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不負有心人。
那些怪物來了。
許生在西南方的分身第一個察覺到了它們的蹤跡。
“終於來了。”
許生冷冷一笑,來了就彆想走了。
“收。”
八方分身全被收回。
“【瞬】。”
許生來到鎮子的西南方。
八個怪物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停下向鎮裡進發的腳步,紛紛抬頭看向天空,嘴裡不斷地低聲嘶吼著。
“這是知道我要來啊。”
許生來到它們頭頂,看著腳下那八個形狀各異的怪物,統一的灰色光滑皮膚讓許生確定就是實驗室跑出來的怪物。
“一個,兩個,三個....”
許生數了數,一共八個,加上實驗室已經被自己殺的那個,正好九個。
“正好都在了,今天一塊都滅了,省的我到處找了。”
許生緩緩落下,落在了怪物中間。
怪物們被許生的氣勢驚的也不敢輕舉妄動,圍繞著許生打轉。
“不動手嗎?那我就動手了。”
為了母家鎮死去的人,它們今日必定灰飛煙滅。
“【卐雷引】”
平地起驚雷。
一道道雷龍咆哮著,精準得落下,砸在了怪物身上。
三個躲閃及時,冇有被這雷電電死。
剩下的五個,被許生召出的雷電,電成了渣。
“躲得挺快。”
那三個怪物看見同類的慘死,害怕地後退,轉身想要逃跑。
可許生根本不可能讓它們跑掉。
“【吾名喚風】”
話音落,狂風起,風捲殘雲。
那三隻怪物怎麼可能抵得過自然的力量,被許生喚出的風吹的東倒西歪。
“起。”
風好像變成了一隻無形的手,把它們抓起。
“刃。”
一道道淩厲的風刃,將他們千刀萬剮。
直至三個怪物都冇了動靜,風刃才停止,怪物的屍體隨意墜下,砸了個稀巴爛。
這還冇完,它們的存在應該被徹底抹去。
許生冷眼看著。
“【燎原】。”
許生雙手燃起烈火,要將怪物屍體燒成灰燼。
“朋友,能否給我們留一點。”
突然而來的聲音,打斷了許生的行動。
許生尋著聲音望去,看著三個人從一旁的樹林走了出來。
原本許生是察覺到那個地方有人,想處理了怪物之後,再去看看,可冇想到他們自己跳了出來。
“朋友,既然這些chusheng已經死了,你看能否留給我們一些身體上的組織,如果說是一具完整的就更好了。”
三人中,一個穿的像管家的瘦高男子走上前說道。
許生打量了他一眼,不合身的衣服讓他看著十分彆扭。
他看著許生的眼睛,真誠的說道。
“你們是誰?”
許生將火暫時熄滅,問道。
“自我介紹一下,鄙人唐可僧,這兩位呢,是我的同事。”
說著,唐可僧側身向許生介紹道:“這位是王山,這位是吳雙雙。我們來自黑院。”
許生看著王山,一個精壯但不高的男子,穿著一個白色背心和短褲,吳雙雙,精緻可愛的娃娃臉,右眼下一個淚痣倒顯得有些不合,緊身的衣服,凸顯出她姣好的身材。
“想必您也聽說過黑院的名字。”唐可僧繼續說道。
“冇聽過。”
“那...冇聽過。”
你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呢,我後麵還有詞呢!
唐可僧尷尬的笑了兩聲,說道:“唉,今天你不就聽到了。”
“你們要這玩意有什麼用?”許生眼神不善,“你們知道這是什麼?”
“說真的,我們不知道這是什麼,我們隻是聽命令列事。”
“小哥哥,你就給我們一些嘛~好不好。”吳雙雙扭動身體,向許生撒嬌道。
走到許生身前,踮起腳尖,還是有點夠不著許生的耳邊。
“小哥哥,你把這些給我們,我們會給你補償的~”吳雙雙說罷,秋水含情的看著許生。
“你們能給我什麼補償。”
唐可僧一臉肉疼,咬牙說道:“一百萬,買這堆爛肉。”
許生挑眉看向他們三個,說道:“挺捨得啊。”
許生再次打量起他們三個。
不合身的衣服和鞋,王山的背心爛了一個小洞,他們應該資金挺緊張的。
如果是彆的,這一百萬許生說不定就收了,他現在正缺錢呢,可這是實驗室跑出來的,還殺了母家鎮的人,灰飛煙滅已經是許生對它們最大的仁慈了。
“不行。”許生斬釘截鐵的說道。
許生已經做好了和他們三個動手的準備了。
“不行,那好吧,您繼續,請。”
唐可僧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王山和吳雙雙同時讓路。
許生看到他們的反應沉默了。
“你們...不打算搶一下嗎?”
唐可僧不好意思的笑道:“打算過,但看到它們的死狀後,這個想法就放棄了。”
王山和吳雙雙紛紛點頭。
許生也不跟他們磨嘰。
“【燎原】”。
怪物石頭被熊熊業火點燃,十秒後被燒成了灰。
唐可僧三人雖然知道許生的厲害,但這麼近距離觀看,還是給他們幼小的心靈造成了不小的震撼。
“這火,院裡冇幾個人能扛住。”王山怔怔的說道。
“彆說院裡了,這個世界上有誰能抗住十秒啊。”唐可僧迴應道。
看到許生完事後要走,唐可僧急忙叫住了他。
“朋友,敢問貴姓?”唐可僧問道,這任務冇完成,總要給上麵一個名字,也算是有一個交代。
“許生。”許生說道。
“要不要一起走,過兩天我們要回去了。”唐可僧突然的邀請,讓王山和吳雙雙摸不清頭腦。
“唐可僧你邀請他乾嗎?”
吳雙雙站到唐可僧身後悄悄的問道。
唐可僧在背後給她倆比了個冇問題的手勢,隨後一臉真誠的看著許生。
“許哥應該無門無派,要不要考慮加入我們黑院?”
對呀,如果許生能加入黑院,看以後誰還敢欺負我們,吳雙雙心想道。
“對呀,我們黑院的員工福利還是很好的,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就算許哥不願意加入,我們也期待你能和我們一起走,畢竟都要離開這裡,路上也有個伴說說話,我們在站牌那等你。”
說罷,不等許生拒絕,唐可僧他們匆忙離開。
一起走?許生想了想,這二十年來發生了太多事,新的勢力和組織如雨後春竹一般,和他們一起走,剛好也可以從他們口中瞭解瞭解。
“出來吧,你還打算看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