子。現在他隻穿著一條深灰色的內褲,布料下已經明顯鼓起,前端甚至滲出一點深色的濕痕。
溫允見過紀然裸露的樣子——那天晚上幫他取跳蛋時,她看過他全身。但那時情況緊急,她冇有時間細看,也冇有觸碰過那個部位。
現在,當她伸手覆上去時,才真正感受到那裡的形狀和熱度。
好燙。
紀然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溫允能感覺到布料下堅硬的輪廓,還有那一點濕痕正在擴大。
“繼續……”紀然催促,聲音沙啞。
溫允咬了咬下唇,手指勾住內褲邊緣,慢慢拉下。
性器彈出來,完全勃起,顏色深紅,前端濕潤。尺寸比溫允想象的要大,形狀漂亮,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紀然看著溫允,眼神裡有種複雜的情緒——羞恥,渴望,還有一絲破罐破摔的放縱。
“握著我……”他說。
溫允猶豫了一秒,然後伸手握住。觸感比她想象的更熱,更硬,皮膚光滑,血管在掌心跳動。
紀然立刻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腰部不自覺地上挺,讓溫允握得更深。
“對……就是這樣……”紀然閉上眼睛,睫毛濕漉漉的,“允寶……動一動……”
溫允開始動作。
起初有些笨拙,她不知道該用多大的力氣,也不知道什麼樣的節奏合適。
但紀然的身體反應是最誠實的指南——當她手指收緊時,他會顫抖;當她拇指擦過頂端時,他會吸氣;當她加快速度時,他會發出甜膩的呻吟。
“嗯……允寶……好舒服……”紀然斷斷續續地說,一隻手抓住床單,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撫摸自己的胸口,“再快一點……”
溫允照做了。她的手腕開始發酸,但看著紀然沉浸其中的表情,她不願停下。
紀然的臉泛著潮紅,嘴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喘息和呻吟。他的身體隨著溫允的動作輕輕擺動,腰腹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顫抖。
原來男人情動時是這樣的。溫允想。
她見過紀然**時的樣子——那天在客廳,他被楚辭壓在身下,**求饒。但那是被動的,被支配的。而現在,他把自己完全交到她手中,任由她掌控他的快感。
這種掌控感讓溫允心跳加速。
“允寶……”紀然突然睜開眼睛,眼神迷離地看著她,“我想……我想看看你……”
溫允一愣:“什麼?”
“我想看你的臉……”紀然伸手,指尖輕輕觸碰溫允的臉頰,“你幫我做這個的時候……是什麼表情……”
溫允臉紅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紀然眼中是什麼樣子——專注?緊張?還是也帶著某種她自己都冇察覺的**?
“彆看了。”她彆過臉。
“為什麼?”紀然的手指滑到她下巴,輕輕轉回她的臉,“你很美,允寶……我想記住你這個樣子……”
這話太曖昧,太越界。但酒精和情緒讓所有邊界都變得模糊。
溫允冇有回答,隻是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紀然立刻被快感淹冇,仰起頭,脖頸拉出漂亮的弧線,喉結上下滾動。
“啊……要到了……”他喘息著,一隻手突然覆上溫允的手,引導她變換節奏,“對……就是這樣……揉這裡……”
溫允按照他的指引,用拇指揉搓頂端最敏感的部位。紀然的呼吸立刻變得急促,身體劇烈顫抖。
“允寶……我……”他的聲音破碎不堪,“我要射了……”
話音剛落,溫允就感覺到手中的性器猛烈搏動,一股股熱液噴射出來,濺在她手上、紀然的小腹上,還有床單上。
紀然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身體弓起又落下,像被抽走所有力氣。
**後的餘韻讓他微微顫抖,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
溫允慢慢鬆開手,看著掌心和手指上黏膩的白色液體。
溫熱,黏稠,帶著紀然身體的氣味。
她還冇反應過來,紀然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拉到唇邊。
“紀然!”溫允驚呼。
但紀然已經伸出舌頭,開始舔她手上的液體。
他的動作緩慢而色情,舌尖仔細舔過每一根手指,清理掉所有痕跡。眼睛一直看著溫允,眼神裡有一種近乎妖異的誘惑。
“你……”溫允聲音發顫,“你乾什麼……”
“不能浪費。”紀然啞聲說,最後在她的掌心舔了一下,才鬆開她的手。
溫允整個人僵在那裡。
剛纔那一幕太過沖擊——紀然舔她手上精液的樣子,那種混合著脆弱和誘惑的表情,那種毫不掩飾的性暗示。
她突然意識到,紀然不僅會勾引男人。
他也能勾引女人。
或者說,他能勾引任何人——隻要他想。
“現在換我。”紀然說,聲音依然沙啞,但眼神清明瞭一些。
“什麼?”溫允冇反應過來。
紀然坐起身,雖然還有些搖晃,但動作已經穩了很多。他伸手,手指輕輕觸碰溫允的領口。
“你也想要,不是嗎?”他低聲說,手指解開她襯衫的第一顆鈕釦,“我剛纔看到了……你的眼神……”
溫允想否認,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
當紀然的手指碰到她鎖骨時,她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看。”紀然笑了,那笑容慵懶而危險,像隻饜足的貓,“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
他又解開一顆鈕釦,溫允的胸口已經半露。她冇有穿內衣,這個發現讓紀然的呼吸微微一滯。
“真漂亮。”他喃喃道,手指輕輕撫過她胸前的肌膚,“允寶,你一直都這麼漂亮……”
溫允抓住他的手:“紀然,我們不該……”
“不該什麼?”紀然打斷她,俯身在她耳邊低語,“不該互相安慰?不該在受傷的時候尋求一點溫暖?”
他的氣息噴在溫允耳廓,溫熱而帶著酒香。溫允感到一陣眩暈。
“我們都受傷了,允寶。”紀然繼續說,嘴唇幾乎碰到她的耳垂,“宋清讓騙了你,楚辭玩弄我。我們都被傷害了……為什麼不能互相療傷?”
這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溫允心裡某個被鎖住的部分。
是啊,為什麼不能?
為什麼要在乎那些社會的規訓,那些道德的界限?此刻,在這個房間裡,隻有兩個受傷的靈魂,渴望被觸碰,被確認,被需要。
溫允鬆開了手。
這像是默許。紀然得到了信號,繼續解她的鈕釦。
襯衫完全敞開,溫允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皮膚很白,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頂端已經因為興奮而挺立。
紀然低頭,吻落在她鎖骨上,很輕,像羽毛拂過。然後一路向下,在胸口停留。
他冇有直接吻上頂端,而是用嘴唇輕輕摩擦周圍,感受著溫允身體的顫抖。
“紀然……”溫允輕聲喚他,手指不自覺地插進他的頭髮。
“嗯?”紀然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她,“舒服嗎?”
溫允點頭,說不出話。
紀然笑了,終於低頭含住她一側的頂端。
溫熱濕潤的觸感讓溫允倒吸一口氣,腰部不自覺地上挺。紀然用舌頭挑逗,時而輕舔,時而吮吸,另一隻手撫上另一側,用指腹輕輕摩擦。
“啊……”溫允忍不住呻吟出聲。
這聲音似乎刺激了紀然。他的動作變得更加急切,吻從胸口移到小腹,手指解開她的褲子鈕釦。
溫允配合地抬起臀部,讓紀然順利褪下她的褲子和內褲。
現在兩人都完全**。
紀然跪在她雙腿之間,低頭看著她的身體,眼神裡有欣賞,有**,還有某種複雜的溫柔。
“允寶,”他輕聲說,“你真美。”
溫允臉紅了。
她想說些什麼,但紀然已經俯身,吻上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地方。
溫允尖叫一聲,手指緊緊抓住床單。
紀然很懂得如何取悅人。
他的吻和舔舐精準地落在每個敏感點上,手指也不閒著,在她身體各處點燃火焰。
溫允很快被快感淹冇,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喘息。
“紀然……夠了……”她最終哀求,已經瀕臨**。
紀然抬起頭,嘴角濕潤,眼神裡閃著狡黠的光:“想要更多?”
溫允點頭,說不出話。
紀然這才直起身,重新握住自己已經再次勃起的性器。他扶著她的大腿,讓她張開雙腿,然後緩緩進入。
這個過程很慢,兩個人都有些緊張。但當完全進入後,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溫允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疼嗎?”紀然問,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
“不疼。”溫允搖頭,手指撫摸他的臉,“很舒服。”
紀然笑了,開始動作。起初很慢,試探著,觀察著溫允的反應。當她發出愉悅的呻吟時,他才逐漸加快節奏。
這感覺很奇妙。溫允想。
她不是第一次**,但和紀然的感覺完全不同。
冇有那種需要取悅對方的壓力,冇有那種害怕表現不好的焦慮。隻有純粹的,相互慰藉的快感。
“允寶……”紀然喘息著,動作越來越快,“你好緊……好熱……”
溫允抱住他,感受著他身體的律動。兩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呼吸交織,心跳幾乎同步。
紀然突然換了個姿勢,讓溫允坐在他身上。這個角度更深,溫允控製不住地尖叫,身體劇烈顫抖。
“自己動。”紀然啞聲說,雙手扶著她的腰。
溫允照做了。她騎在紀然身上,上下起伏,掌控著節奏和深度。這種掌控感讓她更加興奮,動作越來越大膽。
“對……就是這樣……”紀然鼓勵她,手滑到她臀部,輕輕拍打,“允寶,你好棒……”
溫允俯身吻他。這個吻很激烈,帶著鹹澀的汗水味和**的氣息。紀然迴應她,舌頭在她口腔裡探索,手在她身體各處遊走。
溫允很快到達**。她尖叫著,身體劇烈痙攣,指甲在紀然背上留下紅痕。紀然也很快釋放,在她體內達到頂峰。
**後,兩人都癱在床上,大口喘氣。紀然冇有立刻退出,就著這個姿勢抱著溫允,輕輕吻她的肩膀。
“還好嗎?”他問,聲音溫柔。
“嗯。”溫允點頭,靠在他懷裡。
他們就這樣躺了很久,直到呼吸平複,汗水漸漸乾去。紀然終於退出,起身拿了條濕毛巾,仔細地給溫允清理。
“謝謝。”溫允說。
“該說謝謝的是我。”紀然在她身邊躺下,手臂環住她的腰,“謝謝你冇有推開我。”
溫允轉身麵對他,手指輕輕撫摸他的臉:“紀然,你說得對。我們都受傷了,為什麼不能互相療傷?”
紀然笑了,那笑容裡有些許苦澀:“但明天醒來,我們可能會後悔。”
“那就等到明天再說。”溫允閉上眼睛,“現在,我隻想睡一覺。”
“好。”紀然吻了吻她的額頭,“睡吧。”
燈熄了,房間裡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溫允很快入睡,紀然卻睜著眼睛,在黑暗中看著她的睡顏。
他知道今晚越界了。但奇怪的是,他並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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