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來。
大媽走到我們座位旁,居高臨下地指著我。
“你這姑娘怎麼回事?人家媽媽都這麼低聲下氣了,你還不懂事?”
“一個孩子能吃你多少東西?有冇有點愛心!”
“看你男朋友多好的人,你配得上嗎?”
陳宇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覺得在全車人麵前丟儘了臉。
他不想再跟我糾纏,隻想快點平息這場鬨劇。
他轉身,對著林薇連連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她今天心情不好,不懂事,您彆跟她一般見識。”
說完,他甚至微微彎了下腰。
我看著他卑微的姿態,心口堵得發慌。
他可以對我發火,可以不耐煩,但不能在外麵說我不懂事。
我全身的血液都冷了下來,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我的沉默徹底激怒了陳宇。
他覺得我的固執讓他下不來台。
他猛地回頭,一把從我腿上搶過那個裝著月餅的紙袋,動作粗暴。
“夠了!”
他低吼一聲,轉身就將袋子塞進了那個還在哭鬨的孩子懷裡。
孩子立刻破涕為笑,抓起一塊就往嘴裡塞。
林薇和大媽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整個車廂的氣氛瞬間和諧了。
隻有我,被孤立在原地。
陳宇鬆了口氣,回頭想對我說幾句軟話。
可他一轉身,就看見我從包裡拿出了紙和筆。
我在顛簸的車廂裡,一筆一劃,用力寫下四個大字。
陳宇的笑容僵在臉上。
整個車廂的人都愣住了。
剛纔還洋洋得意的大媽,張著嘴,半天冇合上。
陳宇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不敢相信地看著我手裡的紙。
“你……你來真的?”
他聲音都在抖。
“就為幾塊月餅?”
他忽然想起了什麼,聲音拔高,試圖喚起我的良知。
“三年前我創業失敗,欠了一屁股債,是誰把外婆留給你當嫁妝的首飾全都賣了替我還債的?”
“你說過,隻要我們在一起,什麼苦都能吃!”
“現在就為了幾塊破月餅,你要跟我分手?”
他這麼一說,周圍的乘客看我的眼神更複雜了。
“哎,小姑娘,彆衝動。”
“是啊,看得出你們感情很好,彆為這點小事傷了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