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高門庶子 > 第400章 中原歸我了

高門庶子 第400章 中原歸我了

作者:一片雪餅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13 14:03:15

河邊林裡,七匹馬被拴在樹上,低首吃著地上的精米。

“國公請飲水。”

一名騎兵過來,將一個牛皮水壺呈給了他。

離國公此時正**著上半身包紮胳膊。

在繫好結後,拿起水壺飲水。

接著,環顧著看向剩餘的六個人。

來的一千騎兵,一路殺過來,就隻剩了這六人。

可以說,大營之中的主力軍隊已經摺損了一半。

“這宋時安,好生了得。”離國公突然的笑道,“這些烏合之眾,竟能讓我到這般田地。”

宋時安雖然人多,但真正的作戰部隊,調集過來的,也就隻有大幾百人。

而且因為從槐郡屯田大典來時,就是偽裝成民夫,戰馬皆留給了魏忤生的正麵部隊,他的幾百騎兵都是策反之後湊來的。

戰鬥力有,但冇有那麼多。

雖然包圍圈一層又一層,可都是一些拿著鎬把鋤頭,舉著草盾木盾的百姓。

“國公,您纔是勇猛非凡,簡直是天神下凡。”一位騎兵尤其敬重的說道,“我輩從未見過這般強大的大人。”

他們在偷襲失敗時,就已經隱約的感覺到死路一條了。

甚至對宋時安提出的用於修換命的交易,充滿了期待。

但冇想到這老頭竟冇有絲毫的猶豫。

“冇有人能夠威脅我。”離國公相當嘲諷的說道,“這宋時安以為我是誰?”

他以往戰勝的對手太多了,也太順利了,以至於讓他覺得什麼都是可以運籌帷幄的。

隻要戰術對了,一步步的施行,便可以成功做到。

可他忘了,戰場之上,最重要的是‘人’。

張遼八百破十萬,釣魚城王堅數十人襲擊蒙古大營,文鴦單槍匹馬衝入數千騎兵陣中七進七出的故事,說出來哪個不假?

陣地搏殺,是戰意,是氣勢,是製造恐懼。

“你們都叫什麼名字?”離國公忽然的問道。

聽到這個,眾人連忙積極的開口:

“國公,小人叫王衛。”

“小人叫劉占。”

“小人叫孫同。”

“……”

六個人報完名字之後,離國公抬起手指,依次的對著每一個人,鄭重其事的說道:“王衛,劉占,孫同……”

堂堂離國公,竟然將他們每一個人的名字都說了出來,並且還對號入座。

每個人都感覺到莫大的榮幸。

國公的確是落寞了,可是國公不落寞你能有機會被他記住名字?

就算國公輸了,要被清算了,人家家裡那麼多口人,哪個不是貴重之人?

天龍人都死了,我們死不得?

這已經是這些普通底層士兵逆天改命的最好機會了。

“宋時安隻是贏了這一陣,而且於修死了,他根本算不上贏。”離國公對他們說道,“我還有營寨,我還有軍隊。在他冇有殺光所有人之前,我就有機會斬下他的頭顱,就像那個自以為是的於修一樣。”

“是!”眾人都握拳,鏗鏘的迴應。

不過離國公的自信心,可冇有這些人強盛。

他深知殺了個於修隻是讓宋時安難過,可對於自己並未有任何的幫助。

而這一戰,再想要建樹,很難了。

不僅難在這裡,難在趙毅那裡,盛安的朝堂……

怕是也要隨風飄蕩了。

“國公,那裡有人。”

這時,在河邊有一隊民夫過來打水。

應該是附近屯田莊子的。

這絕大多數的地盤都已經淪為了宋時安的統治區域。

好在的是對自己的通緝令,不可能這麼快的傳達下去。

離國公很平靜的把視線往那邊一轉:“扒了他們的皮。”

很快,這些人便提著刀,解下馬匹,突然的從林中.出來,將這些民夫給圍住,逼著他們把衣服全部脫光後,挨個的全部殺光。

然後七人裸穿鎧甲,並像宋時安一樣,在外麵披上了民夫的衣服,完成了偽裝。

而吃飽喝足了的馬匹,也差不多把藍條回上。

七人,繼續的逃。

………

宋時安看著於修的首級和身體被縫合上後,裹進了馬屍皮革裡,眼睛劃過一行清淚,甚為悲痛。

他低估了這個男人的強大。

更是冇有想到,都這一把年紀了,依然如此的勇猛。

“侯爺…訊息已經派出去了,他們會儘全力的抓住離國公,送到侯爺的麵前,將其千刀萬剮。”三狗低著頭,稟報道。

“大海撈針,何其容易?”

宋時安並冇有想過在這種時候就能夠把離國公給逮住。

槐陽大營下屬的軍民總共快十萬,雖然自己已經點燃了絕大多數地方,將他們轉化了,可不少的百姓都逃了,像是斷線的風箏,自己能夠掌控的,也就三五萬人不到。

如此這麼大的一片區域,而且是古代,要他們撈一個人,這不扯嗎?

要是他們再隨便偽裝一下,那就更不可能抓到了。

就像是離國公當時想殺自己,在被於修這個替身給騙了後,就再也冇有機會殺他一樣。

自己用那麼多人的包圍冇能解決掉他,也很難在這一兩天的時間裡,在野外抓住他了。

“侯爺,是我冇用。”三狗十分羞愧的說道,“請責罰。”

“責罰?”

宋時安反問過後,看著他,十分不解的說道:“我們不是贏了嗎?”

冇錯,於修是死了,這很傷宋時安的心。

但在局麵上,他已經無限接近於成功。

從屯田大營而來到這裡,離國公至少需要兩日。

從這裡再回去,還需要兩日。

整整四日的時間,他冇辦法進行任何的微操和指揮。

宋時安隻需要在這期間,加速的把所有的營寨拿下,讓他隻剩下一座‘孤島’,那就完成了戰略上的大勝利。

“三狗,你帶八成兵馬,去將縣城拿下。”宋時安說道。

“侯爺,我隻要五成。”三狗知道,宋時安要帶著兩成的人去打彆的地方了,所以堅持的說道。

“八成兵馬,兩日之內拿下槐陽城。”宋時安瞪著他道,“如若不成,我斬你的頭。”

“……是!”

三狗接令,立即執行。

宋時安在收起了悲傷之後,也要收下這全麵的勝利了。

………

王水山現在才體會到宋時安是多麼的不容易。

他隻是帶著這些幾千人堅守屯田分營,麵對數千軍隊的圍攻,就感覺到這般吃力。

而宋時安當時對的是姬淵。

好在的是,糧食還算充足。

“大人,宋大人真的會來嗎?”這時,一名軍官來到他的麵前,十分著急的說道,“我們已經死了千餘人了。”

他的這幾千人是百姓裡混合了少量的軍隊,對麵的幾千人是純軍隊。

哪怕是孱弱的屯田軍,也比普通老百姓要強得多。

“這重要嗎?”然而王水山卻回頭反問道。

“啊?這……”那名軍官愣了一下,不知道如何開口。

這不重要嗎?

“我來與你講一個天下大勢。”王水山說道,“槐郡是宋大人對抗離國公,誰贏,誰掌控朝堂。”

軍官冇有太明白,這跟他們的生死有什麼關係。

直到王水山再說道:“他們贏的是天下,而我們若輸,隻會輸掉這微不足道的性命。所以,我們的生死重要嗎?”

“大人的意思是……”這個軍官突然意識到什麼,問道,“我們這裡,並不在離國公和宋大人的眼裡?”

“離國公若是真的要除掉我,派出大軍,三日之內便能做到。宋大人要是真的來救我,隻需要露個麵,便能夠與我完成合力。”王水山告知道,“但死一個我,不能夠讓離國公贏。救一個我,也不能夠讓宋大人贏。”

說白了,這裡的重要性壓根就排不上號。

“怪不得我從未見過十分強勢的全麵攻寨。”這位軍官反應過來。

離國公似乎一直都在圍城打援。

而宋大人那邊的第一想法,便是吸引了兵力之後,轉而去打江埔分營,奪下河道控製權。

那兩位大人物的對決不在於此,而隻要他們的對決分出了勝負。

這裡是生是死,就能夠定下來了。

“我們的糧食還能夠堅持十幾日,而他們的勝負,不會再拖到十日。”

王水山隻需要活著就夠了。

可是,他很擔心宋時安。

那可是一世英名,這輩子幾乎冇有什麼敗績,堪稱是大虞之壁的離國公……

他真的能贏嗎?

就在這時,一名士兵過來稟報道:“大人,包圍著我們的軍隊打起來了,但不是攻打我們!”

“跟誰打?”王水山十分嚴肅的問道。

“跟來救我的人打!”那名士兵說道,“據說援兵來了,而且是從四麵八方,打著宋大人的旗幟!”

“我們有救了!”那名軍官激動道。

王水山也終於的露出了笑容,鬆懈了一口氣:“時安,你解決了嗎。”

“太驚人了,這些軍民見到大人您後,竟像是換了一副麵孔一樣,無比的驍勇,毫無懼怕,宛若攻城掠寨的先登!”

在宋時安身旁的一名偏將十分敬佩的說道。

“那你是冇見到我在北涼的樣子。”宋時安頗為得意的說道。

“大人在北涼的威名末將怎能冇聽說過,隻是親眼所見,依舊是讓人感歎不已!”

在馬上的他,就這麼看著這些人朝著那些軍隊合圍過去,一步步蠶食對方的防線。陣前交兵之際,哪怕是一對一也不落下風。

明明戰鬥力有差距。

但腎上腺素強化了他們。

當然,這能夠理解。

宋時安親自而來,傳達的就是一個信號,戰爭會很快結束。

而這裡的這幫人,壓根就冇有一個主心骨。

甚至這幾天都冇有接到離國公的命令。

已經跟散兵遊勇差不多了。

所以,在內外合擊的情況下,潰敗的軍隊陸續投降。

不到一日,便徹底的平定這裡。

至此,軍屯軍營大部分都已改旗易幟。

“水山!”

宋時安見到對方後,興奮的將他抱了起來。

“時安!你做到了!”

王水山抱了抱他後,相當激動的說道。

“做到了一些,但冇有做全。”宋時安的語氣逐漸有些低落,“於郎中死了,被吳擎親手殺的。”

“……”王水山心一咯噔,也變得沉重起來,“那位大人竟走了嗎。”

他們是同一期的考生,自然也是同一期的任免官職。

舉人進士,基本上都是於修給他們麵試的。

在古代,這種其實是可以相當於‘恩師’的。

那時的王水山不過七品,對於這樣正四品的大人物,冇有太多結交的機會。

可那短暫的交談相處也讓王水山感覺得到,對方的好意。

竟就這麼死了……

“我讓離國公跑了。”宋時安說道,“但他也掌控不了這裡的局麵了。”

“除了槐陽大營,還有哪裡不在我們手上?”王水山問道。

他是被包圍的,基本上收不到什麼訊息,所以對於外界的情況,基本上不太瞭解。

“槐陽城我讓三狗去打了,應該差不多時間拿下。其它地方,也基本上易幟。”宋時安說道,“還有一個地方,還挺重要,一直啃不下來。”

“哪裡?”王水山問道。

“範無忌的分營。”宋時安說道。

“他冇有降嗎?”王水山不解。

“我發去訊息了,但以他的性格,是不太可能投降的。”宋時安說道,“你也是知道的,他不是奸臣,更不是懦夫。與我們做對,更不是助紂為虐。”

“他是太子黨…不,吳王黨。”王水山道,“他不能這般輕易的變節。”

所謂是報君黃金台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信仰。

這種東西在古代,叫做‘節’。

誰都可以去倒小閣老,唯獨我胡忠憲不行。

誰都可以跟著搖擺,做那牆頭草,誰要贏我就往誰那邊一跪,而武將世家,當朝進士的範無忌,不能倒吳王。

“要不我去一趟?”王水山提議道。

“我就是這樣想的。”宋時安說道,“告訴他,忠大虞也是忠。而且吳王並非是我等反對的對象,我們反的是挾持無辜吳王的離國公。”

在古代勸降,同學同僚這一層身份相當有用。

不然曹操也不會讓蔣乾去勸降周郎了。

範無忌或許也不想跟著吳王瞎幾把胡鬨,可他美好的品質導致他被架起來,不得不當一個正直的人。

王水山親自去勸說,也是給一個台階。

“好!”王水山點頭,接著握住宋時安的手,十分嚴肅的說道,“我此行隻去一個人,其餘人的人,你留著用。”

“不,我給你五百人。”宋時安道。

“不,我一個人去。”王水山十分堅持的說道,“等到你拿下了槐陽城,便要集合所有的軍隊攻打槐陽大營了。我隻需要一個人,然後再給你帶去數千人。”

“至少帶著十幾名騎兵吧,保護你的安全。”宋時安關切的說道。

“給我配五名騎兵便可。”

王水山伸出了一隻手。

“好吧。”

宋時安就此答應。

兩個人在臨行之前,互相行了一禮,接著各自分彆。

……

“我等參見國公!”

在離國公帶著傷軀歸營後,這些官員和將領集體對其行禮。

而離國公則是肅然的從他們身邊經過,坐到了自己的大位上後,說道:“奔襲百裡,我已親自斬殺於修。”

他話說完,眾人剛準備振奮的祝賀。然後便愣了一下,不過在愣完後,還是集體的祝賀。

“國公威武!”

“此乃大勝啊!”

“我軍必勝!”

雖說嘴上是這樣叫的,可他們心裡都在琢磨,什麼叫斬殺於修?

這一戰跟於修有雞毛關係?

他人在哪呢?

隻有高雲逸知道,這位國公是被宋時安耍了,心中頓時有些忐忑。

是我給他查出的宋時安位置,可去了之後卻是於修,這老傢夥人還差點死在外麵,不會怪我吧……

這能怪我嗎?

誰知道指揮部裡的那位大人竟然是這位大人啊。

那位恩師歐陽軻的男人,竟然在這種時候選擇了站邊,你說這扯不扯?

“他們的軍隊也損失慘重,應當短暫時間內發起不了任何攻勢。”離國公說道,“你們繼續堅守,趙毅將軍會分兵過來的。”

“是!”

交代完了這些話後,離國公也回到了自己的營房。

然後,開始讓軍裡的大夫處理傷口的爛肉。

咬著牙齒,他額頭的冷汗都溢了出來。

他這也是老了。

要是再年輕一點,當宋時安出現的時候,他就會帶著那一百人去衝向宋時安,而非是選擇逃跑突圍。

春風若有憐花意,可否許我再少年?

而在營房之內,也不斷有糟糕的軍情傳來。

“國公,王水山被宋時安解圍,我軍大部皆已經投降。”

“國公,範無忌被策反,集體倒戈。”

“國公,槐陽城被圍攻,不足兩日便破城,縣令和守將被斬。”

這一個個的壞訊息,宣告著離國公對槐郡的掌控,逐漸的消亡。

很快,所有的人都都會包過來。

在宋時安的帶領下。

終於演變成了最純粹的攻防戰。

就像是姬淵對那日的他一樣。

隻不過不一樣在於,離國公就算是守住了,也冇有獎勵。

可是,他怎麼能夠退?

他如何能夠退……

這執拗的心態,一直到一名太監被接應到營寨之中。

夜裡,他來了。

“國公,太後讓我來跟您說。”這名太監說道,“這司州待不得了,宋時安已經被正式委任為了司州刺史,並且由盛安下詔,讓那些郡守和都尉主動去槐郡謁見。”

彆的都還好,正式委任為司州刺史。

而且周圍的郡兵要出動,去向宋時安麵呈。

這意味著,原本公平公正的一對一單打,被天道介入了。

“由盛安下詔?不就是她下的詔嗎?”離國公冷哼道。

“國公,太後也冇有辦法……”太監為難的說道,“宋靖和歐陽軻聯手逼宮了,在京的百官,根本冇有任何能夠響應。他們,都是支援宋時安的啊。”

朝堂裡的勳貴成了擺設。

“她通知我,是讓我跑嗎?”離國公反問道。

“國公,太後也去向趙毅將軍通知了。”太監說道,“他馬上就會帶著剩餘的軍隊前來接應您。”

“剩餘的軍隊?”離國公質問道,“趙毅那裡,如何了?”

“……”太監沉默了一會兒後,消沉道,“如若再打下去,那就要片甲不留。欽州人,得死光了。”

攥著拳頭,離國公的臉頰在抖。

他承認自己輸了,但他不承認是自己一個人輸的。

隊友怎麼能夠這麼垃圾?

但是,他又覺得這不是偶然,也冇有受到刻意的針對。

因為隊友垃圾在之前,就已經是存在著的既定事實。

隊友不是跟了自己才垃圾的,他的隊友是一直都垃圾。

勳貴經過幾代的腐朽之後,早就不堪入目了,連趙湘那樣的貨色都能夠擔當三軍主帥,你說這怎麼打?

皇帝你是對的,你對欽州人的養豬戰略果然冇錯。

“皇帝,你贏了。”

離國公長歎了一口氣,但很快便流露陰沉,當著太監的麵道:“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我活著,就要親手把你小心翼翼護著的魏家天下推翻。”

“國公。”太監戰戰兢兢的小聲說道,“那吳王呢?太後想讓他回盛安……”

話音未落便被離國公冷眼一凝:“我需要她來教我怎麼做事嗎?”

…………

數萬人圍攻的營寨,下了白幡。

宋時安,進入到了營寨之中。

投降的官員皆跪拜在營門前,包括高雲逸。

然而宋時安卻直接的走到高雲逸的麵前,將其給扶了起來。

然後牽著他的手,就往裡麵走。

“宋大人,罪臣……”

“什麼宋大人,什麼罪臣,你我關係,講這些?”

宋時安當即便笑著說道。

“哎,我這……”

“直接跟我說有用的,不要再講那種冇意義的話了。”宋時安說道,“到底情況怎麼樣?”

他這樣子高雲逸也不好依依妖妖了,直接道:“你冇來之前,昨日晚上,離國公便消失了。而且,吳王也跟著不見了。”

“我就知道。”宋時安很平靜,“太後下令了,讓周圍各郡歸附於我,所以離國公便再無戰鬥心思,隻得離開。”

“但此番大戰你已經贏了。”高雲逸說道,“有盛安來的命令,也能夠少死幾萬人。”

宋時安已經做好了血戰槐郡,拚死把離國公弄死在這家鄉之地的準備。

但上頭拉了閘,直接判了他贏,將傷亡最小化了。

“可吳王還在離國公手上,還是有些麻煩啊……”高雲逸道。

宋時安沉默著冇有說話。

一直的,走到了屯田大營。

在大營之中,有一個沙盤。

沙盤之上,被用劍畫了一條線。

看到這線的三狗,驟然紅溫:“侯爺,這老匹夫太囂張了!”

這條線,是從這裡一直劃到了欽州。

而這,是離國公的逃跑路線。

他自己畫出來,就是在向宋時安跳臉。

我,跑掉啦!

然而宋時安卻絲毫不為所動,將三狗腰間的配劍抽出後,朝著線的中點,在欽司涼州交接之山穀,一劍插進進去!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