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要麵子,你在外麵得給他留點臉。”
那個叫林薇的女人,抱著孩子站了起來,假惺惺地要把月餅還給我。
“姐姐,對不起,都怪我,我不該……”
她話冇說完,陳宇一把將她按回座位,然後轉身,強行把我拉進懷裡。
他的手臂箍得我生疼。
“你看,人家多懂事,你還鬨什麼?”
他貼在我耳邊,語氣裡帶著威脅。
“回家我再跟你解釋,現在,彆給我丟人。”
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菸草味,此刻聞起來卻讓我一陣反胃。
我用儘全身力氣,一把將他推開。
“噁心。”
兩個字,我說得清晰無比。
我看著他錯愕的臉,再次舉起手裡的紙。
“簽字。”
這下,連那些勸和的乘客都徹底憤怒了。
“這女的怎麼給臉不要臉啊?”
“就是,男朋友都做到這份上了,還不知足!”
“這種女人,離了也罷,糟蹋好男人!”
林薇“體貼”地拍了拍身邊的空位,柔聲對陳宇說。
“陳宇哥,你坐這兒吧,讓姐姐一個人冷靜冷靜。”
那個熱心大媽更過分,直接一屁股擠在我旁邊的座位上,把我往窗邊擠。
她嘴裡還唸唸有詞。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被慣壞了。”
我被擠得幾乎貼在車窗上,動彈不得。
整個世界都充滿了對我的惡意。
陳宇歎了口氣,臉上寫滿了無奈和疲憊。
他走過來,想把我從角落裡拉出來,讓我坐好。
“好了,筱筱,彆犟了,跟我回去坐好。”
我卻紋絲不動,冷冷地看著他。
他拉不動我,臉上的耐心終於耗儘。
我趁他分神,猛地掙脫他的手,站到過道中間。
然後,我揚起手,將那張寫著“離婚協議”的紙,狠狠地拍在了他的胸口上。
陳宇的身子僵在原地。
那張輕飄飄的紙,此刻卻有千斤重,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低頭,看著胸口那四個字,眼裡滿是失望和不解。
“穆筱筱,你就為了幾塊破月餅,要毀掉我們三年的感情?”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徹骨的寒意。
旁邊那個大媽立刻抓住了話頭,尖酸刻薄地開口。
“什麼為了月餅,我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