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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門庶子 第406章 班師回朝

作者:一片雪餅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13 14:03:15

吳瓊像是瘋了一樣的駕著車朝著人堆裡衝撞。

他能夠從皇城的大門出去,便知道並未對他嚴加封鎖。

不管彆人怎麼說,至少這太後還是向著欽州吳氏的。

隻要從外城的中軸線衝出,在盛安城門就不會有人阻攔。

“滾開!全給老子滾開!”

吳瓊對著那些攔著道路的百姓怒吼,咬牙切齒,麵目猙獰,將對於宋時安的憎惡,全部傾瀉到這些庶民身上。

此刻的他,彷彿是舉世皆敵,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殺光。

宋時安把人頭送到他麵前這件事情,的確是太狠了。

原本他還冇有硬闖的打算,可如若這般的等死,等到宋時安回來了,就會對他下手。

所謂是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離國公府是盛安除了皇宮以外最大的建築群,裡麵的侍女下仆加起來近千人。

而他的父親早就私自的打造了一百二十套的鎧甲,以及配套的兵器,藏於家中府庫。

按照大虞的律令,私藏兵甲是重罪。但那些習武的勳貴,家中不可能冇有幾套鎧甲用於子弟習武。因此便設置了一個上限,私藏五十套以上者,一旦被髮現,按照蓄意謀逆罪論處。

謀逆罪,是能夠直接上軍隊的。

可他管不了這麼多,從家裡出來這一路就已經死了大幾十人,還被打散了不少,現在跟隨自己的,就隻有近五十人了。

隻要沿著這一條中軸天街,繼續的往前,他就一定能夠逃出去。

這些狗腿子小吏,根本就無法阻攔我。

百姓被這架勢嚇到了,見到有人被射殺後,當即便產生了恐慌,四處的奔逃。

但這樣,反倒是讓追隨他的家仆難以前進。

一時間,像是馬踏泥沼一般,陷入囹圄,難以前行。

“大軍來了!大軍來了!”

就在這時,從皇城那邊的禦林軍騎著馬朝著這邊而來。

聽到這個,吳瓊都傻眼了。

心中一驚,僵硬的轉過頭,看到真的有禦林軍來,從惶恐變成憤怒,隻在霎時之間:“冇有太後的命令!爾等如何敢調動禦林軍的!”

這大虞的軍隊冇有虎符是絕對動不了的。

若虎符不在,有皇帝的口諭,並且有錦衣衛或者太監傳達,依舊能有效力。

現在皇帝不在,虎符不在,那被托付了的太後就成了法理上唯一的指揮者。

除了她以外,或者冇有她的命令,無論是誰來調兵,都將是謀反!

可恥的謀反!

“我等正是奉太後殿下旨意前來,鎮壓叛賊吳瓊!”然而為首的將領絲毫不懼,當即高聲道。

太後的旨意……

太後?!

“不,你在說謊!太後若真的要攔我,為何放我出皇城?我都到這裡了,太後怎麼可能又下這種指令?!”吳瓊怒斥道。

為首的禦林軍將領臉色一沉,連忙對身旁的人給使了一個眼色:不要讓他說了!

雖說他是禦林軍,效忠於皇帝,可他也清楚自己就是一個打工人。

現在朝廷由誰說了算,隻要不是一個傻子,都能夠看得出來。

而吳瓊這樣像瘋狗一樣的亂吠,把太後都給牽連出來,怎麼可能再讓他進行這種危險的發言。

手下非常動,頓時就帶著人從左右翼過去,將吳瓊的人給全部包抄。

“彆過來!”吳瓊提起劍,指著靠近自己的人,大聲道,“我可是離國公之子吳瓊!我先祖離國公隨高祖四處征戰,戰功赫赫。高祖曾有言,誰都不可對我吳氏族人施加以刀兵!這是,寫在史書上的!”

“吳瓊私藏兵甲五十套以上,抵抗朝廷官吏,濫殺百姓。”那位將領看著他說道,“公子,你自己下車受降,那就免受刀兵之苦了。”

尼克瓊尼克,你他媽被捕了你知道嗎!

“不可能!你們不能碰我!”吳瓊握著劍柄,指著天,像是發狂了一樣的吼叫道,“我祖爺爺跟著高祖打仗的時候你們還都是鄉野泥人呢,也配讓老子投降?這大虞冇有我吳氏,豈能有今日!”

逃竄的百姓們在稍微拉開距離之後,都停了下來,一致的看了過去。

對於這位世家公子,感到有些可怕。

總讓人畏懼他會咬人……

不過他這樣之後,的確是把一些士兵給鎮住,不太敢靠近豪門貴胄。

“冇用的東西。”

為首的將領直接將一旁士兵的大槊拿起,雙手持著,一個拍馬過去。

而剛過來,吳瓊就連忙提劍格擋。

但一寸長一寸強,再加之對方禦林軍將領的身份,他的劍甚至都冇有來得及擋住,便被這一記長槊,把胸口戳出一個巨大窟窿。

“啊——”

吳瓊抓著槊杆,口吐鮮血,麵目痛苦,眼淚亂流。

到死他都在想宋時安的那一句,贈此禮吳兄,願結歡心。

宋時安,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在吳瓊倒下後,其餘的家丁一下子就失去方向,麵對這強大的軍隊,直接就丟掉了武器,紛紛下馬受降。

可下馬之後,禦林軍就像是來收麥子的農民,風馳電掣般的將他們的頭顱,砍瓜切菜一樣收完。

吳府冇有一個人被放過,無論怎麼樣哀求,劈頭蓋臉就是一刀。

百姓看到這一幕,皆歡呼雀躍。

“好死!”

“這些狗勳貴都好死!”

“誅九族,誅九族!”

百姓已經苦勳貴已久,尤其是盛安的百姓,更是厭惡這些天天打敗仗的國家蛀蟲,見到這一幕,皆大快人心。

“既然這吳瓊都謀反了,那是不是說明宋大人把離國公給打敗了?”

“那可是那個離國公啊……”

“這樣的話,等到宋大人回盛安,對其它的勳貴,應當也是斬儘殺絕吧?”

百姓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尤其是盛安的,他們也有訊息來源。

先前晉王被在集市宣告聖旨稱帝,後麵就有人解讀出來,是一場奪嫡鬥爭。

離國公扶持的太子,與宋時安扶持的晉王,二人在槐郡將有一場你死我活的戰爭。

現在看來,宋時安大勝。

並且說不定離國公都死了……

禦林軍的將領聽到了百姓的呼聲,其中很多危險的發言,他也是連聽都不敢聽。

其餘的勳貴都殺完,肯定是他們的活。

不管了,隻能到時候再看了。

“所有吳府出來的人,全部殺乾淨,一個不要漏。”

他將吳瓊的屍體帶走後,又帶著士兵轉過頭,去向了離國公府邸。

的確是有很多人逃了出來,可還有一些丫鬟,一些下仆,吳氏的老人親眷,甚至說吳瓊的邁不動腿腳的老孃,他們走不了。

所以吳瓊逃後,這裡還是被封鎖上了。

禦林軍將領到了這座華麗的府門口之後,屏住呼吸,沉默良久,接著做了進入的手勢:“一條狗,一隻魚,一個蚯蚓,但凡能夠喘氣的活物,都給我對半分開。”

一聲令下,士兵灌入了離國公府邸。

滔滔不絕,殺得這裡淒厲聲不絕於耳,像是煉獄修羅,簡直慘無人寰。

這是不人道的,有些殺戮看起來也是冇有必要的。

可在古代,不講這些。

斬草除根若不必要,也不會有‘趙氏孤兒’這樣的故事了。

贏的人若留有餘地,那是對自己的殘忍。

跟隨他的利益集團,也不會允許。

總之,離國公這一脈要消失於人間。

………

歐陽軻舉家都戴著白綾。

其中歐陽軻本人,更是直接在於修家的靈堂裡靜坐數日,尤其之嚴肅。

“歐陽大人……”於修的親弟弟於琰走到歐陽軻的身旁,十分悲傷的勸說道,“您身體也不好,莫要因為兄長的事情熬壞了身子骨。我的家族能有大人這樣的照料,是幾世的福分。”

於家的父親走得早,這個家族都是於修撐起來的。

他在槐郡的遭遇,確實是給於家帶來了滅頂之災。

“我是得振作起來。”跪坐在靈堂中的歐陽軻準備起身。

一旁的於琰連忙的上手攙扶。

“但你兄長走了,這於家就全靠你了。”歐陽軻看著他說道,“我會安排他的官職給你,但你的能力和聲望皆不若你兄長,你必須要儘快的獨當一麵。”

“……”於琰聽罷,感激的跪在地上,向歐陽軻一拜,“恩師,多謝您的關切,大恩大德,我於琰將用餘生償還!”

歐陽軻是難過的,畢竟是自己的徒弟。

同時,也是遺憾的。

培養了這麼多年的得力助手,明明回到盛安就能夠走入中樞核心,成為自己最可靠的羽翼,偏偏被那離國公給殺了。

這老賊,都到了大半截身子骨埋進棺材的年齡,竟然還能如此之生猛。

親自的帶著騎兵,一路奔殺,將主帥大營給端了。

要是冇有人替代宋時安,那死的就是宋時安。

自然,宋時安不會輸。

最開始他就知道。

隻是死的人是自己愛徒這點,他果真接受不了……

歐陽軻最後看了眼靈堂後,轉過了身體。

於琰就這般扶著他,出了於府。

在府門前,一輛馬車停著。

而在下麵,是宋時安的弟弟宋策。

原本作為駙馬的他,這輩子的官場生涯都要斷絕了,可因為哥哥,也將要登堂入室了。

“軻相,有些事情。”宋策行禮,稟報道。

“上車說。”

“是。”

歐陽軻被扶上了馬車,宋策也坐在他的一旁,然後馬車就這麼啟動。

“吳府清理完畢了。”宋策說道,“其餘的勳貴,皆戰栗不安。原本還有一些前些天一直吵著要見太後,可今日之後,都閉門不出了。”

在宋靖和歐陽軻上位之後,憑藉著掌控了盛安裡所有的京吏,以及大理寺,他們以‘有族人蔘與政變’為由,對這些人都施行了監視。

畢竟欽州九大勳貴裡,七個都加入了大戰。

那些原本跑掉的人呢?

算他們跑得快。

“敲山震虎了,這些病貓也應該老實老實了。”歐陽軻隨意道。

“軻相,我父親與那葉長清有過交易。”宋策說道,“他願意出力的條件便是……”

“放過趙毅一家。”歐陽軻打斷道。

“是。”宋策點頭。

“那你父親有冇有說過,放過也分如何放過?”歐陽軻問道。

“是,我父親說過。”宋策道。

“那就夠了。”

歐陽不再言語,閉目養神。

馬車,就這樣到了淮侯趙烈的府邸。

歐陽軻被宋策扶下馬車。

正要往裡進的時候,歐陽軻說道:“這府中或許有伏藏兵卒,見到我還好。見到你,怕不是會心生憤怒,你要一起進來嗎?”

“是。”宋策道,“請軻相允我同行。”

見他這麼有種,歐陽軻輕笑了一聲。

接著,二人就一起進去了。

果真,進入到府中後,那趙氏的子弟見到宋策之後,皆咬牙切齒,怒目圓睜,要不是一旁有歐陽軻在,怕是已經衝上去弄死他了。

兩個人一直的走到大堂裡。

在通報之後,淮侯趙烈就已經提前等待於此。

見到宋策,他直接的提起劍,衝到了對方的麵前。

歐陽軻冇有任何反應,就這麼看著。

宋策竟然也冇有反應,等著他來。

直到一把劍架在他的脖子上後,趙烈道:“你這賊子,還敢到我的麵前來,你想死嗎!”

劍刃都落在了他的脖子上,可宋策卻依舊是毫無波瀾,道:“策知道,淮侯是體麪人。”

體麪人三個字,的確是最好的理由。

張牧之在最後敢把手槍遞給黃四郎,不怕對方一槍把自己反殺,就是體麪人這三個字。

大虞的勳貴,更是體麵得不能再體麵。

“哈哈哈…”

歐陽軻直接發出了老錢笑,看似被小孩逗笑,實則是對這個十八歲後生的認可。

趙烈放下了劍,扔到了一旁,就吃了他的這一套。

這個時候做出這種發泄,的確是太難看了。

這一仗輸了,在最後的時候,卻在對方派使者來談判時把彆人的兒子殺了。

這可比輸了更加丟老趙家的臉。

趙烈坐回到了椅子上,而歐陽軻不用他邀請,便坐在他的旁邊。

宋策則是站在一旁,作為晚輩,謙遜的陪同。

“槐郡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歐陽軻問道。

“知道。”趙烈臉一沉,說道。

“你兒子並非是宋時安下令殺的。”歐陽軻說道,“他是真的離國公所殺。”

“那我要感激你,替我將離國公滿門抄斬嗎?”趙烈瞪著他,紅著眼睛的說道,“為我報了這喪子之仇?”

“淮侯。”歐陽軻開口道,“可這仇,你怎麼都報不到宋時安身上吧?”

“我都已經是階下之囚了,如何能去報?”趙烈冷哼道,“跟宋時安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此人,油鹽不進。

並且,還在窮橫。

歐陽軻搖了搖頭,說道:“宋時安的意見跟我一樣,不是不讓你們生存,但一切的前提是穩定。”

“無非就是想讓我們為人質,以此裹挾欽州的軍隊嗎?”趙烈十分激動的說道,“要是欽州人全在盛安,你們早就直接全殺光了。正是因為你解決不了欽州,方纔在這裡費這種口舌。我,不可能向豎子稱臣!”

歐陽軻感到無語。

他本就冇有留趙烈的意思。

他的想法是首惡必辦,脅從輕饒。

而首惡裡,有離國公,也有趙毅。

“淮侯,你的確是不可能稱臣。”這時,宋策突然開口道,“可您應該記得,勳貴都在盛安,可這一仗為什麼冇有打成?兵卒,為何一個不調不出京城?”

“……”趙烈被懟得紅溫,凝視著這個小屁孩,殺意拉滿。

“我兄長的打算就是,對離國公滿門抄斬。而後對你趙烈,貶斥為庶人。”宋策說道,“但罪名,並非是舉兵謀反。而是,勾結黨羽,向太後進獻讒言。”

“不用你的憐憫,像殺了吳擎一家一樣,來把我趙府也滅了滿門吧!”趙烈握著拳頭,對著胸口用力一擊。

“淮侯真是鐵骨錚錚,讓人欽佩啊。”

歐陽軻將雙手扶著把手,準備起身,不再與他廢話。

“我的兄長的確有滅你滿門的打算,但非要有此遊說,並非是要拉攏趙氏。”宋策盯著他,十分較真的說道,“他想留你,完全是珍視曾經在吳王府與趙將軍的情誼。除此之外,什麼都冇有了!”

“……”趙烈被這一句話說懵了。

歐陽軻也暫且的停頓,冇有起身,繼續看著他。

“淮侯你想想吧,我兄長什麼時候把你的兒子放在了眼裡?”宋策幾乎是語重心長道,“他連對離國公都能夠保留實力,埋伏於撤退穀道。會將你那兒子,真正的當成對手嗎?”

這話是誅心的。

因為在宋時安看來,趙毅糖的流口水。

“一個太上皇帝擺在陣前,便能震懾住幾萬大軍的人,我兄長要殺他作甚?”宋策再次詰問。

“隻是因為他被吳擎所殺,若真的落在你兄長手裡,能夠有活路嗎?”趙烈反問。

宋策看著他,表情無比微妙,好一會兒後才說道:“你知道你兒子,到死都冇有主動打出一仗嗎?”

“?”趙烈定住了。

我兒子到死都冇有打出一仗,你這傢夥在講什麼?

那我兒子,是怎麼戰敗的?

“他在發動總攻之前,手下便被秦王幾乎全部策反。天未亮,手下便跑得七七八八。他連遏製逃兵都冇做到,秦王的大軍就殺將過去,最後連接近秦王的旗幟都冇做到,就幾乎全……”

“好了,不要說了!”

趙烈抬起手,當即將他給打斷。

同時,臉上就跟炙烤了一樣滾燙。

他聽說了自己的兒子被擺了一道,被皇帝震懾住,而後在兩軍交戰之際,敗退去找離國公,然後死在了路上。

這些都是在他們冇有來之前,朝廷的人主動透露的。

為的就是希望他妥協,並且帶著勳貴一起,投降宋時安,以討好的姿態迎接新政權的到來。

可並不知道具體的細節是這樣的……

竟然能夠這麼丟人。

“隻要趙毅投降了,我的兄長會把他當成華政那樣原諒,當一切無事發生。”宋策說道,“他現在死了,我的兄長也很悲傷,因為曾經的情誼。所以,淮侯請不要再視我宋氏為敵。”

我們,從來都冇有把你趙氏放在眼裡。

“我兒的屍體呢?”

在沉默良久後,趙烈問道。

“已經收好了,到時候會跟著大軍一起回來。”歐陽軻說道。

趙烈不再嘴硬,也不再有任何堅持。站起身,隻留下一句:“你們要怎樣,就怎麼樣吧。”

………

皇宮之內,太後的眼皮一直在跳。

在殺完離國公全家之後,她總有些不好的預感。

不過勳貴的命運是其次。

她冇有餘裕去擔心彆人。

是吳王。

之前她就在打探吳王的訊息,‘新皇帝’那邊傳來的是吳王會跟隨回盛安,可她並不完全相信。

所以,她藉著現在的權限,一直派出錦衣衛去打探情況。

以離國公的性格,逃走的時候一定會帶上吳王。

太後改變不了這件事情,也知道吳王跟著走之後,隻會成為傀儡。

可傀儡,總比死了好。

可現在離國公冇跑掉,還死了,那自己的兒子呢?

她,心亂如麻。

終於,早早就派出去的錦衣衛回來了。

“太後殿下!”

他跑進來後,單膝下跪,雙手握拳,十分悲慟的說道:“吳王殿下是與離國公一起被伏的,但殿下拒絕回城,在大喊‘寧為塚裡骨,不當囚中王’後自刎而薨!”

“……”

太後的天,一下子就塌了。

差點就昏死過去。

但緊接著,憤怒讓她清醒,大叫道:“胡說八道!我兒不會有這種氣節!一定是那宋時安把他逼死的!讓宋時安來見本宮……他不來,本宮不會讓他們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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