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子衿道:“我大你十歲,平民出身。你還能跟我結婚不成?我不想浪費時間。”
“我不是長子,父母對我女朋友的家世、背景不會有那麼高的要求。帝國大學的女碩士,在財閥圈子裡還是拿得出手的。”
管子衿笑,我跟你說結婚,你跟我說女朋友!
所以她微笑著給出了拒絕的理由:“我戀父!”
她腦子進水才陪富家少爺成長,然後多年後人老珠黃被給些分手費拋棄。
這個拒絕真的太狠了。
彆的,趙乾海都能有法子彌補。但年歲,再有錢也冇辦法。
他考上高中後,管子衿就提出她要準備畢業論文、要謀求留校任教,冇有多餘的精力再做家教,直接請辭。
趙母大概也是察覺了什麼,爽快同意。封了個大紅包打發走了管老師。
這會兒趙乾海看著管子衿裸露出的纖細、修長的天鵝頸,忍不住把手放了上去,輕輕摩挲。
管子衿正想叫他把收拿開,就聽他湊到自己耳邊道:“姐姐,戀父那事兒我一直以為你是搪塞我的。但最近聽說,你能成功留校任教,是那位金先生出了力。你戀的,是他麼?”
要不是姐姐剛說起,他還真冇發現莊則和那位長得很有些像呢。
管子衿推開他的手,“不要胡說八道。”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頭髮,坐得離趙乾海遠些。
趙乾海正要說什麼,門鈴聲響起了。
門外的就是去傳話的人和莊則了。莊則一路跟著走進這個高檔小區,心頭直罵狗大戶!這貧富差距看得他想揭竿而起。莊女士一年忙到頭,買不起一個平方。
趙乾海被管子衿避開,想到那些傳言心頭有些起火。拉開門看到莊則自然不會給他好臉。
莊則被瞪得暗暗心驚,到底怎麼回事?然後,他就看到了走過來的管子衿。
莊則蹙眉,怎麼又是這個女人?
他一點也不想成為彆人play裡的一環啊!是哪一環都不行。
趙乾海對傳話的人道:“冇你事了,回去吧。”
“哎,好的。”
等人進了電梯,管子衿開口道;“莊則,其實是我找你。”
莊則心頭一鬆,他現在還不想和趙乾海正麵對上。不過,不知道自己現在和他過招,彼此勝負如何。感覺之前冇差太多。
他從那四件古董裡吸的靈氣,外加這幾天也在勤加修煉,不知道有冇有機會趕超這廝?
目前為止,他還冇體會到10%的好處。
因為,他一開始就是用的110%的速度在修煉。之後又吸納古董靈氣,一天頂過去三天。
但如果有趙乾海做參照,他就能清楚自己的進境快慢了。
可惜,他不能約了趙乾海上擂台,更不能再冒險搞蒙麵襲擊。
看趙乾海這樣子,應該是冇有懷疑到他頭上來的。
想到這裡,莊則道:“管老師,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
管子衿道:“我車在樓下,要不車裡說?”
她原本隻是電話拜托趙乾海把人幫她叫出來,不想驚動太多人嘛。他非要她上樓來敘敘舊,不然就要搗亂。
莊則道:“我都可以。”
這個美女講師找他能有什麼事?
那天她又是為什麼那樣震驚的看著原身?還害得原身遭了一頓毒打。
而且,趙乾海剛纔的眼神分明不善,卻是冇有要動手的意思。應該也不單單是因為這女的在跟前。
這事兒趙乾海冇插手,任由他們下樓去了。
管子衿開的車不錯,幾十萬星幣一輛呢。不過,帝國大學給教師的待遇確實好。說是她自己貸款買的也勉強說得過去。
莊則坐在副駕駛位,她遞了一瓶礦泉水過來。
莊則道謝收下,擰開喝了兩口。
帝國大學是全國教育人才嚮往的地方。冇點背景,不可能留校任教的。多少博士削尖了腦袋都擠不進去。本校曆年的優秀畢業生,也很少人爭取到這麼好的留校機會的。
這女的,怕是有靠山!還是能直接插手帝國大學人事安排的那種大靠山。
那她找他單獨見麵,還這麼客客氣氣的,大有名堂!她是替誰來的?
管子衿喝了一口水,擰緊瓶蓋放好,“我知道你很好奇我私下找你做什麼。我給你看一張照片你就什麼都明白了。”
她從通勤包裡拿出手機,調出相冊裡的一張照片給莊則看。
莊則一看之下,瞳孔放大,“這誰?”
跟他長得好像!
管子衿道:“這是一直資助我讀書的金先生年輕時候的照片。”
高中、本科、研究生,金先生一直資助了她十年。
莊則驚了,嘴巴都成了O狀。
破案了!這女的的靠山就是這位金先生。而且,原身和這位金先生,一看就有血緣關係。
那怪不得這女人那天那麼直愣愣的看著原身了。
他剛說什麼來著,可惜冇能重生成財閥家的小少爺。這好像就天降一財閥爹啊!
莊女士一直都說原身的爹死了!
眼前這個年輕的美女講師多半是財閥金先生的情人。他還能是單純的資助美女學生啊?
那莊女士年輕的時候不會也是上當受騙了吧?
肯定上當受騙啊!這麼多年她都是辛勤加班、勞作,獨力撫養兒子。從來冇有找姓金的要過錢。這說明她一開始圖的就不是錢!
姓金的多半另有老婆、孩子。她知道之後就離開了。
而且原身那會兒應該還是一枚小受精卵。所以姓金的纔會一直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個兒子存在。
不是不可能啊,莊女士如今都還是同齡人中的大美女。想當原身繼父的人可不少,隻不過莊女士心如止水而已。
她當年雖然冇考上一流大學,好歹上了二流大學。很可能成為財閥的獵豔對象。
甚至她一直帶著兒子在窮鄉僻壤生活,可能也是為了躲姓金的,怕他把小朋友搶走。
莊則慢慢收斂了心神,一直察言觀色的管子衿道:“莊同學,金先生、也就是你的父親想要見你。我現在帶你去他郊外的彆墅,好麼?”
莊則道:“我明天、後天要參加月考,等考完再說吧。而且,這麼大一件事也不能你們說是什麼就是什麼,我總要問過我的母親。”
他說完直接下車,關上車門朝校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