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夜空,月光皎潔。
一位十五六歲的少女攙扶著一個拄拐老者從一旁走出來。
“許生......?”老者用顫抖的聲音問道,眼神中滿是期許。
“我是。”
得到許生的肯定後。
老者激動的扔掉了柺杖,推開少女的攙扶,腿腳都利索了。
老者抓著許生的胳膊,搖晃著。
“好,好,好。”老者連說三個好字。
“老爺子你是?”許生疑惑的問道。
老者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
“我叫成傑,二十年前,在二十二號基地,我是毛大哥的助手。”
“毛大哥,毛東山?”許生問道。
“冇錯,當時我剛到基地,被分到給毛大哥當助理,之後我在這裡遇見了一個姑娘,在這裡成家...”成傑說著,臉上不覺的露出笑容,這是段美好的回憶。
“可是後麵,基地遭遇到危機,那也是我最後一次見到毛大哥。”成傑眼神黯淡。
“之後,我就留在母家鎮,一直等啊等啊,終於讓我等到了你。”成傑看著許生。
“等我?等我乾什麼?”
許生不解的問道,怎麼辦,現在除了我,好像誰都認識我。
“這是毛大哥給我任務,他說過,一個叫許生的人會帶著希望出現,你不用知道他長什麼樣,當他出現時,你自然會知道是他。”成傑講起毛東山時,眼神中滿是敬佩。
毛東山啊,毛東山,你究竟留了多少後手在等著我,我是真期待啊。
許生問道:“他讓你見到我之後乾什麼?”
“回去說。”成傑拍了拍許生的肩膀說道。“回去說。”
夜晚,成傑家,燈火通明。
少女給許生和成傑倒了杯茶。
“這是我的孫女,成晶晶,怎麼樣,漂亮吧。”
這時,在燈火的照耀下,許生纔看見成晶晶的臉。
少女稚嫩的臉頰,透著淡淡的紅暈,宛如出水芙蓉,渾然去雕琢。
終是少女的臉薄,還是少年的目光熾熱。
成晶晶臉紅的走開了。
“二十年了,你還是這般年輕。”成傑看著許生還是十九歲模樣,不由得感慨道。
許生也想知道自己為什麼二十年了還是這個模樣。
“那你還記得之前的事嗎?關於我的。”
“記得一些,當時你是基地中最特彆的一個,可以說那時候的基地所有的研究項目都是在為你打掩護,你的資料,研究,分析,全是毛大哥自己完成的,基地其他人是不允許插手的。”
“當時,我們就好奇啊,你到底是有什麼特彆之處。”
“後來,上麵突然的派發下來一份檔案,級彆非常高,隻有毛大哥有資格查閱。”
“再後來,毛大哥給自己關在房間裡,關了整整一個月,再見到他時,他對我們所有人說計劃取消,基地也要關閉。”
“每次想起這我就想喝一點。”成傑淚眼婆娑得說道。
“我們所有人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隻知道服從他的命令。”
“有一天,他跟我說,基地關閉後,讓我在這裡等人,等一個叫許生的人。”
許生看著在這回憶人生的成傑,開口問道他最關心的事。
“那你當時認識我嗎?”
成傑直勾勾盯著許生的眼睛,說道:“認識,當時的你為了錢來到基地當小白鼠,毛大哥把你單獨挑了出來,之後我就再也冇見過你了。”
“他為什麼會把我挑出來。”
“我不知道,毛大哥一開始隻是讓我蒐集你的來這裡之前的資料,後來又讓我給你辦了一張身份證,其他的,就再也冇有了。”成傑回憶道。
“身份證?”
許生偷偷把手背在身後。
“【虛無境】”
許生從裡麵拿出那張毛東山留下的身份證,遞給了成傑。
“是這張嗎?”
成傑接過身份證,仔細的翻看著,突然言語激動的說道:“冇錯,就是這張!”
“毛東山什麼時候讓你辦的。”
“嗯,好像是你被挑走的一年後。”
一年嗎?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已經在做準備了嗎?
“你說你蒐集過我的資料?”
“對。”
“我來自哪裡?”
“如果我還冇有老糊塗的話,我記得你是錦沙人,十二歲時父母奇怪失蹤,你住進了福利院。”
錦沙人,父母失蹤.....
我為什麼一點印象都冇有。
許生失神的端起茶杯,一飲而儘。
“那他還有什麼話要說嗎?”許生問道。
“冇有,他隻是讓我等到你,然後你問什麼,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成傑迴應道。
“你說你來自基地,那些怪物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吧。”
“當然,那些都是失敗的產物,基地那時的關閉也跟它們有關係,但是不知道它們為何昨天突然出現,這麼多年了,我還以為它們早就和基地一起埋在了地下呢。”
“所以你白天看見屍體的時候,就知道了是那些怪物乾的了。”
成傑冇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這件事還是要謝謝你,要不然,這裡還會死更多的人。”
成傑發自內心的說道。
“再多嘴問最後一件事。”
“你說。”
“你知道黑院嗎?”
“聽說過,戰爭結束後,冒出了好多個組織,黑院算是咱國內比較有名的了。”
“這些組織,國家不管嗎?”
“不是不管,戰爭結束後,世界上突然多了好些個奇怪的事發生。”
“這其中呢,就有人覺醒了【術】。”
“【術】?”
“對啊,【術】,就是剛纔你消滅怪物時所使用的力量,國內我們都叫【術】,國外都管這些叫【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